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何慶海又進了空間,看看姓李的小子甚麼情況了。
不錯,感覺消腫了點,看看眼罩拿下來兩個眼睛還是那麼的漂亮。鼓的那樣的。一點兒縫隙都沒有。
於是何慶海又把黑布給他蒙在眼睛上。
又拿出杯子裝了點兒水。給這傢伙喝了兩口。
空間裡的井水絕對不敢給他喝的,那水喝了能讓人 洗筋伐髓。
這可不是何慶海想看到的,這河裡的水人使用了都對身體有莫大的好處,這幾天給他喝了幾口就感謝還是他給的訊息,讓何慶海發發善心。也就屬於等價交換了。
何慶海可不敢給他吃太多東西,萬一拉褲子裡可咋整,那可太糟心了,現在只保證它死不了就行。
如果清醒了,想上廁所咋弄?何慶海可搞不了他。也不想讓他發現這空間裡的秘密。畢竟空間裡是溫度都是一樣的,只能在二十八九度。
這樣不變的溫度讓這傢伙察覺出來,那隻能滅口了,所以為了他活著何慶海,只能讓他一直昏迷著。
最好離開這以後再清醒吧,餓著一點死不了。
出了空間,好像還躺在自己溫暖的被窩裡沉沉的睡去。
早晨早早的起來。在空間裡看了一眼,嗯,繁殖的不錯,畢竟空間裡的時差和外面是不同的。裡面的時差是外面的10倍不止。
農作物再加上公園裡的井水,那是相當哇塞的,瞬間成熟,如果讓作物在空間裡自然生長,那是比外面10倍的加速時間。
何慶海早晨來到外面一看,天外邊的雪小了很多,看樣子今天差不多能停。
放完水回到家裡面趕緊吃老孃做的飯,棒子麵兒粥。二合面饅頭昨天剩下來的菜。
這一頓飯吃的飽飽的,今天還跟老孃說自己要到縣城去。有可能在那住一晚上,讓老孃不用擔心,畢竟都是朋友。老孃點頭同意了, 讓何慶海拿好帶給朋友的禮物。
何慶海今天被老孃要求穿了一件狼皮做的大衣,剛好何慶海穿著非常合適。
穿著灰色的狼皮大衣,穿著非常美,就是挺沉的,而且一點也不透風,很保暖。戴上棉帽子還是隻露了一個眼睛?保暖措施做好以後,頂著風雪離開家門,背上揹著個小揹簍,裡面裝了兩隻兔子。
這也就是做給家裡人看的,離開村子的時候,四下無人收進空間裡,從家裡出村子,這一路上沒有見到有人出來,畢竟下著雪,這大西北的風吹著冒煙兒的雪,雖然沒有前兩天大,但是也是非常冷的,都在家貓著烤火盆呢。
何慶海來到村外,給腳上綁上了滑雪板。一個用力就滑了出去20分鐘來到縣城。門口把腳上的拿下來。放入空間。溜溜達達來到了汽車站。
車站裡還是有人在巡視著甚麼何慶海不用刻意去觀察就能感覺出來,而且他還看到了曾經見過的5個人,那幾個人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而這幾個人也有注意到何慶海。 畢竟 前幾天虎爺傳來訊息。也有何慶海這麼一個人的訊息,具體情況不知道。只知道是一個孩子,個子不高,跟李主任有過接觸,就想找到這孩子詳細地址。
但是很遺憾沒有調查到。他們現在最主要的是看看有沒有小個子領了一個腿受傷的1米七幾的 成年人。兩個人一起。一個1米5的小個子,你有啥好注意的?還是一個人。
這都不是那幾個大高個兒尋找的目標,觀察物件也不是。
何慶海一看就知道這一夥人還沒有放棄。
來到車站買了一張到慶安的的車票。2毛5的票錢交好以後,何慶海就坐在了靠最後排的座位上。因為其他座位上都已經有人了。
