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夜密會
夜色沉沉,劉府偏院。
劉鎮川披著斗篷,神色陰鷙,手裡緊握一封書信。
他身邊只有兩名心腹,皆是追隨多年的舊部。
“此信務必送到江南,交予商會大執事周廣生。”
“記住,言辭需隱晦,不得提我姓名,但他自會明白其中意。”
心腹接過信,滿面猶豫:“大人,江南商會雖富甲一方,可他們的底細……連朝廷都諱莫如深。若真牽扯上他們……”
劉鎮川冷哼:“我已無路可退!若不借他們之力,我劉家明日便是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他低聲而堅決:“去吧!這是孤注一擲,但只要他們肯出手,我必能重返兵部!”
心腹不敢再勸,拱手領命,消失在夜色中。
二、江南商會的回應
數日後,密信自江南迴轉。
封蠟暗紋,獨屬江南商會。
劉鎮川迫不及待拆開,目光掃過簡短的幾行字:
“時局動盪,商會自當借勢。若劉大人真心相助,軍需往來、鹽鐵之路,皆可共謀。唯望大人切記,凡事不可半途而廢。”
寥寥數語,卻帶著冷冽的算計。
劉鎮川看完,心中既有竊喜,又有惶惶不安。
“他們願意合作……但這條路,是虎口之途啊。”
幕僚憂聲道:“大人,江南商會的意思很明白:他們要您在兵部再起,否則便不會全力支援。”
劉鎮川狠狠一咬牙:“那便再起!不惜一切代價!”
三、顧雲初的懷疑
顧府書房,顧雲初翻閱著暗探送來的密報。
“江南商會近日有動靜,似乎與劉鎮川私下勾連。”
她眉心微蹙,輕聲道:“他果真走到了這一步。”
沈寒川皺眉:“劉鎮川這是在自掘墳墓。江南商會雖富可敵國,但聖上忌憚甚深,他若真敢牽扯進去,便等於把把柄送到陛下手裡。”
顧雲初搖頭:“未必。江南商會勢力極廣,鹽鐵、糧運、船行,幾乎掌控半個江南。他們若真下場,不僅能救劉鎮川,甚至可能攪亂朝局。”
沈寒川神色一沉:“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顧雲初低聲道:“盯緊他們的動向。若能提前截獲證據,再交到聖上手裡,便能化險為夷。”
四、暗線交錯
另一邊,劉鎮川的信使在回程途中,被一股神秘人盯上。
夜半江橋,黑衣人攔路。
“交出書信。”
信使大驚失色,拼死反抗,卻最終倒在血泊中。
黑衣人翻開書信,掃過字跡,冷笑一聲,將其收起,悄然消失在夜色裡。
第二日,一份相同的書信,已送到錢承祖案前。
錢承祖眸光幽深,慢慢讀完,嘴角勾起一抹陰笑。
“劉鎮川,你果真沉不住氣。”
他撫須沉吟:“如此甚好。等你與江南商會勾連之事敗露,聖上豈能容你?屆時,兵部必徹底崩塌,顧雲初也必然受累。”
幕僚心中暗驚:“大人,您是要把這封信……”
錢承祖冷聲道:“不急。讓劉鎮川先走得更深,再揭開這副畫卷,才更致命。”
五、劉鎮川的豪賭
劉府夜議,劉鎮川滿面焦躁,來回踱步。
“江南商會已答應,只要我能重新入局,他們便會提供軍需、銀兩。”
幕僚遲疑:“可大人,如今聖上已派人暫管兵部,您要如何復位?”
劉鎮川咬牙:“只要能製造兵部失序的局面,讓聖上發現無人能掌控全域性,他必然還需我出山!”
“這一步,成則重返尚書之位,敗則……”
他聲音頓了頓,眼中閃過狠意。
“敗則魚死網破!”
幕僚們對視一眼,心頭皆湧起寒意。
六、京城的暗流
朝堂之上,議論愈發熱烈。
“劉尚書雖被罷,可兵部政務日漸紊亂,侍郎們難以鎮住局面。”
“聖上或許真會重新啟用他。”
“可劉家與江南商會走得太近,若此事被揭穿……”
“噓!這等話慎言,禍從口出!”
京城表面平靜,實則已暗潮洶湧。
七、顧雲初的擔憂
顧雲初手捧一卷密信,久久無言。
那是暗探冒死截下的一封回信,上頭赫然寫著江南商會的印記。
沈寒川看了一眼,神色凝重:“若聖上知道劉鎮川私通商會,定會大怒。可問題在於,若此時揭發,恐怕有人會藉機牽連你。”
顧雲初嘆息:“是啊……此局,不僅針對劉鎮川,更是衝著我來的。”
她緩緩合上信紙,目光冷厲:
“既如此,那我們就提前動手。與其被動被牽連,不如反手一擊!”
沈寒川眼神一凜:“你打算……”
顧雲初冷聲道:“設局,引江南商會自曝於聖上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