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眾人都走了以後,何慶海看著李家夫妻兩個驚魂未定的樣子,尤其是張大鳳那欲言又止,又不知從何說起。
深吸一口氣他緩緩的道,今天晚上這事你們也別害怕。這些人來咱村沒安好心,而且他們身份可疑。
李家夫妻倆一聽說這些人身份有問題。這時也不驚慌了,急忙追問道咋回事兒?
難不成他們還是敵特?看何慶海點點頭,夫妻兩個這才長舒一口氣。畢竟老實人就害怕自己犯錯誤, 萬一剛才那一下子給人打個好歹的,這拖拉機的事泡湯了, 這大責任自家可承擔不起。
這時候聽何慶海說這人身份有疑,很有可能還是敵特分子,這下子把心中那份不安的情緒撫平了。
看夫妻兩個這時候不那麼害怕了,何慶海說道梅子嗎?這麼一說,夫妻倆這才想起來,哎呀媽呀,剛才姑娘可能嚇壞了,趕緊去看看,著急忙慌的往東屋去,就見門還是插著的,張大鳳喊道。大閨女,大閨女,給娘開門。慶海也來了。很快門開啟了,開門的卻是梅子的弟弟李柱。
幾個人進屋看見門口的柱子不知所措,坐在炕沿邊人上兩眼通紅的梅子。這時候梅子看進屋的幾個人,哇的一聲大聲哭了起來,那委屈的樣子讓人看了真心疼,尤其是何慶海。
一個箭步上去就把梅子摟在自己懷裡,梅子順手雙手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哇哇大哭,二哥,你咋才來呢?
那個混蛋欺負我就差一點,就差一點,要不是爹孃來的及時,我就我就說不下去,哇哇大哭。張大鳳說到那混蛋沒得逞,讓你叔一棒子給打的腦瓜子上了。
當時我們都要嚇死了,以為把他打死了呢。何慶海這才知道他們當時進屋那一幕,這夫妻兩個驚慌失措的樣子,原來如此,何慶海拍著梅子的後背說,沒事了,沒事了,壞人都已經抓走了,心裡卻暗自琢磨。便宜那傢伙了,如果有機會絕對讓他兩隻手廢了。
李家這得到了安慰,然而大隊部可是讓村裡的幾個幹部驚慌失措。聽到村民的訴說,大家都覺得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些人竟然是小鬼子。而且這些人在山上怎麼為難何慶海那一幕,離得近的幾個人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最先上訴的幾個人把那一幕看的真真的。
幾個人皺著眉頭,這一聽完全是針對何家二小子。這些人都是從大城市來的,這何家二小子和這些人也沒有任何交集,按理說不應該呀。
村長,書記又知道村裡兩個村民受了傷,趕緊的,又讓李老頭給看情況,村子裡好一陣熱鬧,尤其是扛下山的那幾個野豬。
村長吩咐全村人吃大鍋菜。這時書記卻說算了吧,別那麼麻煩, 把這些肉分解出來。看看村裡邊一家分多少?
