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場大暴雪停了,但是天氣卻依然寒冷,這場寒流終於過去了。
何慶海一大早上起來,看著天還是那麼冷, 一點變化都沒有。
何慶海吃過早飯,看了下時間,9點多把自己所有的保暖設施武裝完畢,狼皮大衣,大棉帽子。棉手燜子全都帶好。
何慶海跟家裡人打聲招呼。爹孃讓他小心,注意安全,早點回來。何慶海點頭答應說,會早點回來的。從倉房裡拿了個大揹簍,出門了。
天氣這麼冷, 路上沒有行人,這時候都在。炕上坐著呢,誰喜歡這冷天出來。
也有那些半大小子在家待不住的。這不何慶祝海出來就看到村兒裡有那麼幾個,一瞅就知道是誰, 聚在一起在那摳渣玩兒。他們也看到何慶海身後背個大揹簍。於是過來打聲招呼。
這冷天何慶海你背這個。揹簍幹啥?你是出門兒要撿糞嗎?可是撿糞也要拿個鍬啊!
你出來晚了,基本上都被村兒裡的楚二傻子給撿沒了,他可是咱村兒裡起最早的,天天就喜歡出來到處撿糞。
何慶海知道他們說的楚二傻子是誰,這個人腦子不靈活。家裡弟兄也多。為了這功夫吃飽肚子,所以冬天到處起早撿大糞。畢竟這東西也是換工分的。
就因為楚二傻喜歡大早上起來撿糞,無論春夏秋冬,颳風下雨,只要這傢伙想出來撿糞,那絕對能起個大早,比雞起的早多了。
記得還是上輩子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具體時間何慶海記不大清楚了,
只知道楚二傻這傢伙發現了會計和書記老婆搞破鞋。讓這傢伙給看見了,然後嚷嚷的全村都知道了。
後來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書記家和會計家可能達成和解了吧。
反正沒鬧出甚麼太大的事情,這件事沒有鬧出去,只在村子裡小範圍知道了而已,過後這件事情也沒有人再議論,書記和他老婆離婚了,而會計還繼續和自家人過,老婆好像沒發生過這件事情一樣。
何慶海記得也是一個下雪的天氣。人們發現楚二傻子的時候已經死了,身體都凍硬了。
有人說他後腦被人砸了個大包。也有人說是不小心摔的,具體甚麼原因不知道,只知道人死了。
這件事兒在村裡也不了了之了。何慶海他們這幾個村裡二流子基本上都知道。是被會計家人報復的。在冬天被凍死個把人在東北這地方是非常常見的。畢竟那件事過後會計家不再做會計了,就變成村兒裡普通社員了。
後來村書記又娶了個寡婦,但是沒有孩子,後來又給村書記生了兩個兒子。回想到這裡何慶海馬上就停止了,那是上輩子的事兒。
何慶海說道,我背這個大揹簍主要是想進山看看能不能撿到些肉吃,畢竟這幾天下的大雪山上很多野兔,野雞之類的被凍死不少,這現成的肉不去撿幹啥?
只聽張老六咋咋呼呼的說的,哎呀,我咋沒想到這事兒可不是咋的,快快哥姐們回家各自拿筐,拿揹簍的,趕緊進山。而這時候朱四喜卻說到快點兒通知家裡人,能上山的都去。說完這句話,大夥兒呼啦一下都跑沒了。這時候的人們對肉,對吃食那絕對是不會放過白撿的誰不會多往自家劃拉呀?
