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村裡的社員特別開心,因為只要你肯上山,總能撿到肉回來多少都能碰到點。
何慶海自從上一次去過山裡再也沒去過,也有村裡結伴來找個何慶海一起去的,都被他拒絕了。
在家待了幾天,何慶海發現天氣晴朗這麼好,實在閒的沒辦法想到市裡去看看。
畢竟自己答應李主任的事情已經做到了,還要把她妹寫的信送給李主任了。
不知道李主任現在甚麼情況,是不是在家等著很著急?
現在何慶海也不知道市裡現在甚麼情況,那一夥人是不是還在尋找?
現在也有點害怕,覺得自己不夠謹慎,萬一這夥人查到自己身上咋整?
所以這幾天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自己的眼皮啪啪直跳的。自己這幾天有點心緒不寧。
何慶海這幾天在家裡沒事兒,不想出去,就在空間裡把自己的一些農作物整理一下,看看這些野豬長得也非常好,是不是又可以出售給鋼鐵廠了。
把空間裡的紅薯,土豆這些收取,然後都堆放在了野豬進食的地方。 留了一些夠種的,全都栽種在了地裡。
其他農作物看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能成熟,就沒再管。
把空間裡的一些蛋都收取了,放在了一起看著這些蛋。何慶海決定了,過一段時間就把這些單頁都處理了。
看著河流裡的一些魚繁殖的很好,而且一些大魚在水底下沉沉浮浮的。個頭都很大,有的魚都達到二十幾斤重了。
這些空間裡的魚何慶海不打算拿出去。暫時沒有這打算。
這些都是以後補身體的大補之物。畢竟這河流裡的水人喝了對身體都有很大的改善,何況在這裡養的魚蝦了。
何慶海因為自己就吃過這河裡的魚,沒敢給家裡人吃,味道鮮美的不得了,吃完身體暖哄哄的。
何慶海這幾天就抓耳撓腮的想去市裡。想想怎麼跟家裡人說。
這不一大早晨何慶海起來把自己收拾的闆闆正正的就跟老孃程桂珍說道今天要去市裡看一下。
只聽老孃說道這死冷寒天的,又去市裡幹啥,你上次去沒多久,老去幹啥去?
只聽何慶海說道。這不是快來到二月二龍抬頭了嗎?
這不是到市裡我那領導面前去露露臉嗎?
而且等開學以後,我就沒有時間去市裡了。
老爹何義又說道,可是外邊的雪還沒有化好呀,雪還是那麼深,這才幾天呢,不好走路。
何慶海趕緊回答道,沒事兒,這幾天的雪基本上都結實了,應該好走一些。
程桂珍知道攔不住這小犢子,就說到行,你去吧,自己注意點。也不知道這死冷寒天老往那市裡跑啥?
何慶海連早飯都沒吃。對著程桂珍說道,娘那我先走了。戴上自己的大棉帽子。全副武裝帶好,狼皮大衣也都穿上。腳上穿的卻是程桂珍用狍子皮給自己做的靴子。
何慶海知道老孃這幾天給自己做著靴子,就是怕自己在這雪天再上山出去凍腳,而且這雪粘在這棉鞋上化溼了,這腳會很涼的,所以才有這一雙靴子,何慶海穿在腳上,踩著雪路咯吱咯吱的響,離開了村子。
離開村子以後看不到人了。從空間裡拿出自己的滑板。走路是不可能的,這從村子裡走出來這麼遠的距離,揣在這雪殼子裡真的是很費勁腿的。
綁好腳上的滑板,準備好力度,腳下一個用力,呲溜一下就滑出去了,這感覺風馳電掣特刺激。
當何慶海來到縣裡的時候,遠遠的城門口就把自己的滑雪板收入在空間裡,溜溜達達往縣裡走,不錯,這縣外面的雪基本上也被城裡人給掃的挺好,很好走,來到縣裡以後溜達一會兒, 溜溜達達的就來到了國營飯店,在國營飯店的後門口從空間裡搞出一頭野豬。野兔10只,野雞10只。
何慶海敲門,後廚人聽到了,心想這一大早上哪個小癟犢子直砸門,當門開啟的一剎那是趙叔的大徒弟看到何慶海笑了,因為他沒認出來人,只是地下那大野豬一眼就看到,知道是誰來了。向裡招呼一聲,出來倆人幫忙把這些收入院兒裡。