其中幾個獵戶卻說肉太少了分也未必分的那麼均勻,哪家人口都多。
不如聽村長的。全做成燴菜。多少每家分些?書記提出自己的見解說道。打菜的時候人還分三六九等呢,這誰知道誰家帶的菜回去肉多菜少的,菜少肉多的,想了想,這麼的先把這豬收拾出來,放在倉庫裡凍上過幾天,組織村民進山圍獵。
到時候一起分肉。獵戶和村民們聽到這一說真的嗎書記?太好了,這要去圍獵,哎呀媽呀,要再打這些豬肉回來,差不多全村都每家能分上幾斤。書記一聽獵戶和村民都同意,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事兒就這麼定。然而這一次進山,這些村民每家拿回去二斤肉。 受傷那兩家多給二斤。
有人說到帶回那倆活著的咋整?書記接著說。身份可疑人員,這些人已經確認了身份,不但行兇刺傷了村民,而且他們還說了。不是中國的語言,就是底下趕緊關押。老百姓哪懂這些,只是認定了這些人肯定是鬼子。
民兵把這兩個人五花大綁的綁起來,傷口也不處理,下巴殼卸掉,不准他們大喊大叫。甚至兩個手臂都給卸下來。
把人暫時關在大隊部廢棄的倉庫裡,外邊四個民兵隊輪流看守,明天必須送到縣裡當,看到民兵隊隊長又在李家把那年紀最大的人也抓了來。
又聽說這人在李家要行兇,被人家兩口子給捉拿住,書記跟村長都驚呆了,那李老實。老實這麼多年竟然還能幹出這麼驚天動地的事兒,既然這樣,那就把這個人也一併下巴卸掉,兩個肩膀也卸了下來,用繩子五花大綁,把這人和裡邊那倆人一起關了進去。
當何慶海回到家已經是大半夜的了,何義還納悶,剛才就聽到村子裡吵吵把火的沒當回事兒,以為誰家又有甚麼事兒,打架甚麼的,這都是常事兒,所以死冷寒天就沒出來看,這聽外邊轉門的聲音是二兒子還覺得聽錯了,又聽了幾聲才確認一邊開門嘟囔到上山,不得等幾天才回來嗎?這咋五經半夜就下山了?
當何慶海進屋,家裡的油燈點上,程桂珍也出來了,畢竟兒子進山當孃的,哪能放心呢。
看著自己爹孃嘮叨著何慶海,心裡暖暖的,這就是家人的關心,這時候小張跟爺爺也一併出來了。何慶海看著幾位長輩都在這。簡單的把今天在山上發生的事情 ,據無仔細的說了一遍。
何建國聽了以後分析出,這些人又是奔著咱家來的。然而這些人有可能是奔著活著一部分人,甚至在殺死一部分人,也不無道理,甚至都能猜到這些人是想抓住自己孫子,逼自己交出手裡的一些勢力,甚至暗處的一些佈局也要交代清楚。 他在猜想有些人在裡邊扮演著甚麼角色,這是雙方勾結……?還是一直是他們潛伏的幕後黑手……
小張這時候說,義父,以他們的佈局來看,肯定還有後手,這應該是第一批人員。要不我接手審訊他們,你看怎樣?何建國點點頭說吩咐我們的人加緊審訊出來。看小張點頭,黑燈瞎火,就這樣穿戴整齊離開了家。
程桂珍沒聽懂,這幾個人說啥也不想聽懂,他也沒問,直到天黑了就趕緊回自己的臥室睡覺。何慶海知道爺爺有吩咐以後知道這幾天家裡還是要加緊小心。
然而何建國看著兒媳婦兒子孫子都沒多過埋怨,甚至詢問。心裡多少有些愧疚,但是想想這個國家又把愧疚壓了下來。暗處的這些老鼠必須由它抓出來,不能辜負領導對他委以重任。
何慶海看爺爺臉色不是很好,小聲說道,爺爺抓住這些敵特分子。是我們每個公民的義務,凡是破壞我們美好生活的人,我們每個公民都要奮起反抗,藏的再深也要把它揪出來。
何義卻說,爹,這就是你的家,不管你做出甚麼決定,兒子都支援你。特意的眼角隱隱有些淚光,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孫子願意用命,願意用一家老小的命。來做這個耳,明知道還得安慰他這個老頭子何德何能,愧疚這三四十年,沒成想給兒子家帶來這麼大麻煩,然而他們還一丁點對自己也沒有怨恨,他心裡更過意不去,更愧疚。
爺爺趕緊回去休息吧,張叔既然已經出去,估計明天早上能回來。看看明天甚麼安排,隨後何慶海也趕緊回房睡覺,畢竟在山上跑著一小天兒,黑燈瞎火在急速下山。渾身肌肉痠痛,回到自己屋裡閃身,進了空間,泡了個熱水澡。
又吃了空間裡的幾個熱乎乎的包子。肚子有時候吃飽了,睏覺已經上來了,躺在枕頭上直接就睡了過去。然而村子裡凡是從山上下來回家的村民。聽著回來的人說山上的經過都驚得一身冷汗,哎呀媽呀!隨後又被家裡人警告,不準亂往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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