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聖心疑影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聖上來回踱步,眉宇間的怒火始終未消。
“武庫失竊,竟無一人知曉!這豈是尋常之事?!”
李貴公公戰戰兢兢:“陛下息怒……武庫隸屬兵部,日常看守與登記皆由兵部調派,若有疏漏,只怕——”
聖上冷冷一笑:“你是說,兵部有人從中做手腳?”
話音一落,御書房驟然一靜。
空氣彷彿凝固。
聖上轉身,目光冷冽:“傳朕口諭,命錦衣衛暗查兵部武庫,三日之內,務必查清來龍去脈!”
李貴公公連聲應下,心中卻已暗暗發涼。
兵部……這是要出大事了。
二、兵部震動
次日,訊息在宮中不脛而走。
“錦衣衛受命暗查兵部武庫!”
“甚麼?兵部?那可是朝中重臣雲集之處,陛下怎敢——”
“噓!小聲些!莫要連累自身!”
整個朝堂一片惶惶。
兵部尚書劉鎮川得到密報後,猛然從椅上站起。
“錦衣衛……查兵部?!”
他心口一沉,直覺這背後有手在推波助瀾。
劉鎮川冷聲吩咐幕僚:“立刻召集親信,調閱武庫賬冊!任何與顧府刺殺沾邊的痕跡,都要抹去!”
幕僚遲疑道:“大人,若是錦衣衛盯上了,怕是……”
“怕甚麼!”劉鎮川狠狠一拍桌案,“只要我劉某還在,誰敢翻我的臺!”
然而話雖如此,他心底卻已湧上不安。
三、謝凌風夜探
是夜,謝凌風親自帶人潛入兵部武庫。
一輪彎月高懸,錦衣衛黑衣蒙面,身影疾掠。
武庫守衛森嚴,但在錦衣衛面前,卻形同虛設。
他們很快便發現了異常。
“指揮使!這幾冊賬本,字跡不一,似是後補。”
“還有這批刀劍,編號與冊上記載不符。”
謝凌風目光冷冽,伸手拂過刀刃,低聲道:“有人刻意做過手腳。看來,兵部的嫌疑更重了。”
他抬頭望向京城方向,心中暗暗冷笑。
“若真是兵部,那些高坐廟堂的老狐狸,怕是坐不住了。”
四、顧府密談
與此同時,顧雲初與沈寒川得知訊息,心情同樣沉重。
顧雲初輕聲道:“果然……陛下順著線索,已將目光盯上兵部。”
沈寒川沉吟:“可疑點太多,線索順得過頭,反倒像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顧雲初點頭,眼神透出一絲寒意:“有人在佈局,既想除掉我,又要借聖上的手,削兵部的權勢。”
沈寒川眯起眼:“你懷疑是——”
顧雲初抬手,輕輕搖頭:“此時說不得。錦衣衛盯得緊,宮中風向又急,我們必須先守住自己,待局勢再明朗些。”
沈寒川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無論是誰布的局,我都不會讓你獨自面對。”
兩人相視,目光交匯,心意相通。
五、朝堂暗流
次日早朝,聖上神情冷肅,開口便問:
“劉卿,兵部武庫可曾查明?”
劉鎮川心中一緊,強自鎮定:“啟稟陛下,臣已徹查武庫,未發現失竊之事,怕是有人栽贓。”
聖上冷笑:“栽贓?若非錦衣衛查得確鑿,朕豈會疑你?!”
劉鎮川連忙跪下:“陛下明鑑,臣清白!兵部掌軍政重任,豈敢有半分怠慢?”
朝堂之上,群臣鴉雀無聲。
而錢承祖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一彎,心底暗自冷笑:
“劉大人啊劉大人,這一次,你怕是難逃干係了。”
六、謝凌風遞呈
謝凌風上前,手捧密摺,朗聲奏道:
“啟稟陛下,臣夜探兵部武庫,查得賬冊與實物不符,疑點重重!臣請陛下下旨,暫罷劉尚書之職,待徹查之後,再定罪責!”
此言一出,朝堂轟然!
“甚麼?罷免兵部尚書?”
劉鎮川臉色驟變,額頭冷汗直冒,慌忙叩首:“陛下,冤枉啊!定是有人在暗中設局!”
聖上沉聲道:“謝卿所奏,豈能無據?劉卿,你且暫退,待查明真相,再議復職。”
聖意如鐵,不容置疑。
劉鎮川心中一涼,彷彿跌入深淵。
七、暗影中的推手
退朝之後,錢承祖與幕僚密議。
“好!陛下已將矛頭指向兵部,劉鎮川被罷,兵部元氣大傷。”
幕僚卻遲疑道:“可顧大人那邊……似乎也沒有被動搖。”
錢承祖冷聲道:“不急。先借聖手削去兵部的爪牙,再慢慢收拾顧雲初。”
他眸光幽暗,語氣森冷:“這一盤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