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何慶海是被吵吵聲音吵醒的,聽屋裡就是幾個村裡的老孃們在說話。看一下時間,哎呀媽呀,10點多了。當何慶海起來的時候,只見村子裡幾個嬸子大娘們嘿嘿直笑說道,就知道這小子天天來被我們堵被窩子。
然而程桂珍卻說,昨進山的人回來。難不成都起早了,有幾個嬸子說可拉倒吧。現在還在睡著呢,我出來的時候,俺們家那口子到現在還睡著呢。也有個嬸子說的,聽說昨天晚上山上獵到幾頭野豬。是的,我也聽說了。
何慶海把幾個嬸子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打聲招呼就趕緊刷牙洗臉,準備吃飯,沒錯,不吃這飯還不行,因為老孃每天都看著。窩窩頭,酸菜湯,何慶海就就著鹹菜,喝著酸菜湯,吃了6個窩窩頭,然而他家的窩窩頭金黃色,霎時漂亮,幾個嬸子吞嚥著口水說道,你家的棒子麵可真黃。程桂珍卻說,這可不是棒子麵啊?主要是上次俺家孩子他爹,這不是到市裡聽說老大那事。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這可是細糧。苞米麵一點棒子都沒摻。
沒錯這年頭很多人家吃棒子麵 ,就這還吃不上。還得摻著點野菜 一起煮成的糊糊吃著,還是很飽的肚子,然而城市裡棒子麵和苞米麵可是兩樣的糧食。
棒子麵屬於粗糧,裡邊有玉米芯兒和玉米粒一起粉碎的,這樣吃著又硬又幹,還拉嗓子,而苞米麵卻全是玉米粒粉的,現在基本上都稱之為細糧。
程桂珍也只能說是苞米麵, 畢竟這些都是自家老二帶回來的。也只能說是孩子爹上次帶回來的。幾個嬸子都羨慕極了,那可是純糧食啊,這何家條件就是好,就是跟咱不一樣,幾個嬸子家也是,條件雖然不差,但是還真沒敢這麼吃這苞米麵子有點兒也得摻著一些。野菜一起蒸菜窩窩吃,畢竟這樣又省糧食還能填飽肚子,這全都這樣拿出來蒸窩頭他們可捨不得。
何慶海看家裡爹,爺爺,張叔都沒在,就問了一句去哪了?程桂珍沒好氣的說道,一大早晨你張叔就回來了,飯都沒來得及又走了,你爺跟你爹又去大隊部了。
何慶海一口咬著窩窩頭,喝著酸菜湯,夾著鹹菜吃,幾個嬸子看著人家那菜湯裡那一層油,其實私底下這村裡的老孃們,沒有不羨慕何家生活條件好的,尤其是人家那菜裡那一層油,簡直就是油泡在菜上。
聽這說辭的有很多人家不相信,甚至有的人家羨慕的眼睛都冒光了,私底下罵程桂珍不會過日子,做菜哪能用那些油。
這年頭吃油都費勁,要不是隊上分豬肉,上哪弄葷油去?要說買豆油,在農村來說買豆油想屁吃,怎麼可能……熬菜放點大醬,這就是菜,還想裡有油。過年過節有點肉潤潤這鍋。一年也看不到甚麼油水。用米湯熬一大鍋菜,照樣吃的也挺香。
當何慶海幾口把這些窩頭全部造完,就準備出去溜達一會,程桂珍卻說昨天上山累成那樣,今天腿不疼啊?何慶海活動活動還行,因為昨天晚上喝了靈泉水又泡了熱水澡。感覺沒啥……娘~沒事我身體好著呢!
幾個嬸子也說道,年輕就是好~這大小夥子幹活,睡一覺就活蹦亂跳的,像咱們現在老胳膊老腿的,沒歇個十天八天的都緩不過來!
哎呀尤其是秋收那時候,剛動刀幹活的時候給我累的喲。好不容易把這個秋盼收完了,歇了多少天好像就像昨天我才緩過來一樣。
幾個嬸子大娘也說是啊!這秋天活累人也真累。咬牙挺過來這一整個冬天我們也都閒著了,也都好好養養身子可不是咋滴。
另一個嬸子說道,哎呦,一說這話我就犯愁,開春這要是種地的時候,那可真是夠累人的。可不是咋的,我就害怕再挑水,這一擔水挑的累的,我這肩膀頭子半個月,半個月緩不過來。你家人口多你這挑一天歇半個月還行!