就聽到有人說道,這天雪這樣子,不知道這車通不通能不能走啊?有的人也說是啊,我還有事兒呢,要不然這冷天也不能出門兒啊。
車基本上要出發了。售票員站在車門口繼續喊著,可是很遺憾,外面的雪花飄飄灑灑,依然沒有人來。
這時車子已經發動起來了,一點點離開了車站。很遺憾車子出了縣城拋錨,走不了了,雪太大。路況太差。這時候就出現了很多趕大車的。在城門口有一些馬拉的爬犁。坐這個車2毛錢。
這時候車上的人都下來了。有的人就不想去紛紛讓車上退錢回家,車上司機,售票員牛逼的不得了,最多退一毛。沒辦法老百姓跟他們講不起道理。紛紛退了1毛錢,有不少人又回到了縣裡。
而很多人也要出去辦事兒,都很急的,沒辦法,客車退了1毛錢,再添1毛錢,坐著馬爬犁到隔壁縣城,但是天冷也沒辦法,必須要去的。
慶海這時候也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年齡是個老大爺的跟前交了2毛錢。挺好,爬犁上面還有一些。麥草上面還放著一個破舊的大被子。
而這些人的附近就有那麼一個人穿的挺嚴實的, 一看這人就不冷。這個人也哪兒也不去,就在那兒盯著這些人。
而這六七個馬爬犁都有人去學價格。都是2毛錢,沒得一點降價。
何慶海坐在老大爺的爬犁上,用破被子把自己的腿蓋上。於是又過來了三個人也都上了這個爬犁剛剛好。加上大爺這一個 爬梯上面坐了5個人。
只見趕車的大爺鞭子一甩,馬在前面一點點走起來,走著走著大爺又甩了幾鞭子,馬就一點點的跑了起來, 聽著那馬跑起來帶動脖子上的鈴鐺聲音哐啷哐啷的響,挺好聽的。
幾個人都不認識,互相也沒有說話,一張嘴的呼呼的寒風。嗆的肺子都咋涼。
何慶海明顯感覺幾個人穿的都挺好的,沒甚麼補丁,應該這就是去辦事,一看就是單位的。
回頭一看,後邊的幾輛爬犁上都坐著,人也都繼續。在後面跟著跑起來。
這道路上下著大雪。而且兩三天沒有清理過這些雪,可想而知車絕對會走不了的,只有這馬拉的爬犁走起來還是這麼快速輕鬆,(這是東北。五六七十年代冬天最常見的交通工具。)
聽著馬脖子上鈴鐺的聲音,有種催眠的感覺,昏昏沉的,真的很想睡覺,只聽老大爺說。天這麼冷,都不要睡了哈,就怕你們睡了醒不過來。
何慶海一個機靈可不是咋這麼冷的天身體不活動做的一兩個小時,人身體犯困很正常的,只見大爺從懷裡掏出一個酒瓶子往嘴裡灌了兩口,蓋上蓋子,珍惜的不得了,又塞入懷裡。
何慶海一點點的活動,活動自己的腳,自己的腿,敲敲打打,讓血液迴圈一點。雖然沒感覺冷,但是感覺迷迷糊糊的。這在東北是最危險的。
何慶海用意念控制空間裡的泉水往嘴裡弄了一口,不錯,還真成功了,哎呦,嚥下這口水精神多了,要舒服點。
而何慶海跟前兒身後坐著幾個大人也都精神不振的樣子。這是有個成年大叔。把身子轉到了後面,背對著眾人。
拿出一根兒煙。抽了起來。煙味順著風飄走了。
另外兩個男人也從兜裡掏出了煙,也背對著何慶海,因為這樣是被風的。
看著三人在那抽菸提何慶海心想這大冷的天,寒風凜冽,還抽著煙,這真是有個鐵肺呀。
何慶海趴在幹趕車大爺身邊兒說道。大爺知道還有多久能到嗎?趕車老大爺驚訝了,一聽是個孩子說話聲音很詫異一下,他還以為就是一個矮個子的人呢,弄了半天是個小孩子。 (走了一半的路程了。)
