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一聽,就明白了。
雖說他在香江有幾十億的資產,在櫻島和棒子國,都有金融產業佈局。
系統空間裡面,還有海量礦產資源和幾個億的現金。
但是,在當下的年代,當下的哈市,還得苟著。
不然,一個鉅額財產來源不明罪,就能把人關進大牢。
針對這個問題,曹昆也思考過。
當前唯一能夠給出鉅額資產的理由。
只有一個!
那就是外商投資資金!
為此,早在香江的時候,曹昆就成立了三家公司:
香江大東北商貿公司;
臥虎商業服務有限公司;
曹氏資本有限公司。
只要去外匯局備案透過。
這些海外資產,就可以用投資的名義,流入大東北。
既做社會慈善,又能拿到投資專案。
兩全其美!
而且,可以規避很多風險。
後世的商業案例,無數次證明,很多有門路的大院子弟。
出國一趟,搖身一變,就成了外商。
享受各種超國民待遇,拿到海量投資資源。
這是一條捷徑,也是一條合法途徑。
曹昆壓低聲音,囑咐張龍,“老弟,資金的事,你不用操心!過幾天你再跑趟外匯局。
後面的錢,自然會源源不斷的進來!”
“昆哥,明白!”張龍如釋重負,舉杯和大家打招呼。
無須多言,眾人知道張龍的身份。
也對曹昆,更加刮目相看。
尤其是院長申長明,隱約聽到助學專案,和小兒麻痺症的救助資金。
內心暗道,眼前的曹昆同志,能量太大了!
不僅搞農業科研,還助學、幫助患兒家庭。
高階知識分子都有極強的愛國情懷,也佩服為社會做貢獻的人。
雖然喝著普通的北大倉白酒,申院長也是熱血沸騰。
關於幾百畝試驗田的事,看來無須給省裡打報告麻煩了。
明天開個會,就能透過!
“乾杯!曹昆同志,我敬你!”
“乾杯!敬申院長!敬咱們在座的農業專家!”曹昆爽朗開口。
眾人皆歡。
袁明所長也喝了一些酒。酒後,曹昆本來想把他送回家。
和家裡人親熱親熱。
袁所長擺擺手,執意要跟著曹昆回寡婦屯。
現在,在袁所長心裡,那些剛培育出來的種子和幼苗。
比老婆孩子都重要!
交給苟紅玉等知青看管,袁明所長依然不放心。
行吧!袁所長,坐好嘍~~咱們回寡婦屯!
曹昆和申長明院長、張龍等人告別。
連夜開車,往寡婦屯趕。
12月的黑省,大雪隨時飄落。
通往寡婦屯的土路,凍成冰疙瘩。
曹昆小心翼翼的開車。
夜晚十點。
此刻的寡婦屯,大部分燈光已經熄滅。
只有幾戶人家,還亮著煤油燈。
馬寡婦家。
氣鼓鼓的馬蓉,連哄帶騙加威脅,始終沒有聽到金白石要娶她的話語。
而且,整個屯子裡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金白石死活不同意,一直說見到曹昆再說。
大隊長王富貴,跑出來打圓場。
他讓人安排金白石先去大隊部休息。
一切事情,等曹昆回來再說。
鬱悶的馬寡婦,失了身子,丟了名聲。
在枯黃的煤油燈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就在此刻。
啪的一聲!
一顆石子,丟在院中,在寂靜的夜晚,格外刺耳。
“誰?”馬寡婦警覺的詢問,“是金大哥嗎?你想明白了?”
馬寡婦抓起手絹,擦擦臉上的淚痕。
對著小鏡子,整理整理凌亂的頭髮。
挺著大胸脯,開啟屋門,來到院中。
她剛想走到大門口外檢視。
噗通一聲!
一個黑影,從牆頭外,跳進來。
幾個閃身,就跑到馬寡婦附近。
明晃晃的尖刀,在雪夜異常冰涼!
“別他媽的出聲!不然,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啊?”馬寡婦嚇得縮成一團。
“滾回屋裡!”
大黑影劫持著馬寡婦,返回內屋。
煤油燈下,馬寡婦戰戰兢兢地看道。
這是個光頭男人。
光頭上,還燙著幾個戒疤。
“和尚?假和尚吧?”馬寡婦抬眼偷瞄。
刺啦~~
假和尚脫下厚重的棉襖,露出渾身腱子肉。
還有流血的一條胳膊。
“騷貨!去弄點草灰!”滿臉橫肉的假和尚,怒斥一聲!
馬寡婦戰戰兢兢的去火炕下面,掏出草灰。
草灰,在下鄉有止血的功效。
土辦法,都是灑在傷口處。
齜牙咧嘴的假和尚,胳膊上塗滿草灰。
減緩流血的疼痛。
他想找東西包紮一下,無意間看到掛繩上,晾曬的衣物。
馬寡婦貼身的紅布兜。
而且,上面還有幾個孔洞,看著充滿誘惑。
假和尚抓瞎紅布兜,嘖嘖嘖~~貼在鼻子上聞了聞。
嘴裡嘟囔著,“果然是騷貨!”
把受傷的手臂纏好。
假和尚隔著門板聽了聽,外面沒有動靜。
他猛然轉身,看向豐滿俊俏的馬寡婦!
“啊。。你要幹甚麼?”馬寡婦嚇得縮到火炕角落裡。
“幹甚麼?小騷貨,你知道貧僧要幹甚麼。。識相的,就伺候好了!不然,一刀子捅死你!”
說著話,假和尚猛撲向火炕角落。
馬寡婦有心想喊。
可是,一旦來人,事情鬧大了。
讓金白石知道了。
她馬寡婦要嫁給金白石的美好願望,就會徹底落空。
馬蓉只能含淚忍受。
只希望這個粗魯的假和尚快一點。
快點弄完。
趕緊離開,就當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馬寡婦越是心焦催促。
死禿驢,反而越是得意。
前前後後弄了三回。
而且,這個老禿驢,身上有一個個膿包。
散發著讓人噁心的臭味。
馬寡婦捏著鼻子,生無可戀的忍受。
就在此刻。
“哎呦~~唉吆喂。。老爺爺,求你放過我吧。。”
“小兔崽子,你們是甚麼人?來寡婦屯幹甚麼?”
“找人!”
“找誰?不說實話,俺老金頭打斷你的狗腿!”
聽到外面的呼喊聲,老禿驢停下動作。
從馬寡婦身上爬下來。
穿好衣褲,提著砍刀。
衝出院子。
雪夜的衚衕裡。
一個老乞丐趴在地上,正在求饒。
他的身前,站著一個瘦小的老頭。
老禿驢操著砍刀,沿著牆角快速移動。
離著老頭四五米的距離。
老禿驢臉上橫肉顫動,腳步猛然加快。
嘴裡發出怒吼的聲響:“老畜生!今天晚上,貧僧就宰了你!”
伴隨著怒吼聲,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猛劈瘦小老頭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