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風聲暗起
京城的風,忽然緊了。
從市井到勳貴府邸,皆有人低聲議論:
“顧家最近似乎要大動啊。”
“聽說顧大姑娘手裡有要命的證據,連趙國公府都忌憚三分。”
“噓!小聲點,趙國公可是聖上面前的股肱之臣,哪能亂說。”
謠言像風般傳開,虛虛實實,令人分不清真偽。
顧雲初坐在書案前,手裡捻著一張剛送來的情報,唇角微勾。
“趙府在放風,想逼我露出底牌。”
沈寒川坐在她身側,神色冷峻:“他們這是在為試探做鋪墊。若我們有所動作,他們就能順勢抓把柄。”
顧雲初點頭,目光如刀:“越是這樣,我們越要穩。既然他們想看,我們便演給他們看。”
二、趙府的探子
顧府外,探子的影子多了不少。
有賣饅頭的挑夫,有酒館裡的夥計,甚至還有每日在街口乞討的老人……
但若細看,皆有一個共同點:眼神過於銳利。
顧雲初早已察覺,卻假作不知。
“讓他們看。”她吩咐暗衛,“只許看,不許動。我們要讓趙府誤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
暗衛抱拳領命,悄然退下。
沈寒川挑眉:“你這是以靜制動,還是以動亂靜?”
顧雲初唇角一勾:“兩者兼而有之。”
三、試探登門
第三日清晨,趙國公府又派人上門。
這一次,不是趙景曜,而是趙府的大管家陸平。
“顧姑娘。”陸平笑容恭謹,卻帶著幾分試探,“我家國公爺聽聞顧府近日事務繁重,特意讓我帶來些綢緞與藥材,聊表心意。”
顧雲初微微頷首:“趙府一片好意,雲初怎敢不受?只是……”
她目光淡淡落在那一箱箱綢緞上,語氣似笑非笑:“這錦緞的紋路,倒與近日截獲的那塊布料有些相似。”
話音落下,大廳驟然安靜。
陸平的笑容凝住,只能勉強擠出笑:“顧姑娘果真慧眼如炬,連布料紋路也一眼識出……只是巧合罷了。”
顧雲初不置可否,只抬手吩咐:“收下。”
陸平面色一鬆,卻仍覺心口發涼。
他心中暗想:顧雲初,真不容小覷。
四、局中反局
送走陸平後,沈寒川低聲道:“你這算是點明瞭他們的身份,趙府未必不會惱羞成怒。”
顧雲初搖頭,眸光沉靜:“正因如此,他們才更不敢輕舉妄動。此時動手,就是自證清白的反面。”
她輕聲笑道:“我已佈下一局。只要他們繼續試探,便會一步步落入我的局中。”
沈寒川凝視著她,目光深沉。
“雲初,你這一招險之又險。若趙府轉而挑動朝局,局勢就會更復雜。”
顧雲初眸中卻透著一股堅定:“不破不立。若不揭開趙府的真面目,京城這潭水,終究不得安寧。”
五、暗潮湧動
當夜,京城的一處茶樓,趙景曜正與幾名幕僚密談。
“顧雲初太精明瞭。”一名幕僚皺眉,“若再不動手,恐怕我們真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趙景曜神色冷厲:“她不過是個女子,能翻出多大風浪?只是……她的確步步算準。”
他頓了頓,忽然冷笑:“既然她要設局,那就陪她演下去。我倒要看看,她的棋盤究竟能撐多久。”
茶樓的燈火搖曳,映照出他森冷的眼神。
風雨,已在京城之上悄然醞釀。
六、前夜低語
顧府的後院,顧雲初正披衣看卷。
沈寒川走來,為她添了盞茶,低聲道:“你打算甚麼時候亮出證據?”
顧雲初垂眸,指尖輕敲案几。
“還不到時候。我要他們在自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被我反手一擊——那一擊,才會致命。”
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宛如夜色中的一縷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