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手捂著兜,眾人都知道那錢肯定在他的身上,女人極力的否認道:“你胡說,錢都長一樣,有甚麼記號,你就是瞎說。”
這時候警察也看上錢,老頭意思不言而喻,那錢長啥樣,只是錢老頭留著個心眼說道:“我現在不能說,如果我說了,她把那錢撕碎了,或者是把記號銷燬了怎麼辦?拿出來我才能告訴你們!”女人掏兜真要這麼做,警察上去就把她的手鉗制住。她手裡死死的捏著幾張錢票,如果警察不是手快的話,真怕她把這錢銷燬了。女人大聲喊道:“耍流氓啊,耍流氓,警察同志對婦女耍流氓啊。”
他手脖子被人捏的死死的,疼痛讓他放棄了手上的力度,錢一下就被人給抓了過去,只見一個警察把這錢攤在桌子上,在燈下對比檢視,男人就想上手一把抓,一下子就被另一名警察提防著拽住了衣領子,男人踉蹌一下。坐在地上大聲說道:“你們這樣對老百姓,不怕我去告你們嗎?”
何慶海就看警察在這幾張錢票上翻翻看看,主要是有三張10塊的一張5元的。這可是證據,沒有人敢上前女人不甘示弱的,還想撲過來,老警察說道:“把她給我靠在那邊去!”小警察一下子抽出腰間明晃晃的白手銬子,一下子就把女人的手銬起來,拽著女人靠在了牆邊的一個管子上,女人正命的喊道:“你們這些個王八蛋還是人民警察呢,就這樣欺負婦女,我看你們都是被那小賤人迷惑了心智,你們是不是也都上過她了這麼向著她?”她這樣侮辱的語言,可把幾個民警氣壞了。別說那還是個孩子,就是個婦女,美若天仙,他們也不能和人有一點點不正當關係。
男人坐在地下喋喋不休10塊錢。“民警同志不要聽那錢老頭子瞎汙衊,錢都長一樣,怎麼可能有記號呢?他就是和那小賤種合起夥來欺騙你們,而且那老頭子好吃懶做,小的謊話連篇。”他自己說些啥,何慶海真想問問他有人信嗎?
但是看他那眼睛死死盯著那10塊錢,民警這時也看著10塊錢隨後對著錢老頭說道:“你的錢上有甚麼記號!”這時只聽錢老頭說道:“我喜歡在每一張錢幣上畫一個小小的元寶。民警這時仔細檢視還真是在錢幣人頭像嘴處有個小小的元寶把這槍錢抽了出來。
只聽那男人說道:“胡說,也許別人畫的呢。只聽錢老頭說道別人畫的我不知道,但是凡是我的錢,只要錢幣上有頭像的,我都會在嘴角上畫個元寶。”
確實這年頭有很多人喜歡把自己的錢上做上記號,有的寫上數字,有的畫個小花,五花八門的都有,然而錢老頭身上還有錢這時候也掏了出來,警察在他的錢上大大小小一看都有元寶還別說說的一模一樣。
男人面如死灰,女人還喋喋不休的罵道:“你這個小賤種,你這個喪明星給你安排啥,你就乖乖的老實走就行了,哪來那麼多么蛾子, 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證據擺在這兒,這錢是他們交易的,而交易的內容大家都知道,男人這時候已經沒有甚麼可辯解的了,女人還不肯罷休。然而說再多也都是蒼白無力,錢老頭這塊死咬著。花錢買女人享受我沒錯。
然而男人和女人這時候也急眼了,如果這事坐實了,在家屬院他們可丟臉丟大發了。這男人最近還想賺一筆錢。給上邊主任送送禮,自己好做個小組長。這事要是傳開了,自家名聲不好,弄不好這工作都保不住。
眾人這時只見男人撲通跪在了宋曉紅身前。誇誇給自己撤了倆大嘴巴子說道:“小紅啊,舅舅錯了。舅舅是鬼迷心竅了,都是被你這該死的舅媽三言兩語攛掇的,你也知道舅舅在這個家不容易,舅舅耳根子軟,在這家也說了不算,這主意都是你舅媽出的,你就原諒舅舅一次,好不好?”
