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海在車上一直覆盤著,怎樣把這兩夥人一起給收拾了?
時間不會為誰而停留,車子緩緩到了車站,沒辦法,人群陸續都下車了,何慶海也跟隨著人流出了車站明顯感覺有人在跟著自己。
這時候何慶海感覺非常靈敏,跟著自己的就是一個人。他不知道另一夥人在甚麼位置,但是沒有感覺到。
何慶海快速的向車站外的一個巷子裡跑去,這時後邊的腳步也緊隨其後。
何慶海停在拐角處一動不動。而緊隨之後的人也跟了進來何慶海一把就抓住來人的衣服。一下子帶入空間裡。把這人放在了空間裡 意念控制不讓這個人動彈。
何慶海站在巷子口一動不動的等待著。沒用5分鐘這時候又有兩個腳步迅速向這邊跑來。
何慶海迅速一手一個把這兩人衣服抓住以後一起帶入空間裡。這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衣服被小孩兒拽住了。就來到不知名的地方。
這時何慶海也控制著,讓這兩人不會亂動。於是何慶海去審問第一個進來的人。
這人看見何慶海就滿臉怒容的說道,小逼崽子,這是甚麼地方?
何慶海看到這個人 滿身戾氣,一看這個人身上就揹負著幾個人命。
何慶海直截了當,就問是誰讓你跟蹤我的?為甚麼要跟蹤我?
這人感覺得到何慶海這是要殺了他。憤怒的大吼道,你這小逼崽子還想殺了老子。老子讓你殺,你敢嗎?
何慶海發現只是這個人的眼睛四處檢視著整個空間一目瞭然,這個空間溫暖如春,到處綠意盎然,遠處還看著一些鹿群,夜貓子,雞鴨,鵝群,甚至還遠遠的看到有一群野豬。
遠處莊稼長得特別好,這麼冷的天到處還是白雪皚皚,現在這個地方竟然到處是莊稼。這人的嘴臉繼續變換著,覺得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如果自己知道這裡是哪裡據為己有,那麼自己就不用再聽命於他人了。
只聽這個人說道,小逼崽子告訴老子這是甚麼地方。
怎麼才能進出這個地方?只要你說了老子絕對饒你一命。要不然小心老子殺了你全家。
何慶海最不願聽的就是被人威脅,尤其是拿他的家人威脅的,何慶海覺得對這個人審不審問沒甚麼意義了。無非就是那幾個人。
何慶海用意念控制著這個人的渾身氧氣,只見這個人用手抓著喉嚨。大口大口的喘氣,好像有甚麼東西讓他不能呼吸。最後大聲喊出你對老子做了甚麼?就這樣這人一點點的沒了呼吸。這個人的死狀眼睛瞪得大大的突出,兩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脖子,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人張大嘴巴,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一看就是自己把自己掐死了。
這時候何慶海來到了另一邊,看見這個兩個人一動不動的在這兒站著,眼睛四處檢視著。
何慶海說到說說吧,你們是甚麼人?為甚麼跟蹤我?
另一個人眼睛直咕嚕的轉著。說到小朋友。這裡是哪裡呀?我們沒有跟著你呀。
何慶海笑了笑,感覺這個人跟上一個人。都是一樣的貨色,貪心的很吶。看著問話,眼睛卻四處檢視著。何慶海知道不想再問了。當著另一個人的面,就讓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和上一個人的死法一樣,瞪大眼珠子,用手掐著自己脖子,嘴巴張的大大的。一看死不瞑目的樣子太恐怖了,這個人嚇得腿直打哆嗦。
何慶海就問道,說說吧,是想怎麼個死法,只聽這個人說道。小兄弟,小兄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我,我,我,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說給你聽,你留我一命。
何慶海說道,就看你的命值不值錢了。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大哥。這幾天來到了哈市 。聽說了一些訊息,就是當初被傳的甚麼?土匪的寶藏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但是我,我,我,我只知道我大哥被,被,被一個叫康哥的人 ,找去了以後,讓我們這些小弟在車站尋找一個 13歲的小男孩。具體是甚麼情況我我也不知道,只是讓我們看看就這麼一個孩子經常坐車來到市裡,具體是哪個縣城來的不知道。讓我們在這市裡等待著,如果看到有就就給這孩子攔截下來,或者跟著他看看他去哪兒,如果去鋼鐵廠的就就把他抓起來。
何慶海聽他說這話多數是被人猜到自己的事情了。
何慶海又問道,你們這些天跟這幾個了。這人馬上回答。你是第三個,那兩個小孩跟了一段時間都沒去鋼鐵廠,都回各自的家了。
而且也被我們所有兄弟都調查過了。沒甚麼意外,只是走親戚。你是第三個。
何慶海又問道,那你報告你們老大遇到過這事兒了嗎?
