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的槍響何慶海的石頭也打出去,一起打中了下黑手的人。
只聽金爺罵道,兔崽子想對你黑爺爺下黑手,你還嫩了點兒。
最開始跟金爺搭話的人,這時候臉露在外面,被寒冷的西北風吹的通紅,呲著牙是
說到金爺您的大名久仰。今天在這兒迫不得已把您老給攔截下來了。
但道上也有規矩,不能就這麼立下了空著手讓你們過去,多少讓兄弟們喝點兒湯。
何慶海仗著自己是個小孩子,就趴在旁邊的大雪邊兒上,兩方人都沒太在意他。
只是金爺用眼睛餘光瞟了一眼,沒再理會,剛才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何慶海丟出去的石子和他的槍法一起發出去的,打在那人的手上。
天爺心想這小子一手丟石子的準頭不一般, 也不知道是哪家培養出來這樣的孩子。
看到路上被這一幫人攔截,都動槍了,竟然一丁點兒都不害怕。看樣子是見過世面的。
幾個趕大車的車把式,手裡的槍都瞄準站在了金爺的。身後一字排開,瞄準對面兒的幾個人。
對面的幾個人當中手裡拿著木棍。槍也有兩支,但是沒有金爺這幾個人人手一把。
而這後邊幾個爬犁上的客人都聚集在一起,有的害怕,緊張的不得了。
而有一個年長的看樣子可能是哪個單位的,都不害怕,兩眼冒光的一直看著金爺和對面的人討價還價。
這時候何慶海就聽到了這人在介紹金爺的經歷。而他跟前兒幾個年輕人膽子大的。在一起悄悄聲音說著甚麼,有的很想知道,催促著這個人講這金爺是甚麼來頭。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叫金爺。 原是滿族人姓氏愛新覺羅。當年日本人成立滿洲國的時候,金爺就帶著一些人。就對日本人偷偷的打黑槍。
據說當年日本人來到這一塊兒的時候,金爺的家業也挺大的,被日本人給強佔了,而且把他家祖宗留下來所有都被搶了,啥也沒剩。
聽說族裡的女人沒剩幾個,而且日本人還名正言順的。把他的家全都徵用了,沒辦法,金爺那時候年輕氣盛就殺了幾個日本人?
被人通緝了。後來金爺就暗地裡聚集了一些被日本人迫害過的年輕一輩人,多數也都是一些滿族人。成立了一支隊伍,專門對日本人動手。
據說當年金爺也帶著幾千人。殺了很多日本人,也被日本人清剿過,最後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剩下有那麼十幾個人,而現在跟在他身後,這幾個人都是當年存活下來的。
後來都成家了,家裡也有老小的,而且他們也負責養那些死去兄弟的家人。
聽說當年存活下來的幾個人建立了一個村子。叫滿族村。而這金爺也像是這村子裡的村長一樣,管著村子裡的一些大小事情。
出來掙一些外快就是為了村子裡的生活。
當年金爺在新中國成立前幫助了現在的政府。立下了很大的功勞, 當年政府讓他參軍,金爺拒絕了,雖然他沒參軍,但是照樣殺鬼子。
政府對金也很有照顧。給他安排工作都被金爺拒絕了,就守著那一個村子老少。而當年金爺在東北這一帶也挺有名的,聽說很多綹子也很敬佩他,大家都能說得上話。
今天這幾個小子給金爺這馬爬犁攔在這兒,這是不想活了。
這幾個人在旁邊竊竊私語何慶海聽的真真切切。
原來這金爺還是那時候存活下來的人,看樣子50來歲的老頭兒身體挺健康的,挺硬朗的嘛。
又聽到那人說金爺的槍法特別準,而且用一手非常好的弓箭打獵也非常好,是神箭手呢。看到他手裡的槍沒,聽說是政府允許的,他們村兒裡槍不少呢,都是解放前人家自己掙下來的家底兒。
何慶海心想現在政府的政策還沒那麼完善,再過幾年這槍通通全都收回了,就不會隨便哪個村子裡有槍了。
聽到對面的人說道;金爺話,我也撂這兒了,今天說啥?兄弟們也得留下點兒東西。
大家聽到這裡緊張的不得了。只聽金爺哈哈大笑說道,
就給你們幾個小癟犢子,還想學綹子在這兒採盤子劫道還嫩了點兒。
現在新政府不允許做這樣的事兒,就是老子現在拿槍崩了你,政府也得說聲好。
就你們這 王八犢子!投機取巧。的在新政府這麼好的帶領下,還不做好人好事兒。純粹是自己找死。
對面的人多數都是二三十歲的,年紀大一點的沒有,好像有一個最開始說話的年紀大一點吧,可能是他們這幾個人的頭,感覺面子下不來了。
這些人都是有一股愣勁兒。學著以前的綹子能吃香的喝辣的。都是各個村子裡不學好的二流子,畢竟才新中國成立沒幾年,有一些人的思想還是比較老舊的。想不勞而獲的人太多了。
這人被說的感覺在自己這些小弟面前沒了面子,所以理智也失去了。就想動手, 金爺這時候快準狠的用手槍,啪,啪啪幾個人。右手全都中了槍,而前面說話這個人腿也中了槍,慘叫一聲,跪在地上,捧著腿又捧著手在那哀嚎。
