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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送到

何慶海告別了金爺也迅速的離開了,朝著當初李主任留給的地址找了過去。

何慶海離開的時候,前後又看了看,故意在縣城裡繞了幾圈兒。找了沒人的巷子口轉了進去閃身進入空間,餓的不得了,迅速的到廚房裡弄點兒吃的。大饅頭,苞米麵粥,這都是熱乎的,然後就開始大口起來,實在太餓了,這一上午在這寒冷露天的外面待了這麼久。穿的再厚也是冷啊。

時間緊,任務重,何慶海吃完以後看了看姓李這小子 又給他嘴裡灌了兩口水。從廚房裡又盛了一碗苞米麵兒粥灌了進去。把他個人外邊基本上打理一下。

閃身出了空間走向了李主任妹妹家來到他們家的外面四處觀察一下,在外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沒有看到陌生人跟蹤自己。

於是何慶海敲了敲這家大門。感覺有一會兒裡邊兒有人出來喊到是誰呀?在這天敲門直接進來就行,何慶海聽到聲音迅速,左右張望,沒有人經過這裡,畢竟現在還下著雪呢。

從空間裡把這姓李的小子挪了出來。倚在門框上自己用手扶著他。尷尬的一幕讓何慶海覺得不好意思,這勝利的小子身上一股尿騷味兒,這股味兒這寒風一吹讓人真上頭。

只聽開門的人說, 馬上就來,馬上就來。門馬上就被推開了。一看不認識,就問何慶海說到找誰呀?何慶海想了想說道。

這裡是李紅妮的家嗎?來人狐疑的看了何慶海一眼,說道,我就是李紅妮,

何慶海看著開門,這婦人長得還算可以, 就是臉色有點兒黃,看穿著還可以。能有30多歲的樣子。頭上扎個大圍巾。

何慶海從兜裡掏一封信給她說,你看看這封信就知道了。

李紅妮 接過去看了起來。當初李主任寫的甚麼何慶海沒有看,只是讓他跟自己妹妹大致寫一下,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當李紅妮看完信以後,再看旁邊兒昏迷不醒的人身上還有傷,臉上還有蒙了一塊黑布於是何慶海尷尬了。

急忙把他臉上的黑布一點點拽下來,看著眼睛還在腫著,於是馬上幫忙一起扶進她家院子裡,順手把門關上。

就這樣進到她家屋裡,房間裡不是很暖和,但是比外面強多了,隔絕了一切冷風,家裡面還有兩個孩子。 其他的就沒誰了。可能是男人在上班吧。家裡爐子沒捨得燒,畢竟縣城裡每家都有爐子,可能是為了省煤,看樣子家裡過得也不是很寬裕。

何慶海幫忙把姓李的小子扶到了一個房間單人床上。

這是何慶海又交待一下她的腿已經接好了,就讓他慢慢長好就行,這腿骨折了。現在昏迷不醒,可能是有點兒餓的,折騰的沒怎麼吃東西,臉上都是皮外傷,消腫就好了。

如果你讓他好的快一點,到醫院開點消炎藥給他吃就行,其他的倒沒事兒。

何慶海說道我還是叮囑你一下,儘量不要帶他去醫院,開藥的時候,私底下找人開點兒消炎的就行。

何慶海說完這些沒再停留,就馬上要離開她家,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就跟 李紅妮說了一聲,要不你再寫一封信讓我帶回去給李主任,這時候李紅妮從懵逼狀態中醒過來,說好好好,馬上,你先稍等一下。

何慶海看著他家的大兒子跟自己差不多年齡就那樣的看著自己小一點的,傻愣愣的看著,何慶海全身上下只露個眼睛。

就這樣三個人大眼兒瞪小眼兒,時間沒過多久, 李紅妮把寫好的信裝好,遞給了何慶海,說了一聲謝謝何慶海說道,我不多做停留。要趕回去呢。

離開他們家以後何慶海就不再管了,終於把這個大包袱扔在這兒了。估計市裡所有的人也不知道這小子會以這樣的方式遠離了那個巨大的旋渦,就看這小子命大不大了。估計再有下一次絕對是活不成了。

何慶海迅速的向金爺預約的地方跑去緊跑,慢跑,趕在1:30之前跑到了地方,金爺他們正套著爬犁準備走,有的爬犁上帶了一些東西,可能是有人要往回捎的而已,也有人坐著爬犁跟著一起往回走,只有金爺的爬犁上沒有其他的東西,還有人後面的4個爬梯上基本上都滿了。要用袋子裝的東西,不知道是甚麼,拉一大爬犁滿滿當當的,有的爬犁上坐的六七個人,而基本上坐人都滿了。

何慶還自來熟裡地,又坐在金爺的爬犁上,用上面的一個大黑被子,給自己整個都包起來了。而金爺身上又披了一件用狼皮做的大衣給自己整個罩了進去。

金爺揮動著鞭子,馬就順著他們來時的路走了起來,走了一會兒就小跑起來特別快,聽著馬脖子上晃盪的鈴聲,真的是催人入睡最好的。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攝魂鈴?天吶,這搖晃起來真想睡覺。寒風呼呼的颳著。 坐在爬犁上是非常穩的,聽著爬犁在雪上摩擦的刷刷聲。