這個小子急忙搖頭,沒沒還沒來得及,只是在看到你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去 聯絡我們的老大隻是跟蹤你,害怕和上次一樣,又被老大罵一頓。
何慶海心裡放下了不少。證明自己還沒被傳出去,甚麼事情。
何慶海接著問。你知道這叫康哥的具體情況嗎?這小子哆哆嗦嗦的說道,不,不,不,不知道。只看到我們老大管他叫康哥。其他具體的我們也不知道為甚麼要找一個小孩子。
何慶海現在非常慶幸,因為自己11歲這半年吃的好,身高長了不少,可不像13歲的孩子嗎?幸運的是其他人沒見過自己長啥樣,就是今天大意了,把臉露出來。 這人絕對是不能讓他活著的。
何慶海詢問 出 他們老大是幹啥的?只聽這小子說老大就是他們的老大,也就是在這城市裡沒有工作的無業人。幹一些投機倒把的事兒。也幫一些人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何慶海聽這小子說他們老大都幹10來年了,也就是說他們老大這個時候應該是30來歲的人,看這小子二十二三歲的樣子怎麼幹這件事情只聽這小子說到。爹去打鬼子一直沒回來。老孃領著哥幾個好不容易等到解放了。老孃也死了,前些年哥哥們結婚了。家裡邊兒就分家了。都各自想辦法娶媳婦兒。他現在就是掙點兒錢也想娶個媳婦兒。
何慶海心想很遺憾你這輩子娶不上媳婦兒了,誰讓你看見我的臉了。問出他們老大家在哪裡?何慶海意念控制著這小子。也步入那兩個傢伙的後塵。
何慶海閃身出了空間,四處張望著。看著沒有甚麼情況,就一點點走出了衚衕。身上背了個大揹簍。揹簍上蓋了起來,裡面有甚麼誰也看不出來。
何慶海把臉也捂起來,只露了雙眼睛。
何慶海溜溜達達向著鋼鐵廠走去,這時候他明顯感覺鋼鐵廠附近也有人在蹲守,可是這些人明顯不是上次蹲著的那些人,身上沒有甚麼力氣,好像就是在這裡盯著看一樣, 何慶海明顯感覺到這些人也就是正常的老百姓。
來到了。鋼鐵廠門口看到門衛。跨著牆在站崗。只聽人吆喝道站著。這裡是鋼鐵廠,不是外來人員,可以隨便進入的,離著遠點兒。
何慶海心想鋼鐵廠 這是怎麼了?帶著不解的疑問。 看向坐在門衛口曬太陽的孫老頭兒。大聲說道,孫大爺是我。曬太陽的老孫頭睜眼一看又捂的嚴嚴實實,露倆眼睛的小子可不就是總給鋼鐵廠送肉的小子們笑呵呵的坐起來,哎呀,是你小子來啦,快快快過來,過來,門衛小吳看了看,甚麼也沒說,退到了一旁。
何慶海笑呵呵的說道,孫大爺,您在忙著呢。只聽老孫頭說,嗨,我忙啥?我忙著在曬太陽,這天兒多好,曬白太陽不錯。難得有這大晴天,沒有甚麼風,曬曬太陽不錯,挺好的。
何慶海笑嘻嘻的從衣兜裡拿出一包大前門,抽出一顆給老孫頭,還給旁邊站著一個誇了牆的小夥小夥兒看著老孫頭接過了煙,老孫頭示意他也接著。
只聽老孫頭說道,你小子這次來是有甚麼事兒是找李主任那小子的。
何慶海撓撓頭,不好意思說道,孫大爺,麻煩你一下,我想找李主任。老孫頭想了想說,嗯,李主任家最近遇到一些事情,不過還可以,還能繼續上班,他現在就在後勤部呢,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聲,你直接去就行。
於是老大爺就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電話掛了,老大爺收到,你也去過幾次了,能找到就不用領人去了。
何慶還忙點頭致謝,說自己可以。從揹包裡拿出兩隻兔子扔給老頭說道,孫大爺拿回家添個菜。
老孫都看著這兔子肉挺肥的,不錯。10來斤兩隻兔子,夠可以的呀。
何慶海來到後勤部敲敲李主任的門,只聽李主任說請進何慶海就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