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腿這次因為弄到了牛肉,羊肉給自己的一些直系領導送了禮,自己家還留了一些,就連老丈人家那頭自己送去牛羊肉也高看了一眼,這年頭能弄到這麼稀罕的東西,那可真是難得罕見的。
所以為了感激何慶海,也為了表示自己的感。能做後勤部主任的一個人。心眼子絕對不會少,在他看來,何慶海這小子辦事兒能力絕對槓槓的,而且是有大本事的, 關鍵時候這小子就能弄到好東西。為了鞏固倆人之間的關係。劉主任下了血本從老丈人家那兒順來的一條中華煙拿出來遞給何慶海說“:這可是好煙,給你小子拿著抽著玩。”說著隨意,那眼睛不捨,何慶海可看的清清楚楚。
“那就謝謝劉叔了!”何慶海從善如流的把那條中華煙 拿在手上,開啟抽出一包,扒開拿出兩根菸,遞給了劉主任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菸圈,嗯,這煙真不錯,劉主任吸了又吸,擱鼻子跟前兒聞聞,沒捨得抽 何慶海看他這樣,隨後又拿一包扔給了劉主任說道:“劉叔給你一包,這煙不錯,拿著抽!”劉主任樂呵呵的,“哎哎,謝謝小何!” 把劉主任高興的,煙揣到自己衣兜裡,手裡拿著煙就點著了。
你小子可幫了劉叔大忙,劉叔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哎,甚麼幫忙不幫忙的?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就是你小子嘴會說。馬上來到年跟前兒了,還能不能弄到幾頭大野豬?何慶海看著劉一腿:“劉叔不會你們這麼大個廠子那肉聯廠不給你們豬肉吧!”哎呀。只見劉一腿也嗨聲嘆氣的說道:“現在是狼多肉少啊,那肉聯廠的肉也不是說出來就出來的呀, 那農村社員把這豬交上來以後,到了肉聯廠再往我們各個廠分配,根本就沒有幾頭。所以今年我們廠還指著一些野物好給這些工人們發福利,你小子幫幫叔想想辦法。你放心,這事叔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劉一腿本以為何慶海會來食品廠上班,那次已經給了個正式工作名額指標,這小子這幾個月一直沒來。有心想問一問,但這小子不提。他也不能硬逼,就害怕這小子萬一不高興,那幾個廠子的人一下子再把這小子拐去。
何慶海在權衡利弊, 這兩年村子裡有些人已經蹬鼻子上臉了,有些飄了。他本打算今年村子裡弄這些野豬肉,村子裡分完吃就完事兒了。要是有人在新山裡圍獵,出了事兒自己也不去摻和,他們弄回來的獵物自己也不會幫忙換糧食。一個個現在都本事大著呢。這劉主任說著話。自己就要考慮這些獵物就不能本村出。
沒等說話呢,就聽到外面吵鬧聲,劉主任皺著眉頭:“這後勤處突然這麼吵咋回事兒?你小子在這兒坐著,我去看看!”說著話劉主任就出去了。
何慶海手裡這根菸沒等抽完呢,劉主任已經進來了:“哎~沒甚麼事兒。食品廠家屬院那邊出了點事兒,驚動了保衛處,不少人都去了家屬院。”一提到家屬院,何慶海腦子裡劃過了甚麼,也沒太注意。
時間看著不早了,何慶海準備告辭:“劉叔,這事我考慮考慮。如果弄到了獵物,我會把獵物直接送你廠來,還是給你打電話,你們廠親自來?”