何慶海也不管他們自己 向著西山走去。畢竟這邊兒的山野雞比較多一點。
不是誰家都有像何慶海穿這麼保暖的。有的人家裡就那麼一兩身的棉衣服,誰捨得穿進山呢?想吃肉都想瘋了,山上那雪殼子那麼深,那麼厚,踩進去那雪沾一身。
而他們那棉衣服也不是很厚,山上風又大又冷,人上山也是有一定危險的。
何慶海就這樣迅速的向山進發,剛到山腳下。眼睛四處檢視,不錯。遠遠的看到樹底下就有兩隻野雞一動不動,何慶海走過去,一看都凍硬了。
沒被雪蓋起來,看樣子這也就是昨天。或今早上凍死的不好說,畢竟這幾天雪太大了。這些野雞想找吃的都沒地方。 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這個野雞可能是被餓死的。
何慶海一邊往山裡走,一邊四處檢視著。 越往樹林裡走,雪越不好走。
何慶海向一些粗大的樹根底部檢視。在一棵大樹根底下撿到了一隻兔子,灰色的。扔在身後的揹簍裡,繼續往山上走。這一會兒就撿了幾隻野雞,放在揹簍裡。裝了不少,看樣子這場寒流山上的野雞兔子死了,可不少呀。
這時候何慶海往山下村子裡一看。出來不少人往這三面山上溜達。看樣子村兒裡這幾天有不錯的收穫,吃肉的人家也多了。
何慶海繼續往山裡走。走到半山腰左右的位置。小動物有不少。四處檢視了,這雪太難走了,都不想走,太累人了,揣在大雪殼子裡。廢腿
有很多的獵物凍死都被雪蓋上了。除非等雪化一化能全面露出來,這幾天下的雪都特別大,何慶海踩進去,一下子自己都拿不出來腿,而且特別累人決定不再走了。
何慶海正坐在一個雪坡上四處檢視著。畢竟累的氣喘吁吁,跑到這兒半山腰。實在累的夠嗆。
何慶海看到前面有一個黑影在那塊兒一動不動,冒著好奇心。
何慶海艱難的走了過去。剛靠近才發現。是一隻凍死了的獵物。有一半身子被雪蓋上了。露出身體的一部分,走近把雪底下的獵物往外拽了拽。一下提了出來是一隻傻狍子。
何慶海激動了,這一筐東西都不趕上這一隻傻狍子來的好。
何慶海4周檢視一下。把傻狍子收入空間, 把揹簍也收入空間裡,實在太累人了,這雪不好走。
何慶海想到竟然能發現一隻傻狍子,有可能附近還有,畢竟桃子這玩意兒都是群居動物。可能這是下大雪,走迷路了。沒準兒凍死在這兒,這雪下的太深,踩下去。 就能把人陷住,何況這小傻狍子了,可能陷到這兒就被凍死了。
何慶海就順著撿到傻狍子這個地方4周前後檢視。走了一會兒又發現前面也有兩隻,然後一點點挪了過去。
這兩隻傻狍子也不小,身體基本上都被雪蓋住了,不時漏一點點。就會錯失了。
何慶海累的氣喘吁吁的,實在是走著雪路陷進去太累人了,這踩下去一下子把自己整個腿都陷進去了,這走路得有多累人。
樹林裡太陽照射的光線不是那麼明顯,但是雪是反光的,所以叢林裡還是比較明亮的。
何慶海這時候實在是太累了,向著自己的右前方一看我去,那好像是因為甚麼動物也在雪裡。於是好奇心戰勝了。疲憊的身體一點點挪了過去。
何慶海好不容易連爬帶滾的來到了這獵物跟前兒,一點點把獵物身上的血挪開我去。
何慶還驚訝的道,誰能告訴我一隻老虎也能被凍死?
何慶海簡直不敢相信,這東北的天這麼冷,能把森林之王東北虎給凍死了。
於是何慶海一點點把這隻老虎從這雪裡給扒拉出來,一看這東北虎的後腿竟然有傷口。
何慶海扒拉老虎的傷口檢視,既然是槍傷,這東北虎是從哪跑過來讓誰給了一槍?
這是沒打死跑到這來。最後在這地方給凍死了。也有可能失血過多。
何慶海在老虎的身下發現了一大堆的雪都被鮮血染紅了。
何慶海向4周檢視一下,沒有甚麼太大問題,把老虎收入空間裡,然後決定趕緊下山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天吶已經下午2點多了,自己下山以後也就天黑了。不再猶豫,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