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一點點向山下挪動,這雪地實在太不好走了。
這要挪到山腳下得啥時候?於是何慶海把自己武裝好,從空間裡拿出一塊木板。感覺差不多向山下滑動。
這樣子只不過是偶爾會撞到哪一棵大樹。雖然不是很急緩的坡度,但撞一下也真的很不好受,就這樣撞了三下何慶海實在受不了,不再這樣往山下出溜。每撞一次就在每棵樹下都撿到了東西 一隻野雞,兩隻野兔,收穫也不錯。
再往下走,看到有人走過的痕跡,看樣子是被人在這裡遛過了,應該沒有甚麼東西可撿的。
這時候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應該離得不算太遠,於是何慶海把揹簍從空間裡拿出來,裡面裝著大半下子野雞,野兔,於是一點點向山下挪動。
何慶海到山下的時候已經3:30左右了,天吶,這雪地真的太費腿,兩個腿感覺不像自己的了。
何慶海在山腳下向村裡趕的時候,就在山腳下碰見了很多村裡的人,我大人也有半大小子穿的,一個個都嘚嗖嗖的,一看就不保暖。
這冷的天被這風吹的上山兩個三個小時,人絕對得凍透了,動物沒撿多少,別把自己再搭進去。
有人看到何慶海從山上下來,過來打個招呼,看到揹簍裡裝了不少雞和兔子,都挺羨慕的。但是每個人都沒有空手,多少都撿到兩三隻有的撿的比何慶海這還多,都滿臉洋溢著笑容。
大家都知道天黑了繼續在山上非常危險的,於是三三兩兩的都往村裡趕,都說著自己的收穫,有的遺憾沒有找出來,有的覺得自己穿的太少了,實在受不了。說甚麼的都有。
這時候何慶海也碰到了 張老六揹著個大揹簍,看樣子比何新海身上背的還要大一些,一看裡邊也有不少。
於是炫耀著跟何慶海一起走,說到我沒少撿,還分給了他們幾個一人一隻,他們減的太少了,穿的也少,凍得受不了了。其實我還想多撿一會兒,說不定我能把這大揹簍撿滿。
何慶海就聽著張老六在那絮絮叨叨的,看何慶海的揹簍跟他的差不多,也沒有心裡太大的不平衡。還隱隱有自豪的感覺。畢竟慶海比他先上山的。
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家何慶海回來以後。看認得你家裡沒人出來,於是到倉房門口,從空間裡拿出三隻傻狍子,把雞也拿了進去。
何慶海進了家門把身上的狼皮大衣脫下來,大姐馬上說到,二弟,你終於回來了,哎呦,我的天吶,聽說村裡不少人都去山上撿肉了。
掃了掃褲子上的雪。把大棉鞋也脫了於是坐在爐子旁邊烤火,這時大姐給何慶海倒了一茶缸子的熱水,裡邊還放了點兒白糖。讓何慶海多喝點兒。
沒等爹孃開口詢問何慶海,馬上說道。我早晨出去的時候碰到村裡的幾個,他們問我幹啥去,我說到山上撿肉去。於是這些人一窩蜂的都跟我上山了。
老孃程桂珍說道,冤不當的隔壁張老六他娘咋咋呼呼的,整的半個村子都知道他們上山撿肉,所以村裡不少人都跟著上山了。
只聽何慶海說道,山上確實有很多獵物,就是雪太大了,有很多獵物被雪覆蓋住了。
山上也真的冷,雖然在村裡感覺不到有甚麼風,但山上的風還真不小的。
而且上山的雪太深了, 一點也不好走,所以比較累人。
這時候老爹何義說道,趕緊上炕坐來,爹給你捏捏腿,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兩條腿都得疼。
何慶海一聽,還有這好事兒馬上來到炕上。炕上真熱乎。於是何義就給何慶海兩個腿開始揉搓起來。
捏捏肌肉感覺舒服極了。看著何慶海 一臉享受樣,只聽何義笑罵道,你這臭小子,這家把你美的今天上山收穫怎樣?
何慶海笑呵呵的說道, 我都說過那必須是全村最多的,都放在倉房裡了,三隻傻狍子,半揹簍的野雞和兔子都在一起。
何義聽說有這些東西,馬上停手說道,沒被村裡人看到吧! 何慶海馬上搖頭說沒有人看見。
何義說道今天我要把它收拾出來,看看晚上吃啥。何慶海就眼睜睜的看著老爹離自己而去,下地穿鞋出去了,這腿剛揉一會兒,怎麼就不給揉了呢?