劉一腿聽何慶海這麼說,都高興的找不著北了,“都行,都行,你想怎麼的都行,你能幫這個忙就好。”何慶海隨後說了一句:“如果村民們想調劑點生活物品,希望廠子裡能幫幫忙。”劉主任趕緊答應。“行行行,這都是小事兒。”
劉一腿也沒再挽留樂呵的送何慶海,出了食品廠。手裡拎著兜子何慶海看看。趁人不注意,兜子裡的錢已經都進入空間拎著這麼個布兜子,就這麼溜達溜達的走著。
離食品廠不遠處和慶海就看到。不少人聚集在一起。而且還有濃煙滾滾。這時有人說道:“哎呀太慘了 那小姑娘真是個白眼狼,在舅舅家這幾年你說說吃他舅家和他舅家,現在能幹出這事來。”何慶海一聽這詞熟啊。這昨天晚上自己可聽了不少,這又出現了這事,不得不讓他聯想,隨後也趕緊擠進人群,整個家屬院飯是在家的,居民都圍在這兒。不但警察來了,甚至街道辦的還有廠裡的保衛處人都在這兒。
周圍的村民議論紛紛。對著那2樓處指指點點。何慶海抬頭望過去,呼呼往外冒煙呢,咋的?這是著火了。也沒看到有消防員呢。只冒煙,沒看到明火,估計屋裡甚麼玩意兒點著了,旁邊兩邊有鄰居家也氣的大罵, 尤其住在樓上的住戶更是罵的很,那煙都燻到上面去了。
何慶海就看幾個民警旁邊。有人在地下蹲著,他也擠了過去一看這幾個警察正是昨天晚上有認識值班的,還有幾個不認識的民警,這些人都皺著眉頭看著 一個民警懷裡躺著的小姑娘何慶海瞳孔驟縮,這不是宋曉紅嗎這?大半天不見,咋造成這樣了?
周圍議論聲和點指指點點。 何慶海聽著都皺緊眉頭只聽一個婦女說:“這宋曉紅不應該呀,你看看給他舅舅家整的,還點了一把火,太白眼狼了,咋說在舅家都待幾年了,甚麼仇甚麼怨,至於這樣嗎?還放火燒屋子,簡直就是欠教訓,要是我男人他妹子家孩子這樣,我一天都不讓他在我家待。”
周圍出現不同的附和聲,“就是……這孩子簡直太不懂事兒了。聽說昨天晚上她舅舅,舅媽都被人抓起來了,說是宋曉紅舉報他們買賣人口,真的假的?不會是這孩子汙衊,瞎折騰吧,誰知道呢?”眾人竊竊私語,也有人說道,“不見得,這裡邊是不是有啥咱們不知道的,平時那宋曉紅天天被那兩口子罵也沒看這孩子還過嘴呀!” 一個老太婆說道:“這孩子我可是知道勤快的很,天不亮,早早就起來,家裡家外啥活都幹,從這孩子來了以後,你看那娘們就跟那資本家富太太似的。”周圍議論聲嗡嗡嗡的。吵得讓人頭疼。
哼哼這時候何慶海才看到那宋曉紅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嘴角還帶著血。一個年紀大的民警抱著這小姑娘能讓她舒服點。
這時候不遠處還有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頭上還帶著血。嘴上不依不饒的罵著:“你個小賤蹄子,你這個下賤貨 既然敢給我爸媽送進去,你真是膽肥了,打的輕了,竟然還敢還手,你就該乖乖的聽我爸媽的話,給我們家天天賺錢回來,你個剋死爹媽的賤種。”
然而這麼大點的小男孩就能罵出這樣的話,周圍人大家更是竊竊私語,有人說道:“哎呀……這孩子這麼小就能罵出這樣的話,一看就是聽大人沒少這樣罵。”旁邊有個人問道:“哎……你們聽明白這小子嘴裡的內容沒?啥叫天天給他們賺錢,這宋小紅長得都沒他8歲的大,咋給他們家賺錢?”
一個人隨後就問道:“二胖,你們家讓宋小紅咋天天賺錢呢?”這時那小子一丁點都沒過腦子,嘴禿嚕就出來了:“當然是天天躺在炕上伺候男人了,我媽可說了。又累不著她有吃有喝的,只要往炕上一躺,那錢不就嘩嘩的都掉進口袋裡了,我們家也能天天吃香喝辣的,多吃幾頓肉。”眾人,譁然這事情可大條了……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喜歡的給小編來個五星好評,求點贊,求收藏,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