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慶海從大隊部出來的時候,長出一口氣。空氣那麼清新,這大隊部全都菸袋油子的味道。這些老頭子叼著菸袋,真是個個都是老煙槍。
何慶海這時候就看村子裡的一些半大小子,一個驚慌失措的,趕緊往大隊部這邊跑,這是鬧哪出?
只見其中有楚老三 楚老四,楚老六,楚家哥仨個,後邊還跟一幫其他經常圍著他跟前轉的。
半大小子十來個這些孩子有塔拉個破棉鞋露腳指頭的, 一看這身衣服都個個不合身,不是大了就是小了,這些是把家裡今天可能輪到他們穿棉衣服出來,畢竟現在都這樣,家裡有那麼一兩套棉衣服 ,家裡孩子差不多一人穿一天,這些聚在一塊,看樣子是提前商量好的,就是不知道幹啥?
何慶海看他們跑到大隊部門口,氣喘吁吁大聲喊道,死人,死人,開門進入大隊部就喊。屋裡的幾個人都聽到了,嚇了一跳,死人,哪裡死人了?只見這幾個人喘完氣,一大幫半大小子都進屋裡,一個個鼻涕拉瞎的,甚至有的已經開始打噴嚏了。
這是在外邊凍時間長,剛進屋緩過來就這樣。幾個半大小子說到,今天我們去河邊鑿冰撈魚,發現裡邊有個死人,他們說完這話,何慶海心裡咯噔一下。不為別的,上一次他偷摸扔了一具死屍在河裡,不會被發現了吧不?
然而書記跟村長一聽說這河裡有個死人,這趕緊通知村民們。這時候銅鑼拿出來,哐哐哐何慶海就一頓敲。
凡是每家有當家人,基本上都來大隊部,畢竟多數都是男人的事。村民們來了以後 村長,書記一看村子裡來這麼多人,就連其他幾個隊的隊長也來了,大聲說道,幾個半大孩子去河邊鑿冰窟窿,發現裡邊有個屍體,看看咱村有沒有家裡有人丟了的。
幾天不回家的男人都瞅瞅。聽村長這麼一說眾人竊竊私語,都覺得自家兄弟小叔子兒子侄子都在家,沒有失蹤,各個報數說沒有啊!沒發現那趕緊現在就去河邊去看看吧!
很快呼啦啦的一些人又都到河邊,楚家三兄弟指著路來到了河邊一看好傢伙這冰窟窿鑿的挺大。
很快有人就搭把手拽上來看看。只見這沒穿衣服, 黑乎乎的頭髮。人應該是趴著的。兩個膽大的一下就拽著冰冷刺骨的屍體拽了上來,眾人一看膽小的,啊……了一聲,看熱鬧的半大小子,嚇得哇哇大哭。
何慶海看了也倒吸一口冷氣,哎呀媽呀,這是啥人?這麼狠的心,啥仇啥怨,啥恨呢?
屍體是女人。女人的兩個前胸這些肉全都深可見骨已經沒有了,一看就是用利刃割下去的,然而腿上全剩骨頭了。上半身除了後背有一些肉。加上兩個胳膊。這人死的好悽慘,就連後屁股上的肉都已經被割下去了。
村民們看了以後都皺著眉頭,有的人已經在旁邊嘩嘩大吐起來,吐不出來東西,連苦水膽汁都吐出來了。
何慶海看自己爺爺臉色沒變,皺著眉頭。就連自己爹臉色都不太好看,村裡很多人竊竊私語,哎呀媽呀,這女人死的好慘。
尤其兩條大腿都剩骨頭棒子了。泡的發白的屍體除了這頭髮長一些。在那趴著開始只露了後背,可不把這些半大小子嚇夠嗆,這整個拽出來。
嚇哭的不在少數。當兵的人都有經驗就連書記都知道這純粹是遭受到了虐待。這應該是哪家的媳婦。
臉上已經青紫一片。雖然在水裡泡過青紫還是依然在。耳朵都已經沒有了。 五官上是分辨不出來是誰。這可不好查,這條河十里八村兒都通連著,最後流向松花江這上哪找去?
只能沿途看幾個村子,誰家人口失蹤,這事沒辦法,村子裡也解決不了,只能上報最後通知,看看自己村子裡有沒有誰家媳婦姑娘失蹤的。經過盤查,自家村子裡還真沒有。
眾人都竊竊私語,甚麼愁甚麼怨。這死的太悽慘了,最後自己家媳婦,姑娘遭受到這樣的迫害,絕對拼命,也有的不以為然,反正不是自家人。每個人臉上看不出他們的任何表情,但是誰又知道誰內心咋想的呢?