這是小三小四過來說的,二哥咋了?今天晚上吃肉嗎?何慶海點點頭說道,對,今晚吃肉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老孃程桂珍在旁邊兒看著直樂呵。
只見老爹何義砰砰的把這幾樣東西都拎回家裡,放在爐子旁邊。 屋裡熱度這麼熱,一會兒就能把他們化了,可以剝皮了。
這時候大姐燒著熱水,看樣子是要給這些雞拔毛。
何慶海就趴在炕上看著老爹在地上忙活。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動物一點點表面都開始化凍了,何義拿著一把小尖刀開始給狍子。剝皮動作迅速,流暢,沒用,一會兒就剝了個完整的包子皮下來。
畢竟其他裡邊還沒有完全化好,開膛破肚還要等一等。於是老爹就把兔子皮也剝了。
9只兔子皮剝完,老孃那邊已經把7只野雞也拔完毛了,於是今天晚上雞和兔子一起燉。四隻兔子,三隻雞,一點兒其他輔助菜也不放。乾乾的燉了一鍋。
只聽老孃程桂珍心疼的不得了說道,要是放點兒其他菜能吃好幾天的,這敗家崽子他要求咋那麼多呢?
只聽老爹何義說道,兒子讓咱做弄就行了,這些肉就這麼吃,聽兒子的。你多吃些肉,身體好有營養,奶水充足,小五才有奶,這幾天你看奶水是不是不夠吃了?老孃狠狠的給老爹瞪了個眼刀子。
何義又說道,你看地下還剩三隻狍子呢,這肉夠吃的,而且倉房裡還有一些魚,還有其他野豬肉,這一開春兒,咱家的伙食夠吃的,省著吃,都能吃到夏天。
程桂珍沒在糾結這事兒,於是家裡的燉肉香味兒嗷嗷的就燉出來了。另一個給我蒸了一大鍋的 2米飯。
時間一點點來到了要吃晚飯的時候,這時候老爹只收拾了一條。狍子內臟全都清除乾淨,肉也分好,剩兩隻還沒有。來得及弄就開始吃飯了。
把飯桌往炕上一放。這一鍋肉老孃分了兩個盆盛出來都端在炕桌上。
米飯盛好,家人坐在桌子上,爹孃開始動筷子。大家一起開始,這肉吃的真好吃,何慶海就喜歡吃著野雞的大腿兒,嗯,肉吃有嚼勁兒。
家裡人正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就聽見外面隱隱約約的吵鬧聲,何慶海迅速把牆上掛著大衣往身上一套帽子一拿,穿上鞋就來到了院外,給家裡人弄得一蒙一蒙的,這速度也沒誰了,這麼願意看熱鬧的嗎?像誰了呢?
何慶海站在自己家院外聽著張老6家裡吵吵鬧鬧的,甚至已經把大隊長都給找來了。
聽了半天何慶海聽明白了,這是張老六撿回來這麼多肉食。在他家住的董大發面家。受不了了。尤其在吃飯的時候。
張老六他爹就客氣,假裝讓了一下,實在是人家吃飯,他們站在地下看著,這也夠看不過去,不好意思,就客套了一下,這下壞了,一家子人上桌不分你,我狼吞虎嚥就開始造。
等張老六他娘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家人沒吃上幾口,於是就爆發了,所以才幹了起來。
只聽張老六他娘要求大隊長重新找別人家的炕,讓董家搬出他們家。
這是隻聽董大發面又說到都是鄰里鄰居的要友愛團結。怎可以有分派主義。說張老六他們家有分派主義的嫌疑,看不起他們家窮苦百姓窮苦人家。
大隊長聽著這都頭疼。這沒臉沒皮的這也沒招兒。看著董大發面家這老婆孩子跟菸袋塞子似的,看了讓人煩。
一個個也真是沒個眼力見兒,人家讓一下就毫不客氣的全吃了,都沒管主家人吃不吃?
大隊長一說他們理由是張嫂子家做的肉太好吃了,沒忍住,他家這一整年都沒吃過一口肉了。聽著怪可憐的,說著可憐巴巴的讓人無語,
這時候張老六他娘就把大隊長給看上了,你不把他家給弄走,那我家今天晚上燉的三隻野雞。村長給賠了,別讓董家人給白吃了。
這一場爭論,最後大隊長決定給董家人重新找鋪炕明天找,畢竟現在已經晚了,天都黑了。
張家人滿臉肚子的怨氣,而董家人吃的肚子流圓,滿嘴流油的樣子。聽著張老六大娘在那罵罵咧咧的,村兒里人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場鬧劇也結束了。
何慶海回到家裡把自己聽到的事情和家裡人說了。
只聽程桂珍說道,這董大發面子他家這鋪炕可不好找了,就這樣傳的,滿村子都知道,尤其這幾天很多人家都在山上撿到肉,誰招他們家去住,誰家的飯能吃消停。
這董大發面想吃肉,自己咋不上山去找呢?只聽何義他說道。他去找,他懶得出去 別人都能上山出去找肉吃,你看他懶得連肉都不願意撿。 如果他要上山上去撿肉了。那證明他勤快就不懶了。吃白食,吃別人家白得的多好。
(姓名董發,村裡人叫綽號大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