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嬸子的吹噓當中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幾個嬸子相約趕緊到大隊食堂去把晚飯拿回去,一會兒天黑了回家又得點燈熬油的。 天冷何義沒有讓自己媳婦兒去大隊食堂,自己拿著兩個盆走了。何慶海要跟著去被何義拒絕了,何慶文跟著自己老爹去打飯了。
何慶海看自己大姐,把野雞都燉在鍋裡,香味兒這時候就出來了,那些家雀毛全禿嚕完了,而且用小盆兒裝上撒上鹽,何慶海看了看。趁大姐不注意給爐子上做了一個鋁盆 往裡倒了一些大豆油,看油熱的差不多,就把這些家雀,一個個往油裡放,這時候香味兒一下就竄出來了,何青芝從廚房裡往屋一看,好傢伙,自己二弟在油炸家雀呢,本來打算家雀要紅燒燉了的,沒成想讓自己二弟一下給油炸了,沒辦法,只能把自家酸菜拿出來切了兩顆。拿了一塊野豬肉,五花三層,這肉真不錯,切了有一盤的肉片子,然後用大鍋給燉上酸菜粉條,肉片子,這是東北最常見的吃法。 再給鍋邊兒貼上一圈兒大餅子。趁著空檔,何青芝拿了幾個幹辣椒在灶坑門口一點點的埋幾個在灰塘裡,到時候酸菜湯裡放上這燒糊的辣椒,別提有多帶勁了,何慶海看著自己大姐燒了一小碗的辣椒,美滋滋的對大姐說,家雀,今天晚上多給你5個,何青芝沒好氣兒,白了何慶海一眼說,有的吃就行,多少能咋地。
這時,何義父子倆打飯回來了。一進屋,濃郁的炸家雀香味撲鼻而來,何義笑著說:“喲,慶海把家雀炸上啦,香得很吶。”小三兒也蹦蹦跳跳地湊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盆裡的家雀,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何青芝端著燉好的酸菜粉條從廚房走出來,“吃飯啦!”大家圍坐在炕桌前,熱氣騰騰大餅子的窩頭子、棒子麵兒粥,還有香噴噴的炸家雀、酸菜粉條,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程桂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招呼著大家:“都趕緊吃。”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起飯來,何慶海夾起一個炸家雀遞給程桂珍,“娘,您嚐嚐。”程桂珍接過,咬了一口,連連稱讚:“好吃好吃,咱這日子越過越有滋味咯。”大家聽了,都跟著笑了起來,溫馨的氛圍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正吃得開心時,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何義放下碗筷,披上衣服去開門。門一開啟,原來是同村的劉大爺。劉大爺搓著手,臉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老何啊,我家那口子病了,沒啥胃口,我尋思能不能跟你們家借細糧。”
何義愣了一下,剛要說話,何慶海站了起來,“大爺,您進來坐,稍等一會兒,何慶海就跑到自家放糧食的地方,裝了5斤小米出來。隨後又說道,這有炸家雀,還有酸菜粉條,您都拿點回去給大娘嚐嚐。”說著,他就動手裝了一些菜。趁人不注意從空間裡滴了幾滴靈泉水,他知道兩家關係好。劉大爺眼眶泛紅,“這多不好意思啊。”
何義笑著說:“劉大軍,您別客氣,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有困難就該互相幫襯。”劉大爺千恩萬謝地走了。一家人又繼續吃飯,何義語重心長地說:“慶海做得對,咱們日子好了點,不能忘了鄉親們。”何慶海點點頭,何義趁機又說起來,你劉大爺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我們倆關係就好,那時候家裡都窮,也都不受家裡人待見,有一次在山上,要不是你劉大爺救我,我那時候說不上也就被野豬拱死了,所以這些年咱兩家都互相關照著,你劉大娘那人也不錯,你娘跟她關係也好,程桂珍這時候說到,是啊,這些天她病的挺厲害,我還去看了兩回。