天空的雪一直在下,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但是這時候雪不是很大,風倒是大了起來。回來的路上是順暢多了,到被打劫那一段的時候已經啥也看不見了,只見道路的旁邊兩棵大樹 依然在那裡。證明這一段路是曾經發生過甚麼事情的唯一記號了。

而路上的所有痕跡都被漫天的雪花給覆蓋了。看著馬跑起來身上熱氣騰騰的。爬犁是非常穩當的。比坐車好多了,坐汽車都顛簸的要命。可是在這個爬犁上,馬在前面跑,一點也不顛簸,很平穩。

這時候只見金爺又從懷裡拿出來一個酒瓶子,咕咚咕咚對著嘴裡又灌了幾口。看了何慶海一眼,金爺把瓶子遞給何慶海示意,那意思是你也來一口,何慶海急忙搖搖頭。金爺沒再勉強把酒瓶子蓋好,又揣進了懷裡。

在下午4點的時候終於到了縣城何慶海看到熟悉的街道倍感親切,下了爬犁以後對著金爺說,大爺再見了, 今天見面這天氣太冷了,沒能在一起吃個飯,等以後有機會我們再見面。如果不是這麼冷的天兒,咱爺倆高低一起吃一頓飯,只聽金爺笑呵呵的說道,你這孩子怪有意思的, 跟我孫子差不多大年紀。有機會咱爺倆再見面兒就高低吃頓飯。

何慶海心想這老頭兒壞的很,佔我便宜。

看這天氣何慶海要趕緊回 家了,畢竟這下雪天氣本身就陰黑的天也早,這時候天已經發黑了, 何慶海趕緊向縣城裡走去,穿過縣城 畢竟坐爬犁停下的位置是縣城的另一面兒和慶海回家要穿過縣城,到另一面兒去才能往回走,所以穿過整個縣城以後,來到縣城外沒有甚麼人。

何慶海看天已經擦黑了,趕緊從空間裡拿出。滑板綁在腳上以後,腳力用一下滑了出去,就這樣二十幾分鍾到了村子外。從空間裡又拿出來一個小揹簍,是早晨出門兒揹著的,早晨離開的時候裝了兩隻兔子,現在把兔子收入空間裡,這是給這揹簍裡裝了一個酒罈子。手裡又拎了。半袋子小米。就這樣快速的向村裡走去,依然是大雪紛飛的,沒有碰見啥人來到家門口,院門兒沒有掛,看樣子院裡邊的雪被爹和大哥已經清理一些,現在雪不多,薄薄的一層。

來到家門口使勁跺跺腳上的雪拍打身上快速開了門,一進家門熱氣撲鼻。廚房裡聞著香噴噴的。飯菜香味兒

這是大姐過來拿著個小掃帚,趕緊給他身上的雪掃一掃。何慶海急忙把揹簍拿下來,大姐姐感覺挺沉的, 說到這是甚麼?這麼沉。於是慢慢的撂在地下,何慶海把米的袋子也放在了邊兒上,

趕緊來到家裡邊把外面的狼皮大衣脫掉,帽子摘掉,接過大姐端來的洗臉水。緩了一會兒,洗了洗臉,感覺這時候活過來。

何慶海對老爹說道,爹給你拿回來一罈子酒是散裝的散簍子。

只聽老爹說有酒就行,還是我兒子想著我。

何慶海對老孃說道,又從朋友那拿了半袋子的小米回來。

何慶海說 娘是這個米特別好,是從內蒙古過來的,特別養人,養身體。

其實誰知道啊,這只是他空間裡種出自己裝的這米確實好比糧站買的好多了。

何慶海怕老孃吃出甚麼不一樣,問怎麼辦?就說是糧站內部人從內蒙古弄來的,這是好東西,不多。

這時候老孃又說道,我可是聽別人說的,可不是咋地聽說那邊的土地。種的這小米特別養人,對身體可好了,行,這米咱留著。

這時候大哥把飯桌已經放在炕上了。大姐陸續把碗筷子都拿上來,老孃把鍋裡的菜盛了出來。酸菜燉粉條兒裡邊兒都是一些五花肉。聞著就香。大姐又從灶坑裡燒了一些幹辣椒拿在桌子上。

吃著二合面的饅頭,喝著酸菜湯,吃著粉條,哎呀,裡邊放著這些辣椒,真好吃,和青海就這樣喝了兩大碗的酸菜湯。吃了三個大饅頭,終於把胃填飽了。渾身也暖洋洋的,看著家裡的爐子一直在燒著,屋裡一點也不冷。心裡想的不知道姓李那小子今天怎麼過的甚麼樣的?有沒有醒不知道,

何慶還不知道當他離開以後,姓李的小子被他姑弄了點兒好吃的麵湯,又餵了點兒消炎藥,很快就醒了,然而當他醒來的時候,只記得自己是被人給打了一頓,抓住了,在其他基地啥也沒有。這時候腿疼的要命,眼睛疼的也睜不開。渾身哪都疼, 畢竟在何慶海的空間裡躺了幾天了,一動不讓動,那渾身肌肉可不就痠痛嗎?這都是何金海不知道的。

這時候何慶海吃完飯。躺在自己的被窩裡呼呼大睡,這一天沒幹啥,可把他累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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