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迅速的往山下跑去,跑的再快也要時間吶,當他到山下的時候,這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沒有看到幾個人,於是他快速的跑到了大隊部,大隊部裡這時候只有值班的鎖頭兒在,畢竟大冬天沒啥事兒,誰會在這一天天待著呀?都在自己家裡。就像自己爹似的,早晨吃過飯到大隊部轉一圈兒,一會兒各回各家。何慶海沒辦法,又跑到了書記家。
常書記聽到何慶海的急切講述,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顧不上其他,立刻趕到大隊部,敲響了銅鑼。不一會兒,村長、幾個隊長和村裡的青壯年都陸續趕來。何慶海又把山上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大家聽後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書記當機立斷,迅速組織隊伍。幾個經驗豐富的獵戶拿著獵槍站在最前面,村裡的巡邏人員也手持武器緊隨其後,其他青壯年則拿著棍棒等傢伙事兒。
何慶海在前面帶路,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山上趕去。此時,天空中飄起了小雪,山路變得更加溼滑難行,但眾人一心想著救人,沒有一個人喊累喊苦,腳步匆匆朝著危險的山林邁進,希望能儘快救下樹上那危在旦夕的人。
終於,隊伍接近了事發地。遠遠就聽到梅仁德淒厲的喊叫聲,那嗓子都喊破音兒了。眾人迅速的往前跑去,就看到幾頭野豬還在瘋狂地撞擊著大樹,發出沉悶的聲響。
何慶海看到歪倒的大樹,正是梅仁德先頭躲的那棵大樹,現在梅仁德渾身是血,不知道傷到哪裡,在另一棵大樹上緊緊的抱著,嘴裡還拼命的叫喊著救命。獵戶們迅速找好位置,端起獵槍瞄準野豬。“砰!砰!”幾聲槍響,最前面的兩頭野豬應聲倒地,其餘的野豬受到驚嚇,停止了撞擊,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時,受傷的野豬突然發了瘋似的朝著人群衝來,獵戶們又連開幾槍,但還是有一頭野豬突破了防線。就在它快要撞到一個年輕小夥子時,村長眼疾手快,用手中的長刀狠狠刺進了野豬的脖頸,鮮血濺了他一身。野豬掙扎了幾下,終於倒下。眾人趁此機會,衝到梅仁德所在的樹下。幾個身強力壯的村民搭起人梯,將受傷的梅仁德救了下來。此時的梅仁德已經昏迷,臉上滿是驚恐和痛苦。大家小心翼翼地將他抬下山, 書記大聲喊道,趕緊!送往村裡的進行救治。
這時候有的人就驚呼,哎呀,媽呀,這熊老二在這兒!傷咋這麼重呢,快看看咋樣了,不少人趕緊呼啦啦圍過去,一看熊老二還有氣兒,渾身也傷的不輕,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又開始抬著熊老二往山下走,書記,村長還有幾個大隊長,就連何義也在其中。看著這幾頭野豬,大家都高興極了,村兒裡這冬天油水可夠足了,這些大小夥子,老爺們兒,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村長組織人員6個人努力,抬著一頭大野豬,這真是太好了。書記說到大家都不要看著議論,趕緊的。把這些豬弄下山,一會兒再引來大傢伙就不好了,眾人開始忙碌起來。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而且大家都知道這又有肉吃了,當眾人齊心協力把這七八頭野豬,往山下抬的時候,有的人忍不住就說道。書記,今天晚上是不是就能吃到肉?書記沒等回答,村長沒好氣的說道,吃吃吃就知道吃,想吃不得,抬到山下去弄到食堂嗎?在山上吃個毛吧,眾人哈哈大笑。然後有的人說道,這麼多野豬都留在我們村子,冬天吃嗎?是不是不用交公?書記想了想說道,回去研究研究再說,看今年12月份我們交任務豬數量怎麼樣,任務足夠的話,這些豬我們都不用往。收購站交了,大家聽著都很高興,畢竟養豬的幾家人都知道,那豬今年妥妥的非常好。
當眾人把豬抬到了村裡食堂,找來村裡的殺豬匠和幾個獵戶開始分解這些野豬,不少村子裡的老孃們兒也都跑到食堂去忙著做殺豬菜去了。這時候不少人就聽說,熊老二家那口子,哭天喊地的,老李頭已經過去看了,這一家子兩個勞動力全傷的不得了,現在也就是那梅仁興。還能活動自如。