俺們家可不行跟俺家男人小叔的還有幾個妯娌一人一天,累都要累死了,最多一個星期。 幾個人互相說著。幹活的辛苦。然而幾個老孃們又提到聽說這次拖拉機的事黃了,可不是咋的,出了這麼大個事,拖拉機看樣子是沒影了。
都說那東西老省勁了,幹活。老快了。 也不害怕累。不吃草,不吃料的,給點油。就能幹活多好。可惜呀,幾個嬸子大娘們的說辭,何慶海聽了一耳朵就離開了家。
當何慶海出來的時候,寒風刺骨。太陽在雲層後邊。這天也不晴天,也不陰天,咋回事兒?多雲的天氣真冷,還颳著嗖嗖的小北風。
當何慶海來到大隊部,只見自己爹跟爺爺在,書記,村長也在,其他幾個隊的隊長倒是沒來。
一看何慶海進來,村長說進來,你小子昨天可立了大功,受委屈了,書記也說到。你小子倒是機靈。嗯有沒有受傷?
何慶海知道,可能是這些人知道昨天山上的事,笑呵呵的說道,我沒受傷,身手好著呢,幾個人笑道你就貧吧,別仗著自己身手。就不把危險當回事,小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年輕人自信是好事兒,但是不要自信過頭了,何慶海知道這是幾位長輩提點的,點點頭說道,那幾個人哪去了?
何慶海沒聽到爺爺跟自己爹說話,就聽到書記說今天上邊來人秘密帶走了那些人,讓我們村子裡儘量不要往外傳,往外說。何慶海知道,肯定是張叔找的人,把那些人接走審訊去了。這事肯定不能說。
書記跟村長還說抓住這些身份不明的人員。冒充市裡的幹部家屬許諾給我們的。拖拉機是個幌子,書記說到這話的時候很遺憾。因為村子裡沒有拖拉機,還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村裡竟然抓住了敵特分子,聽說上面也要會給獎勵的,是甚麼暫時沒說,看村長高興的樣子應該是件好事兒。
然而何慶海一直沒跟家裡人說,一起在山上的這些人,也沒有人發現,其實那5個人死的時候全都是何慶海做了手腳,既然要自己的命,他的命怎麼那麼隨隨便便就能讓人拿去呢?
在那幾個人圍著他的時候,他就心裡已經發狠伸手揚出那紙包的藥粉,那可是引獸粉。那野豬在幾個人身上來回瘋狂撕咬,這就是證明。事後他迅速的叫著村裡的人趕緊下山,也是害怕沾染上野獸粉在從那老林子裡竄出啥大傢伙,村裡人都不夠的,所以當時村裡人也是害怕血腥味兒引來其他大傢伙。在他的鼓動下,著急忙慌的離開老林子。
要不是有兩個人提前上樹,何慶海都能把他們 都留在那。但是這樣也好,最起碼能從這些人嘴裡還能審訊出一些啥東西。
書記跟村長還想聽何慶海親自說一遍,進山到山上發生的一些細節,畢竟昨天村子裡這些人七嘴八舌,每個人說說自己看到的都不相同,意思是大差不差,但是在他們的角度上跟何慶海這個當事人的角度肯定不一樣。
看屋裡幾個人也沒有外人何慶海,就趕緊把開始進山,這些人怎樣調侃?村裡這些老獵戶甚至說出的甚麼話,一直把他們帶偏帶到老林子。
這些種種眾人都覺得是那些人故意的,何慶海就這麼認為他們是故意的。隨後又說了從山林裡竄出來的大野豬,又形容了這些人怎樣被野豬蹂躪撕扯
書記跟村長都咬牙切齒,這些該死的小鬼子。他們不會有好下場,就是該死。當聽到這些人怎樣為難何慶海這一個半大小子時幾個人都咬牙切齒,就連何義臉色都非常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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