一、風聲鶴唳的京城
京城入秋,夜風中已有絲絲涼意。
街巷表面繁華依舊,酒樓茶肆人聲鼎沸,但在達官顯宦的宅院深處,卻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氣息。
近來,朝中幾起人事更調皆撲朔迷離:
一位主張肅清趙黨的御史忽然暴斃家中;
一位暗中調查江南商行的官員,途中遭遇劫殺,屍骨無存;
而掌握禁軍調令的兵部尚書,忽然以“舊疾復發”為由請辭。
種種異常,令京城士民私下議論:
“趙黨雖敗,可他們的餘黨似乎仍在……”
“天知道,那些暗中結黨營私計程車子們,是否又在蠢蠢欲動。”
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二、太嶽會的密會
夜幕下,京城西郊一處廢棄祠堂內,燭火搖曳。
十數名身著儒服計程車人圍坐一圈,他們臉色或陰沉,或冷厲。
領首一人,年約四十,面容清瘦,神色倨傲,他的袖口隱約繡著一枚篆字印:“嶽”。
他正是太嶽會的暗中主事——嶽青侯。
“江南一役,雖折損數十死士,卻逼得顧雲初暴露了底牌。”嶽青侯語聲低沉,“這便足以證明,趙公雖被困,但棋局仍在我等手中。”
有人憂慮:“顧雲初與沈寒川若入京,恐怕對我們不利。”
嶽青侯冷笑:“入京?正好。京城是我等的地盤,她縱然有千般謀略,也難以掙脫網羅。”
一名年輕士人眼神狂熱,低聲附和:“困獸餘音,正是此意。”
燭火搖晃,彷彿映出一張張扭曲的笑容。
三、顧雲初入京
與此同時,顧雲初與沈寒川已自江南啟程。
一路北上,他們將水軍精銳留駐江面,只帶少數親衛。
顧雲初在車中翻閱情報,神情專注。
“太嶽會表面早已解散,但京城連環異事皆與他們有關。沈大人,若真是他們,你我進京之後,恐怕每一步都要小心。”
沈寒川點頭,語氣卻帶著一抹堅決:“夫人放心。哪怕京城滿是羅網,我也必護你周全。”
顧雲初微微一笑:“護我不是最要緊的,重要的是——要揭開他們的真面目。”
四、暗流初現
顧雲初入京訊息甫一傳出,立刻在朝堂與民間引起震動。
有人暗中放話:“江南女將,將在京中攪動風雲。”
也有人冷聲警告:“京城不是江南,女子若敢橫行,必會觸怒士族。”
宮中,太后聞訊後眉頭緊鎖:“雲初此行,未必是福。若她真揭出舊黨餘孽,恐怕京城要動盪。”
皇帝沉吟片刻,只低聲道:“但若不揭,朕寢食難安。”
五、密影中的試探
顧雲初抵達京城第三日,便有人夜間潛入她下榻的驛館。
然而,那人剛翻上屋脊,便被沈寒川一刀逼下,血濺當場。
屍體搜出一枚小小竹簡,上書兩個字:
“觀棋。”
顧雲初看後冷笑:“果然是太嶽會。他們將我視作棋子,可不知……我才是執棋之人。”
她當即下令:“明日,我要以商行名義,重開雲來號在京分號。我要看看,太嶽會是否敢來赴局!”
六、局勢暗轉
當日夜裡,嶽青侯已獲密報,嘴角勾起冷笑。
“顧雲初,竟敢自設分號?呵,那便好。既然你要開局,我便奉陪。只不過,棋盤之上,落子未必盡在你手。”
燭火驟然搖曳,他的影子在祠堂牆壁上拉長,宛如猛獸潛伏,伺機撲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