有人就說到,哎呀,都說這寡婦命硬,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吶?生了個兒子,被她剋死了,現在這又要把熊老二剋死,這熊老二的侄兒來了,你看這兩個侄子才來多久,在她家住著,傷了腿不能動,還沒好呢,另一個還不知道啥樣兒呢,這些老婆舌就開始有的沒的宣傳起來了。
書記聽到這些個老孃們兒有的沒的在那兒瞎說,跑去呵斥一通,不要瞎宣傳,有的沒的,現在不可以講。 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學, 熊老二他們上山本身就有一定風險,誰也,不能說每次上山都安全,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不少人都去了熊老二家,看看啥情況。畢竟一個村住著,又沒啥深仇大恨的,不少人還是去看啊。何慶海這時候跟著自己老爹何義也趕往了熊老二家,主要何慶海是看看這梅仁德到底傷成啥樣了。
當他們到熊老二家的時候,只見兩個小姑娘圍在熊老二跟前兒擦汗的。 那吳寡婦在那拍大腿,哭哭貼貼的,說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活了。也沒有人理她。來的都是村裡的幾個老爺們兒,誰也不好上前說啥。以前這吳寡婦仗著身材好,不少人都想佔點兒便宜,嫁給熊老二以後也不像以前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齊齊,又聽說不能再懷孕了,所以村裡的不少老爺們兒都離她遠點兒。
李老頭給熊老二包紮完傷口。對何義說,熊老二傷著腿, 他的腰本來就有傷,仗著現在年輕不要緊,這一次屬於二次傷害,雖然問題不大,但是以後也會經常腰疼。腦袋磕到了,這幾天可能很暈,但是過幾天就好了,肋骨斷了三根,不是啥大傷,以後養好了也不能幹啥重活,只能養著,而梅仁德就傷的挺重,一條腿傷了兩次,小腿傷到了筋,大腿貫穿傷。好了也是腿腳不利索,大家都聽明白了,這個梅仁德好了,也變成瘸子了,此時沒人德,還昏迷不醒呢,就是一條腿不行了。梅仁興聽著自己大哥傷這樣氣的咬牙切齒不知道在那恨誰。
這邊,食堂裡的殺豬菜已經香氣四溢。村長招呼大家先去做飯, 婦女們活著棒子麵摻著野菜,畢竟秋天的時候挖了很多野菜曬乾了,這時候泡發好切碎,跟窩頭一起蒸了起來。熱氣騰騰的酸菜燉血腸、野豬肉燉粉條等美食裝滿了十幾盆。
村子裡每家每戶開始到食堂去領自家那份飯食,每家都領了不少。都有一些血腸帶回去,油水充足,這頓飯菜可香了。格外弄了一桌,村子裡幾個領導吃完飯兒要開會商討熊老二一家的事情。畢竟傷員要安撫要幫扶
飯後,書記召集大家開會,決定先全力救治熊老二和梅仁德,同時安排人照顧他們的家人。對於野豬的分配,等確定交豬任務後再做打算。 最後大家一致決定給熊老二家分了100斤的野豬肉,算是對他們家人的補償,隨後就給他們家100斤的棒子麵兒糧食算作是救濟。再就沒有其他的了,經過幾個人的決定也就這樣了。
何慶海一家吃著飯。大家覺得這食堂的做的殺豬菜真的不錯, 自己家做不出來這個味道,幾個小的吃的滿嘴流油,這些血腸都被程桂珍吃了,因為幾個孩子都心疼自己老孃,知道肚子裡有妹妹,所以好吃的都往娘碗裡夾,程桂珍確實挺喜歡吃這血腸的,何慶海心裡有數了,心想等哪天在空間裡殺幾頭豬,把血放了,多做些血腸。
吃過晚飯,家裡這時候已經點上了煤油燈。何慶海總感覺這東西嗆人眼睛不舒服,尤其早晨起來鼻孔都是黑的。沒多久何義回來就說了大隊部的決定,程桂珍說道,這熊老二這舅甥倆傷的真不值,大隊就給了100斤糧食,100斤豬肉,那傷了也太吃虧了。何慶海沒說話,其他人就考慮這100斤肉,100斤糧食能吃多久的問題,而何慶海心裡卻暗自高興,梅仁德這一輩子腿傷了,還殘廢了,看他哥倆還怎麼混跡在黑市。這也是何慶海報上次他們欺負自己大姐的仇,雖然上次把梅仁興的小腿踢傷了,但是這梅仁德,自己還一直沒找機會報復。所以何慶海今天心情格外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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