很快,吩咐人趕緊找個東西。蓋在這,誰也不敢亂動這麼個死屍,只能報警。這時候何慶海家的腳踏車又變成公家的了。二隊的隊長騎著腳踏車快速的去了縣城報案去了。
這時候村長,書記趕緊吩咐村民們,以後不要輕易到河邊來鑿冰,這多危險,這大冬天的。萬一掉進去咋整?尤其是這些半大小子,說了也沒用。
都知道這是公家的,但是沒有當場抓住。誰又能放棄呢?然而村民們有自己的一條理論,尤其是在這裡發現了死屍,而且還是個女的,大家都認為晦氣會不會索命,尤其是幾個半大小子當天回去晚上就做噩夢,夢裡殘忍醜病的女人渾身骨頭架子上沒有肉,伸長著手奔他們索命來,幾個小子晚上嚇得胡言亂語,大喊大叫,都發起了高燒。
這是第二天村子裡傳出來的。然而當天派出所來了很多人,現場檢視以來,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極其惡劣的事件,既然不是本村也沒有人口失蹤,那隻能沿著河岸看著河水的流向,竟然只能去那邊其他村子尋找。
當何慶海看到屍體那一刻,雖然嚇了一跳,但是心裡也放心不少,畢竟那才沒幾天,自己也扔這條冰窟窿裡,一個屍體不知道順著河流飄哪去了。
當時警察讓村民們辨認一下屍體的臉,有沒有認識相似類似的或者親戚家的,畢竟村子之間都有那麼幾家親戚,互相來回走動,也有可能是那個村子裡的。
有人說不認識也有人 猶豫不知道是不是,但是最後還是都說不認識,幾個人的猶豫讓 讓何慶海看在眼裡,就連幾個警察人員也看出來了端倪,隨後非常嚴肅的對這些人說道,知情不報,按同罪論處,你可知道有一包對犯罪嫌疑人,可是論同罪的犯法的,村民們哪懂這些呀?
一聽說哎呀媽呀,跟犯罪分子似的一個罪名,那還了得有的人捅咕咕的說道,感覺像後家溝的。
警察一聽說這侯家溝是一個小村子,也知道,但是這裡的村民一個個也蠻不講理,是出了名的,村子裡男人多數都打老婆,以前都是從山裡遷移過來的山民解放以後,這些人都進了村子裡,安排了戶口,分了土地。這些人還是改不了。
打到的媳婦兒揉到的面。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雖然普法幾次收斂了一些,但是村民們只要沒人舉報,大家現在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幾個村民被警察人員一詢問覺得這女人可能是誰家的還是幾家親戚其中一個人臉色非常不好的說道。
大傢伙還記得。張老蔫的大閨女不,眾人一聽這話何慶海還真不大記得,那女人畢竟比自己大好多呢。
其中一個人說道張老蔫的大閨女當年就嫁到後家溝,他家當初可是要不少彩禮錢的, 張老蔫不知道為啥給他姑娘嫁給一個大20多歲的男人,當初姑娘死活不同意,連夜姑娘就被人給帶走的,這事村子裡不是沒人不知道,說實話何慶海對這個是真不瞭解,畢竟那比自己大十來歲的女人自己還是小屁孩那記得那些事兒啊?
村裡其他人說,難不成難不成這這這是張老孃的大閨女。畢竟張老蔫都死了幾年了,老婆也沒了,不知道跟那姓桑的跑哪去了,張家最後剩那倆孩子,還不知道以後啥情況呢。這些年張家出任何事情,那姑娘都沒回來。眾人的竊竊私語何慶海也聽在耳裡。
警察知道案子的破案方向怎麼查了,那隻能向後家溝尋找當初的這女人的婆家了。然而張家現在就剩兩個不到10歲的孩子,又能為這做姐姐的。怎樣申冤孃家沒有人能出頭,指望著本村張家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張家人那是最涼薄冷血。
何慶海跟著自己爹還有爺爺。一眾村民們回了村裡,其他的破案那都是警察的事兒。
這一晚上不少村子裡家家都提起了。那沒剩多少肉的張家大姑娘,不少人看見了,晚上都做噩夢,慘,實在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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