看著馬跑起來的速度始終是那一個,而馬背上已經冒著熱氣了,看著身上掛著冰霜,熱氣騰騰的。
何慶海就問大爺,這馬能受得了嗎?只聽大爺說沒事兒,等到了地方以後讓他歇歇,吃吃草料,再一口氣兒跑回來剛好就回家了,一天也能掙1塊錢左右,挺好的。聽大爺說話的口氣,他們這冬天拉爬犁不但拉人,還可以拉貨物。
何慶海觀察老大爺帶著狗皮帽子,身上穿的也是。用狼皮做的襖子。腳上穿著 靰鞡鞋。靰鞡鞋是東北滿族人的冬季用鞋,具有輕便、溫暖、結實的特點,常用於冰天雪地中打仗、打獵等場合?。
靰鞡鞋的製作材料主要是牛皮或鹿皮,經過鞣製後手工縫製而成。鞋底和鞋幫是一塊整皮子,鞋面上有多個褶皺,鞋後跟釘有防滑的鐵釘,鞋口處有皮袢用於固定。靰鞡鞋內部填充的是靰鞡草,這種草不僅用於靰鞡鞋,也可以絮在棉鞋裡?。
何慶海看老大爺這一身裝扮就知道這大爺以前的身份也不簡單吶。
再看這拉爬犁的馬。是一匹黑馬。而且蹄子上帶著四朵白。全身毛髮烏黑。光澤非常明亮。
何慶海真的很喜歡這匹馬。都不用大爺揮動鞭子,這馬的速度就始終保持著一致。
而何慶海還發現這大爺趕這匹馬,竟然是頭馬後邊這些拉爬犁的馬緊緊跟隨,看樣子大爺在這些拉爬犁人的面前也應該算是說得上話的。看這些人就以這大爺為首。
既然路程走了一半,何慶海也不擔心了。
何慶海的心可能是放的太早了,之前前面的路段上有兩棵橫倒的大樹在這白白的雪地上特別明顯,大爺牽著馬繩喊了一聲。籲 長長的發音,大爺的馬一下子就停止不動,後面跟隨著。幾匹馬也都停了下來。
何慶海也感覺出來不對勁兒了。只見老大爺從這襖子底下拿出來一把槍。我去,大爺這是啥人呢?手裡竟然有王八盒子。
何慶海回頭看後面的爬犁上趕車的人也從自己的爬犁下邊拿出了長傢伙,我去都是老套筒,漢陽造。這夥人的武裝力量不錯呀!
馬車停下來的時候就從兩邊兒的雪殼子裡霹靂噗嚕拱出來幾個腦袋出來一看,竟然是這些人鑽在雪裡邊兒,這路旁的雪又厚又多,做最好的偽裝。只見老頭兒對著天空開了一槍,啪。
何慶海看見老頭說道讓你們說話算數的人出來。這時候只見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出來說道,哎呦,是金爺呀。 哎呀,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這不是過了年兒,兄弟們沒啥嚼用,帶兄弟們出來掙點兒嚼和事兒。
只聽這趕車的老大爺說,放屁,你應該知道,就這雪天。爺幾個就是跑這活兒的,你就是對著爺幾個來的,你小子想好今天是死是活了。
何慶海聽著他們的對話,於是從空間裡拿出幾顆石子在手裡握著。
何慶海聽了半天的意思是這幾個人劫道了,那意思要從這兒過得拿人家想要的,而且要的還不少呢, 5匹馬,一匹馬1塊錢。
何慶海聽了半天 感覺今天的路不順暢,這幾個人明顯是有備而來,就不知道是奔誰來的,是奔這幾個人的馬還是奔錢,還是其他?
這時候他們的爭執進入了白熱化,只見有一個小子偷偷摸摸的,看樣子也是有槍對準了老金頭兒。
老金頭也發現了,不是吃素的手裡的傢伙啪的一聲也響了,而何慶海發現的時候,手裡的石頭也打了出去。
何慶海打的是人右手而金爺打的卻是胳膊。大家都沒有抱著要人命的想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