何慶海問了一句,趙師傅來了嗎? 沒等聽到回答就聽到趙廚師的聲音說道,你小子這段時間在忙啥?一來就給我這麼大個驚喜,剛好這幾天飯店裡沒有甚麼新鮮的食材了,你小子給送來了。
這時候趙廚師帶著何慶海來到了飯堂口,問何清海有沒有吃早飯,何慶海說還沒有,於是讓張大娘給打了5個包子。何慶海說道,一會兒就要離開,不在這裡吃。張大娘又用油紙包給何慶海把包子裝起來。這時候野豬的重量稱好了。找廚師把錢還有野雞,野兔的錢一起算給了何慶海。
何慶海看著自己的挎包裡又裝了260多塊,高興的不得了。
何慶海來到了車站,看到了8:30車,馬上要出發了,這是掐點兒來的。
交了車錢坐在了車上。拿出手裡的紙袋子包子還熱乎乎的,於是就開始咬著包子吃,車上這時候人陸陸續續的往上來。
聞到車上的肉包子味兒,讓人直咽口水。
何慶海無所謂,畢竟小孩子就在那兒大口吃著。
但是何慶海的敏感度是非常敏銳的。畢竟上輩子在那地方待了10多年,每天都有 不同程度的人找你麻煩,無緣無故的就會揍你一頓。
要不是何慶海在裡邊練就了非常警惕的敏感度,早就不知道被人揍死多少回了。每天大架小架乾的多了,所以身上 總是傷痕累累的。而自己也在裡面學會了用眼神兒偷偷的觀察,看誰自己有惡意。所以那眼神兒,若有若無的打量,讓何慶海提高了警惕。
若無其事的吃著自己的包子,用眼睛的餘光偷偷的四處檢視,就發現自己的脅對面有一個男的。就用那眼睛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自己。何慶海心裡咯噔一下,壞了,他能感覺到這人身上有以前見過那幾個人的感覺如芒在背。
何慶海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盯上了,啥時候的事兒呢?是自己剛到縣城還是剛到這個車站?
而打聽何慶海這個人心裡也在打鼓,這是不是打聽到的那個孩子呢?看那樣子在那狼吞虎嚥的吃著能知道甚麼事兒呢?
何慶海根本不知道對面的人只是尋找他這樣的, 也沒有確定他就是要找的目標。
車子慢慢啟動,車上的人也多了起來,何慶海還剩了兩個包子沒吃,裝在自己的挎包裡。
車子完全駛離了縣城往市裡行進。何慶海感覺這車上不止有一個人在打量自己。明顯有兩夥人,看樣子這兩夥人都是尋找像自己這麼大的孩子。關鍵是今天這車上還就自己這麼一個落單兒的沒有家大人帶領著。
何慶海明顯感覺這兩夥人不是一起的,先前的一個人應該是一夥。而那兩個人應該是另一夥人,關鍵是這兩夥人還都沒有發現彼此。
何慶海自己也在胡思亂想,不知道這兩夥人都是哪些人在尋找自己。
有一夥人應該就是虎爺的人。另一夥人就不知道是甚麼人了。
可能他們把李主任所有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暫時核心還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懷疑到自己身上的?
難不成李主任露出了甚麼破綻?還是自己上次單獨找李主任,都出了甚麼破綻?
這些何慶海都不得而知,心裡焦急的不得了。何慶海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害怕這些人找到自己的家裡人威脅自己。車子還在行駛中,何慶海就想怎樣在下車之前,甩開這幾個人。畢竟今天自己露臉了,誰讓自己上車沒注意吃包子。
後悔也無濟於事。可能這兩夥人都沒有辦法把發現自己的事傳遞出去,就是在他們傳遞出去之前解決這兩夥人自己依然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