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密信來襲
夜半，顧府的燈火依舊亮著。
顧雲初正要休息，卻見暗衛疾步而來，奉上一封密信。
“姑娘，這是從江南送來的急報。”
顧雲初拆開一看，眉頭瞬間緊鎖。
信中寫道：
“江南商會忽然清賬，呈上兩份賬冊。一份送往京城戶部，另一份卻私下送到了趙國公府。”
沈寒川看罷，目光一凜：“兩份賬冊？這是欲亂真偽，挑起朝局之爭。”
顧雲初冷冷一笑：“好一招借刀殺人。若戶部的賬冊與趙府掌握的有差異，到時便是我們顧家在朝中成為爭論的焦點。”
二、真假難辨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果然因賬冊一事而議論紛紛。
有御史出列：“啟稟聖上，江南商會所報賬冊，與趙國公府所得賬冊出入甚大，疑其中有人蓄意瞞報！”
聖上眉頭緊皺，目光沉沉落下：“可知是誰所為？”
御史搖頭：“尚需查明。”
就在百官交頭接耳之際，趙景曜緩緩出列，作揖奏道：
“臣以為，既然賬冊出自江南，理當由與江南往來密切之人主持查驗。顧家與江南商會素來來往甚多，或許能從中分辨真偽。”
話音落下，殿上瞬間寂靜。
這分明是將矛頭直接引向顧家。
顧雲初在暗處冷笑：好一個趙景曜，竟要借朝局試探她的底線。
三、顧府密議
退朝後，顧雲初召集顧府核心人手。
“他們的算盤打得精。”她緩緩開口，“兩本賬冊必有一真一假，但若我們急於辯解，就會顯得心虛。”
沈寒川點頭：“不急。我們可以再造第三本賬冊。”
顧雲初聞言，目光一亮。
“不錯。既然他們敢玩真假之局，我們便加一重假。三本賬冊相互衝突，到時誰真誰假，反倒更難分辨。”
“這樣一來，局勢便亂。趙府的試探，也會化作自亂陣腳。”
四、江南的動靜
與此同時，江南商會內部同樣暗潮洶湧。
會館深處，一名管事焦急稟報：“掌櫃，顧家已派人前來查賬！”
掌櫃低聲嘆息：“顧家是江南的大靠山，不能得罪。但趙府在京城權勢滔天，也不能拒絕。我們……只能兩邊都給賬冊。”
一名心腹冷聲道：“可若兩邊都懷疑我們，江南商會怕是要遭殃。”
掌櫃閉上眼，低低道：“走一步看一步吧。風雨將至，我們也只能隨波逐流。”
五、趙府的後招
京城，趙府。
趙景曜正審視著手中的賬冊，神色森冷。
“顧雲初絕不會坐以待斃。她一定會有動作。”
幕僚問：“那我們是按兵不動，還是主動再添火？”
趙景曜緩緩道：“再添火。傳訊息出去，說顧家暗改賬冊，以保自身清白。只要流言四起，她就算清白，也會被疑。”
“到時候，朝廷上下都會看她如何應對。一步錯，滿盤皆輸。”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如同獵人盯著獵物。
六、顧雲初的棋
夜深，顧雲初在燭火下親自勾勒賬冊的細節。
她指尖輕點：“這份是趙府拿到的假賬冊，我們改動幾個關鍵數字；另一份是戶部的賬冊，我們也做小改。最後再造一份，留在手中備用。”
沈寒川靜靜看著她，低聲道：“你這是在造‘迷局’。”
顧雲初笑意冷冽：“是他們先動的局。我要讓他們在真假之間迷失方向，直到露出真面目。”
話音落下，她手中筆鋒一轉，一本全新的賬冊躍然紙上。
“棋局已深，該讓趙府嚐嚐被反算計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