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風聲驟起!
要是一般的小老頭,早就腦袋搬家了。
老禿驢要猛砍的小老頭,可不是普通人。
他是老金頭!
雖然老金頭年齡七旬有餘。
可是眼不花,耳不聾!
常年習武,練就驚人的聽力!
另外,據老金頭給曹昆講述,他一輩子,都沒有碰過女人。
始終保持童子之身!
反應異常敏捷!
砍刀將要砍到後脖子之際,老金頭施展縮骨神功。
好傢伙~
一眨眼的功夫。
整個頭部和脖子,都縮排大棉襖裡面。
與此同時。
一把龍紋匕首,從老金頭的右手衣袖裡射出。
噗的一聲!
龍紋匕首插在老禿驢另外一條胳膊上。
“啊~~”老禿驢疼的大喊出聲。
猛然捂住流血的手臂。
與此同時,跪在地上的老乞丐,眼中閃過殺機。
他趁老金頭縮頭、甩到衣袖的瞬間。
猛然往前一撲!
咚咚咚!
老金頭雙膝跳起,磕在老乞丐的嘴上。
兩顆門牙,沾著血漬,崩裂飛去。。
可是,老乞丐慌亂間,依然抓住了老金頭的大棉鞋。
老金頭用力掙脫。
臥槽··
沒掙脫開!
平時,他是不繫鞋帶的,都是塔拉著鞋走路。
為此,調皮搗蛋的曹老六,好幾次把兩隻鞋帶綁在一起。
搞惡作劇絆倒老金頭。
老金頭也配合曹老六,幾次假裝摔倒。
現在,肯定又是小鬼頭曹老六,趁著老金頭在牆角眯眼曬太陽。
把鞋帶給他繫上了。
雖然沒有綁在一起。
可是,此刻卻拖累了老金頭跳走。
死死抱住大棉鞋的老乞丐,猛然往下拉扯。
老禿驢也撲過來。
抓住老金頭的兩位一隻腳!
這就壞了!
老金頭打架勝在身形敏捷,又有龍紋匕首。
一旦被死命近身纏住。
他七八十歲的年齡,肯定體力比二十多歲的莽漢差一些。
更何況是兩個!
“不好!”老金頭內心暗叫一聲。
整個身子在半空失去平衡,跌落在雪窩裡。
一左一右,老乞丐和老禿驢,猛然纏住老金頭。
三個人在雪窩裡,滾做一團。
噗噗噗~~
任憑老金頭手裡的龍紋匕首猛刺。
兩個畜生,就是不放手。
而且,他們一人鉗住老金頭的脖頸。
一人撕咬老金頭持匕首的胳膊。
“啊~~”縱使老金頭藝高身子靈活。
也難以掙脫!
衚衕裡的動靜,引起一個路過婦女的注意。
她急匆匆的瞥了幾眼。
看到裸露在外的大光頭,還有杵在雪地裡的打狗棒。
急忙縮著脖子,快速跑開。
她沒有跑去報告大隊長王富貴或者老曹家人。
而是徑直鑽進一個新蓋的院落。
這個院落,整個屋子和牆頭,都是石頭堆砌而成的,異常堅固。
屬於打鐵鑿石頭的老手藝人李大壯,給兒子李鐵牛蓋的新宅院。
李鐵牛娶了苟紅玉。
李大壯把潘金翠弄回家。
夜晚的老李家,叫聲不斷,太過吵鬧。
乾脆,李大壯掏出畢生積蓄,憑藉打鐵鑿石頭的手藝。
給李鐵牛蓋了整個寡婦屯都沒有的石頭房子。
搬到石頭房子裡,隔音很棒!
李鐵牛和苟紅玉,可以完全釋放,過新婚生活。
今天,袁明所長去了哈市,把種子禾苗交給苟紅玉看管。
苟紅玉吃、住都在蔬菜大棚裡。
原本也要去蔬菜大棚的李鐵牛,去通蘭縣城運了幾趟山貨。
山路崎嶇顛簸。
回來後,骨頭都快散架了。
他掏出私藏的70度的悶倒驢白酒。
就這一碟花生米,偷著樂呵樂呵。
平日裡,苟紅玉不讓李鐵牛喝酒。
擔心他喝多了,牛勁大,自己身子承受不了。
另外,李鐵牛喝多了,各處亂竄。
沒準爬了哪家寡婦的炕頭。
今天晚上,極度睏乏的李鐵牛,一瓶悶倒驢下肚。
異常痛快!
他正哼唱著二人轉小曲,悠哉樂哉的滋溜小酒。
敲門聲響起。
“鐵牛兄弟,在家嗎?”
女人的聲音!
“誰啊?大半夜的幹啥玩意?”甕聲甕氣的李鐵牛。
不情願的起身。
歪歪晃晃的走到院門口。
吱呀一聲!
開啟院門。
頓時,一股胰子的香味,撲鼻而來。
醉眼迷離的李鐵牛一看,原來是陝西小少婦田小娥!
“呦~田小娥,找俺啥事?”
最近兩天,田小娥被王小二揍了,想拿下金白石也沒有成功。
她心裡躁得慌。
另外,被擄到轎車上的那天晚上。
老禿驢、老乞丐、娘娘腔,給她下過命令!
回到寡婦屯,要睡兩個男人。
不睡的話,下個月初一見了面,就打斷田小娥的腿。
要是成功了,就給田小娥五千塊錢,讓她遠走高飛!
思考之下,田小娥認為,老曹家難以容下她常住。
不如,完成老禿驢們的要求,拿到錢,逃遁他鄉。
既然要睡,那就睡個強壯的老爺們。
田小娥早就注意到身高似鐵塔、傻里傻氣的李鐵牛。
傍晚時分,她已經摸清楚,李鐵牛獨自在家。
這次,深夜來敲門。
“哎吆吆~~鐵牛兄弟,屯子裡的人,都說你力氣最大!是整個寡婦屯的大力士!”田小娥嬌滴滴的給李鐵牛扣上一頂帽子。
“嘿嘿~~俺鐵牛沒別的本事!就是力氣大!”憨裡憨氣、又喝了酒的李鐵牛,憨笑著回答。
“鐵牛兄弟,娥下午扭傷了胯骨肘子。。你幫著給按按?你力氣最大嘛~~”田小娥扶著後腰,做出痛苦的樣子。
低眉順眼觀察著李鐵牛。
“這個。。。”李鐵牛略一猶豫。
田小娥已經屁股一扭,閃身進了院子。
“鐵牛兄弟,一會就好。放心,誰也發現不了。。”
田小娥嬌滴滴的進屋。
看到桌子上的花生米和白酒。
她猛然抓起酒瓶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一則外面太冷了,暖暖身子;
二則一會要有一場大戰,微醺狀態,才能更好發揮出來騷勁。
憨厚的李鐵牛,還沉浸在被人誇力氣大的讚美聲中。
他信以為真的要為田小娥摁胯骨。。
“鐵牛兄弟,你家火炕太熱了。。娥都出汗了。。”
前凸,後更翹的田小娥,脫掉大棉襖、棉褲。
擺出一副魅惑的半臥姿勢。。
“這個。。田小娥!你到底哪裡疼?快點摁!俺還要去找蔬菜大棚找媳婦紅玉呢。。”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田小娥妖嬈的翹著蘭花指,指了指大胸脯。
大腚。
還有小細腰。。
一雙桃花眼,眯成勾人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