何慶海趁機說道,也許過幾天我劉大娘就好了,大家說的,但願如此吧。大家又熱熱鬧鬧地吃完了這頓飯,溫暖在每個人心間流淌。
飯後,一家人收拾好碗筷,各自回房休息。何慶海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心裡滿是滿足。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何義趕忙起身去開門,竟是劉大軍,不過此時他滿臉喜氣。“老何,太感謝你們家了!我家那口子昨天吃了你們給的菜,晚上就感覺好多了,今天早上起來精神頭十足,都能下地幹活了!”劉大爺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何義一家人聽了又驚又喜,何慶海心裡明白,定是那靈泉水起了作用。劉大軍接著說:“我今天來,就是想好好謝謝你們, 何義接著說,這有啥感謝的,咱倆家關係整那虛頭巴腦的幹啥?劉大軍也說是啊,你不知道這幾天我家那婆娘病成那樣,水米不打牙,我都要嚇死了。
何義說道讓你說的,我家好像給你甚麼仙丹妙藥似的,劉大軍直點頭可不是咋的,何義說到滾他媽犢子吧,就是俺家做飯捨得放油水兒,你沒看裡邊兒都放啥了,劉大軍點頭說是啊,你們家那一碗菜的油水簡直夠我們家吃一個月了,就那一碗菜,有十幾片子的肉真捨得吃,何義得意洋洋的說道,所以捨得吃油水,身體才好啊,你看看你們一個個乾瘦乾瘦的,身體能有甚麼章程?還是要吃好一點,劉大軍點點頭說是啊,我也發現了,我覺得還是油水兒對身體最重要,我覺得這兩天我要到山上看看,能不能弄到啥東西。
何義接著說,你可小心著點兒啊,大傢伙就離遠遠兒的,弄點兒野雞,兔子啥就行了。劉大軍說的我省的家裡這幾口子指望著我呢,我心裡有數著呢,何義拍拍他肩膀說知道就好。
吃過早飯何慶海跟往常一樣就揹著斜挎包,穿戴整齊,捂的嚴嚴實實,11月份的天氣是真的冷,西北風吹的凍得臉疼,帶著夾子,拿著彈弓就往山上跑,到了大青山這裡邊。到處枯黃一片,他往山裡走走看看。林子裡的野雞比較多,也不是好打的。
很快何慶海就跑到了山內圍,已經快到老林子了。這個這時聽到前面有說話的聲音,躲在大樹後面,畢竟山裡這大樹粗壯的很,人躲在後邊兒角度刁鑽,是不會輕易被發現的,何慶海一看,好傢伙,原來是熊老二跟他大外甥梅仁德,這倆人抬著一頭野豬,只見這頭野豬能有100多斤黃毛子,渾身毛髮已經開始發黑了,眼看這野豬就要性成熟變成大野豬了,不錯呀,這倆人還能弄到這麼個大傢伙。
只見兩個人努力著往山下抬,看那方向,何慶海就知道是他們藏獵物那個小山洞,這事兒不歸何慶海管,個人,有個人的活法,山林不是自己的,剛想往別的地方走,就看到後面轟隆隆跑出來七八頭大野豬,個個都有二三百斤,看這架勢追著那倆人去的,何慶海心想,好傢伙,這可不是好玩的,趕緊閃閃躲進空間裡。當這些野豬跑過去以後,何慶海又出了空間,躲在大樹後看看,只聽到那邊怒吼聲和野豬的吼叫聲。轟隆隆的碰撞聲,夾雜著痛苦的喊叫聲。
何慶海趕緊向那邊移動看看發生甚麼事情,當他到了以後發現熊老二渾身是血躺在那,有個野豬還繼續用那獠牙往他身上拱撞著,而梅仁德已經爬到一棵樹杈子上,離地面有三米多高。大樹下面有幾頭野豬在不停的滾撞著大樹。死了那頭豬旁邊有個野豬用嘴一直在拱著。梅仁德在大樹上一直拼命大聲喊著二舅,二舅的聲音。
何慶海心急如焚,雖然他和熊老二他們沒甚麼交情,但見死不救也不是他的作風。他咬咬牙,從空間裡拿出彈弓,裝上一顆石子,瞄準離熊老二最近的野豬射去。石子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野豬的眼睛,野豬吃痛,發出一聲怒吼,暫時停止了攻擊。
何慶海趁機大喊:“熊老二,梅仁德, 你們堅持住,我到山下去找大隊長,找人來救你們。梅仁德聽到有人喊話聲,一直喊救命,救命啊!!!” 何慶海抬頭看看那棵大樹,哎呀,那跟前那麼多粗的樹他不選,他為啥選了一棵那麼細的樹上去了,看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何慶海再次大聲喊道,你一定要堅持住,要不然你下樹換一棵粗一點兒的樹吧?
PS,老鐵老妹們點點催更用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