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這時候的氣溫是最低的。也是最冷。通常被人稱之為狗呲牙。何慶海一口氣跑到了家附近,這才氣喘吁吁的在天亮前到了家門口。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個牛腿。推開大門,進了院子裡。因為走路沒注意,聲音還不小。就見自己大哥配這個棉襖,把門推開了,眯著眼睛說:“二弟一大早上你在整啥?”
何慶海看自己大哥就這麼披個棉襖出來,這是不怕凍著啊!“進屋說怪冷的,別感冒了。”
何慶海把這牛腿直接就扔在地下了,因為這時候的牛腿還沒凍挺新鮮的,何慶學摁著摁著牛腿上的肉說道:“二弟,難不成這是現殺的?”何慶海沒詞了,只能順著自己大哥說道:“可不是咋的,我這次出去在黑市排隊等著人家現場殺牛,我好不容易搶到一個牛腿。”何慶學嚥著口水說道:“多少年沒吃牛肉了,這碰到可不容易,那牛不會是生病了吧?”
何慶海哪知道生不生病,隨後說:“是受了傷,不能動了。”何慶學聽了以後點點頭說道:“也是這牲口在鄉下那可都是寶貝的很,既然不能動了,那應該是救治不了,所以才被他們賣到黑市,也許換了錢,村子裡每家能平均分一些。”
沒錯,這時候鄉下所有的大牲口,尤其是牛馬,騾子,驢都是集體財產,那可都是在春種秋收最主要的勞動力。一旦死了,那村裡的公共財產那就損失了,所以這東西要是賣錢,村子裡每家每戶都會平均會分到一份錢的。村幹部一心為百姓的很公平公正的會分給每戶,如果這村幹部心萬一有一點點的歪,那可就不一定了,有的人家分到的錢多少都不一定知道。
“天剛亮,大哥你再睡一會吧!”何慶海催促著何慶學,關鍵這屋子裡現在是真的冷,炕也不熱乎了,屋子裡也冰涼,何慶海就趕緊給爐子裡的灰拔一拔,把爐子引燃起來。就連火牆也都燒起來了。何慶學卻說:“反正也睡不著了,就不睡了!”
何慶學看著腿說道:“這肉你打算咋吃?”何慶海腦子裡想了好幾個牛肉的吃法,牛肉餡餃子,紅燒牛肉,牛肉糊熟可以涼拌牛肉,嗯。牛肉湯,牛肉麵現在一想這些吃的肚子頓時餓了。
燒上洗臉水何慶海,拿著菜刀就到這牛腿上切下來一塊肉,洗吧,洗吧,扔在鍋裡添上水。何慶學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就扔鍋裡了。兩個人誰也沒說話,何慶海看鍋裡的水熱,上邊剛冒熱氣翻滾,隨後把這牛肉撈出來,用熱水去掉上面的血沫子,只見何慶海拿刀刷刷刷 切成大小均勻的骰子塊兒。何慶還準備做紅燒牛肉。 何慶學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弟弟把鍋蓋蓋上的時候才回過神兒來說道:“這一大早晨真吃燉牛肉啊。”
“咋滴…大哥,這牛肉都帶回來了,怎麼能不嚐嚐?你也可以不吃。何慶學聽自己二弟這麼說,趕緊搖頭,我怎麼可能不吃呢?我愛吃肉……”
隨後何慶海趕緊在另一個鍋裡放上米。他要燜米飯,今天不熬米飯了,老費事,直接擱鍋燜吧,在盆裡邊買了三碗的米,洗乾淨以後把米倒鍋裡,添上合適的水位,直接燒火。
早晨忙忙活活,屋子裡也熱乎了,何青芝這時候也出來了,“你們倆一大早上嘀嘀咕咕的幹啥哇?”隨後何青芝驚呼道。“二弟好香啊,做的啥?一下看到地下那一個大牛腿,“二弟這是甚麼腿?”
沒用,何慶海說話,何慶學:“大妹,你看那上面還帶著提子呢?”這牛蹄子哪有不認識的, 何慶芝不敢置信的說道,“二弟,你這是擱哪弄了個這麼大的牛腿啊?” 都不用何慶海回答何慶學嘴替的說道:“當然是二弟去黑市了,一大早上回來讓我碰到了。他可是在那排了好久的隊,人家現場活殺的,看這肉還都軟乎著呢!”何青芝也不問了,隨後說道:“前幾天我無意聽來國營飯店吃飯的幾個人就說想辦法讓村子裡的牛傷了好去人低價收購,這樣他們就能完成任務,聽他們說話的語氣應該是哪個廠裡的採購?”
何慶海一聽就知道這是有人把心思動在村子裡,現在自然災害時期,哪哪都困難。很多人為了吃肉把主意打到鄉下去很正常,但是他們把主意 打到了農村的牲口身上就太說不過去了,喪良心的玩意兒。
私底下這樣乾的人不老少。所以有些廠子裡的採購得到了甜頭就暗自琢磨這事。
何慶海很想說這些就是瞎說的,他還真沒碰到這樣的事,但是何青芝跟何慶學兩個人都信了的。只聽何慶學說道,“看樣子那些採購給的價錢低。那個村子裡人不願意,所以把這牛弄到黑市現殺現賣。兩個人還肯定的點點頭。”
洗漱好,飯鍋掀開濃郁的肉香味鑽出來三個人,這頓早飯吃的肚子溜圓,何慶學卻說,“哎呀…,今天早上吃的太多了,我的提前慢慢走去廠裡,要不然我害怕肚子都要撐兩半兒了。”
何慶海看自己大哥,大姐。兩個人慢悠悠的都提前上班走了,家裡這些都留給他一頓石頭。看看時間還早,躺炕上再睡一會,這一睡何慶海就已經睡到大中午了呀,這一覺睡得要不是被尿憋醒,他還能接著繼續睡。
簡單的吃過飯,何慶海離開家門。挎著斜挎包,外邊套著個軍大衣,戴著個雷鋒帽,溜溜達達往食品廠走去,今天他可不是沒事兒閒溜達,那47只羊7只牛的錢那可是要收回的。
當何慶海到了食品廠門衛輕鬆就把他放進去了,他來到了後勤部劉一腿的辦公室,正好看到這。人正在拿著算盤噼裡啪啦的。
“劉叔忙著呢,我來的不是時候吧!”劉一腿害怕何慶海這小子說不上哪時又聊沒英子了,趕緊說:“你小子說啥呢?趕緊進來,我都把你這款項都算了出來,這些錢在我這兒,我也是提心吊膽的,一會你就把那錢趕緊拿走。”
何慶海走進這辦公室就看劉主任從辦公桌櫃子裡拿出一個兜子,裡邊裝的可都是人民幣。“那你小子在這點一點錢數對不對好通知我。”
何慶海擺擺手道:“劉叔我還是信得過的,錢就不用數了。”留一腿瞪著眼睛:“你小子怎麼回事兒?趕緊的,當面鑼,對面鼓的差賬可不行。到時候過後要是有甚麼差錯,你劉叔我多沒面子, 再說這錢我也是剛取出來,我也沒數到底是多少。”
何慶海根本不在意多了,少了,他空間裡錢多的都不知道咋拿出去花,反正這東西這年頭錢越多越不保險。
何慶海肯定道:“行了,錯不了,肯定這錢不會差。”劉一腿看這小子真不數錢,搖搖頭道:“這牛錢和羊錢都在這兒,他們也都把錢一起放我這兒了,你可過後賴賬我不認哦……”何慶海:“放心吧,劉叔,我絕對不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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