眾人一聽,哎呀媽呀,這不要臉的男人可真是不要臉到家了,給自己外甥女兒跪下不說,把責任全推到自己女人身上去了,眾人早就看出來了,最壞的就是他,這女人也就是嘴損又惡毒,這倆人真不是個東西。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被窩睡不出兩樣的人。
民警這時也犯難了,如果這時候報案人撤訴,說是家庭內部矛盾,甚至不了了之,寫諒解書,這小姑娘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也許命都得沒。以前類似的,他們不是沒接收過,就看這女孩子咋選擇了。
何慶海也想知道宋曉紅怎麼選擇?小姑娘這時候,掉眼淚的說道:“舅舅,你真是我親舅舅嗎?是我親舅舅為甚麼這樣對我?從我來到你家沒有一天吃飽過,冬天那水冰冷刺骨,讓我洗全家的衣服,早晨天不亮就得起來做全家的飯,你們坐在桌子上吃那熱乎乎的飯,我的肚子餓的直抽筋,還得喝涼水充飢,喝熱水舅媽就往死打我。每天刷碗的時候,我都會把你們吃過的碗用水涮一遍把這水喝進肚子裡,就當自己吃過飯了,有時候小哥跟弟弟掉地下的窩頭嫌棄髒,甚至還踩一腳,舅媽說我就配吃撿起來,每天我能吃到這樣的,我都感恩戴德了,我很想問問舅舅,你吃我做的飯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吃沒吃?你在俺娘病床前答應的情真意切,拍著胸脯保證的事,你做到了嗎?舅媽說讓我把我爹廠裡留給我的那份工作,讓我去跟廠裡領導說,讓給她孃家弟弟當時你在旁邊說都是一家人,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你的一家人。”
男人臉色鐵青的,不知道說啥,而女人叫囂說道:“我呸,你個喪門星,你一個孤女剋死親爹媽的玩意,你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吃了我們家幾年,你就應該感恩戴德, 要一個工作咋了?不天經地義的嗎?一個丫頭片子,長大也是伺候男人的命,上班上甚麼班?”
男人最後懦弱的嘴說道:“曉紅啊,舅舅一時鬼迷心竅了,你別往心裡去,你舅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說啥你別在意,你看能不能原諒舅舅跟警察同志說這是咱自家的事兒,沒啥不了行不行?”
何慶海就看女人叫囂罵著,男人不要臉的逼著小姑娘,就看著宋小紅怎麼選擇?整個警察局值夜班的人,現在都把目光都看向那小小的身影,只見她低著頭,在抬起頭的時候擦擦眼淚說道:“我要告他們拐賣人口。”
只見年長的警察說:“好,這事我會立案的。”畢竟口供幾方人的都在這兒。這事做事這兩口子那可夠他們喝一壺的,男人憤怒:“宋曉紅,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跟你舅媽進去,你有甚麼好,你哥哥跟弟弟他們還小,家裡沒有大人,他們該怎麼辦?”宋曉紅紅的眼睛說道:“哥哥比我大3歲,弟弟比我小半年,我相信他們會照顧好自己的。”隨後對著公安同志說道:“我能回到我自己家嗎?讓他們把房子還給我。”公安說道:“能的,只要那房本上寫你的名字。他們買去也不算數!”宋曉紅點點頭說道:“我娘臨死前把房本改成我的名字,房本也沒在我舅舅家,他們當初翻我身上的時候,房本沒翻到。”
女人尖銳的罵道:“好你個小賤蹄子,當初老孃就問你房本在哪?你個小搔逼,裝瘋賣傻的說房子沒房本。在這兒等著老孃,你個賤貨千人騎萬人睡的爛貨,小小年紀就一肚子心眼子。”她罵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小姑娘都習以為常了, 眾人不由在心裡暗歎,真是個堅強的小姑娘
這案子被警察定性了, 何慶海看沒自己啥事兒了離天亮不遠了,隨後徵得警察同意,趕緊回家,但是也把自己家庭地址留下了。離開的時候警察還說:“你小小年紀別大晚上出來瞎溜達。現在黑市都受到嚴打。最好不要去,萬一給你抓住了,影響家裡人工作就不太好了。”何慶海收到了警察的好心忠告,就離開了派出所快速往家跑,這馬上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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