血順著棉褲就流出來了。棉褲外面沾滿了白雪,鮮紅的血液順著棉褲流出來,顯眼極了。
在金爺開槍那一剎那,在金爺身後的4個人槍也響了,對面這十幾個人都中了槍。都是腿 捱了一槍。
有個人跑到對面去,把這夥人手裡的槍拿了過來一共就兩把槍。一看都不怎麼樣。
只聽金爺說,你們在這兒等著爺到前面兒會報警,如果警察來的早,你們命大,如果來的晚,你們就看長生天的天意了。
只聽前面地上打滾的人說道,金爺別別別報警,別報警,我們認栽,我們小輩兒不懂事兒,大水衝了龍王廟,看在都是過去活下來的份兒上。饒了我們一命,我們小不懂事兒, 以後絕不幹這一行了,以後回去絕對好好。下地掙工分兒,再也不幹這一行了,求你金爺。
而且也聽著我的話,看著人的眼睛。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這幾個小年輕的眼裡冒出著恨意。看樣子他們在這一片兒上沒少得手,得到了甜頭。要不然一開始也不會那麼的硬氣。
今夜看了他們一眼,沒再管這大雪天。雪花紛飛的寒冷的風吹著雪花。讓人睜不開眼。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兒的,看他們怎麼存活下來。
這時金爺招呼著各自的兄弟拉好馬,讓這些乘客趕緊坐上爬犁。
只聽金爺喊著何慶海說道,你小子快點兒,別在那兒看熱鬧了,也不害怕晚上做噩夢怎麼辦?趕緊蓋好準備出發。
馬這時候繼續跑了起來。停著有半個小時,真的非常冷,有的人瑟瑟發抖,直跺腳,看樣子穿的就不保暖,何慶海感覺應該謝謝老孃讓穿的這麼多。
爬犁跑起來很遠,還能聽到後邊兒那些人的慘叫聲。何慶海湊到金爺跟前兒打著招呼說道。他們叫你金爺。我也叫你金爺,你真厲害。
金爺臉上捂著嚴嚴實實的露著兩個眼睛,睫毛上厚厚的白霜讓人看不清眼睛裡的是含義 看著何慶海說,你小子也不簡單呀。
只聽何慶海說道,我就是一個農村小子,是去親戚家串門兒,捎個口信。說完自己嘿嘿的笑了。想到自己沒必要說這麼多。倒顯得自己是有事兒了,這一點何慶海覺得自己可能是身體年齡小,思想也跟幼稚了。
馬在前面兒哐啷哐啷的跑著。鈴鐺聲悅耳極了,吹的人真想睡覺。而爬地上特別平穩,一點兒也不顛簸。
何慶海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知道這不能睡睡了,那絕對是要命的。
何慶海又跟著金爺聊了會兒天兒,詢問金爺,他都跑哪些路段,都去哪裡,只聽金爺說道。哪裡都跑,只要錢到位,沒有不敢去的地方。夏天是馬車,冬天就只能是爬犁。春秋的時候在村子裡忙著呢。春種秋收的是不會出車的。
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直接爬一上,其他的人凍得瑟瑟發抖,雖然大家 穿的都很多,但是在這寒風中坐久了,那真是頭心涼了。索幸時間也快到了,隱隱約約能看到前面房屋的影子。
這時候 又過去有20分鐘左右來到了一個公安局門口,不錯,就是一個大平房,門口寫著個公安局。停下以後向後面打了個手。進到裡面去了。何慶海想跟著進去,金爺也沒攔著,畢竟他一小孩兒何慶海主要是下去活動活動自己的腿。
不活動,血液不迴圈,感覺下半身很冷。於是一起進到了公安局裡。只看金爺找到裡邊聽倆人說話就是 熟悉認識的人。
金爺就把路上遇到劫道的事情說了,具體地點在哪裡, 受傷幾個人?然後把繳獲的兩支槍也交給了公安局。畢竟金爺每年基本上都遇到這樣的事情有幾起,所以公安局也都知道。於是告辭就離開了。
何慶海,這時候也轉了一圈兒,跟著金爺離開了這裡。坐上爬犁繼續向前面大概走去。200m左右的位置到了地點,
金爺說縣城這個地方已經到了,你們該到裡面幹啥幹啥去。
只聽何慶海這時候來到金爺旁邊說道。今天你回去甚麼時候?
金爺說道你小子一會兒還要跟我回去咋滴?
我這是讓馬歇一會兒人再去吃點兒東西,大概也就一個半小時左右就得往回返,要不然天黑了。
何慶海想了想說成。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一看,嗯,馬上快12點了,要不然肚子餓了,要吃中午飯了,跟金爺說一下時間,如果1:30左右沒來就不會再來了,金爺點頭知道了,心想這小子不錯,小小年紀竟然手上有塊手錶,真不知道是啥家庭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