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一個個大耳瓜子,扇在臉上!
衚衕裡的老禿驢和老乞丐,瞬間被扇飛出去!
重重的砸在牆上!
“狗日的畜生!竟敢來屯子裡撒野?”曹昆怒喝一聲!
躺在雪窩裡的老金頭,已經身疲力竭。
五分鐘前。
就在他恍恍惚惚、眼冒金星,彷彿看到皇宮裡的金碧輝煌,看到阿媽朝他招手。
眼看就要一命嗚呼之際。
吱嘎。
一輛嘎斯越野車,攆破冰凍的泥土。
停在衚衕口。
從身上跳下一個高大的黑影。
此人正是從哈市趕回來的曹昆!
曹昆看清楚被揍在雪窩裡的老金頭。
頓時,怒不可遏!
他一個跳躍來到雪窩裡。
揚起右手!
啪啪啪~幾個大耳瓜子,將壓在老金頭身上的老禿驢和老乞丐。
全部扇飛!
曹昆蹲下身子,檢視老金頭的傷勢。
好在老金頭剛才只是被勒的窒息。
身上並沒有傷口!
“咳咳咳~~”滿臉鐵青、毫無血漬的老金頭。
小眼珠裡射出殺氣,“老子要宰了這兩個小畜生!”
“老金頭,別動!我來!”
曹昆急速起身!
看向牆角的兩個畜生!
之前在縣城看守所門口。
曹昆暴揍過他們五人。按理說,應該逃走了。
還敢出現在寡婦屯?
他們有甚麼目的?他們腦子有病?
臥槽!
曹昆猛然想到!
眼前的老禿驢和老乞丐,確實有病!
不是腦子有病!
而是有性病!
他們是高翠花的姘頭,肯定都染上了性病!
這次來寡婦屯,肯定是想禍害老曹家的女人。
把病傳染到寡婦屯!
寡婦屯寡婦多、拉幫套的多啊!
一旦傳染,搞不好,整個大樺樹鄉,都要淪陷!
尼瑪!細思極恐!
留著兩個有病的畜生在世上,他們會禍害更多的婦女!
想到這裡,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到“死”這個字上!
被扇飛的老禿驢和老乞丐,自知五個人都不是曹昆的對手。
更何況他們兩個人!
他們艱難的從牆角雪窩裡爬起來。
撒丫子,沿著衚衕跑路。
“跑。。來呀。。使勁跑。。”
後方的曹昆,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跑出寡婦屯。
跑到山路上。
老禿驢和老乞丐,並沒有沿著土路逃跑。
而是轉身跑向山腳下。
他們企圖鑽進林海雪原的林子裡,成功逃脫。
可惜,他們想多了!
身後的曹昆,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
但是,沒有任何攻擊動作。
這讓老禿驢和老乞丐心裡發毛。
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啥。
兩個人踩著雪窩子,跌跌撞撞的,好不容易跑到山腳下。
山路太滑了。
根本寸步難行。
兩個人跑的棉襖、棉褲都溼透了。
老禿驢還跑丟了一隻棉鞋。
裸露的腳掌,早就凍成冰疙瘩。
碰到硬石頭。五根腳指頭,好似冰棒一般。
嘎嘣脆的掉落。
而早就凍僵的神經,讓老禿驢沒有半點疼痛感。
照這樣跑下去,兩個人不被打死,也會被凍死、累死!
“禿哥,不跑了!咱們回頭和曹昆拼了!”
面對乞丐的提議,禿驢站在原地。
兩個人轉身,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作為社會人渣,他們自詡這輩子值得了!
跟著高翠花,沒少享福,啥好吃的,都嘗過了。
私底下,他們也沒少禍害大姑娘、小媳婦、俏寡婦。
啥樣的,也都玩過了。
另外一點,全身的膿包和瘙癢、疼痛、流膿的怪病。
折磨的兩個癟犢子,生不如死。
今天晚上死了,也算解脫了。
臨死前,兩個畜生,一個玩了馬寡婦。
一個蛄蛹了屯子裡的一個寡居老太婆。
成功播下怪病的種子!
“他媽的!這輩子值了!”
“對!下輩子,老子還要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哈哈哈。。”
兩個人站在原地,靜等曹昆走近。
“哼~”冷哼一聲的曹昆,回望一眼。
這裡離著屯子有些距離,正是雪夜殺惡人時!
他緩緩走進。
同時,凝神聚力。
嗖的一聲!
一條斑駁的身影,從曹昆的斜後方,猛然竄出!
速度快的,出現殘影!
在積雪的路上,凌空跳躍!
一眨眼的功夫!
咔嚓一聲!
一條血淋淋的胳膊,就已經甩到雪窩裡!
“啊~~”老禿驢慘叫著,躺在雪窩裡。
提著打狗棒的乞丐,睜大眼睛,看向身形極快的殘影!
“啊?遠東豹?哪裡來的遠東豹?”
他的瞳孔放大,看到森然的利齒,帶著血淋淋的皮肉。
嗖的一聲!
還沒等乞丐舉起打狗棒。
遠東豹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乞丐的頭頂。
咔嚓一聲!
左側的狗皮帽子,連同耳朵,撕裂下去。
疼的乞丐,滾在雪窩裡打滾!
老禿驢和老乞丐在雪地裡,慘叫之際。
一隻雪地大棉靴,踩在老禿驢的脖子上。
“快他媽的說!來寡婦屯禍害了,幾個女人?不說!老子,踩斷你的脖子。。”
惡人,也有慫包!
痛徹心扉的折磨,早已經讓禿驢喪失理智。
半死半活,迷迷糊糊之間,他說出睡了屯子西頭的一個少婦。
“屯子西頭,少婦?那就是小寡婦馬蓉了!”曹昆推斷出來。
那麼,為了寡婦屯的健康,為了不讓性病傳播。
今晚,馬寡婦,也必須,莫名消失!
曹昆一腳踢飛老禿驢,踢到遠東豹身旁。
通人性的遠東豹知道,這是曹昆賞給它的獵物。
那就不客氣了!
咔嚓咔嚓。。遠東豹咬斷老禿驢的脖頸。
大快朵頤起來。。
看到同伴被啃噬,乞丐早就嚇得尿了褲子。
跪在曹昆身旁,咚咚咚的磕頭。
“曹昆爺爺,求你饒我一命。。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老乞丐說他口味重,非常變態。
進了寡婦屯,禍害了屯子東頭的一個寡居老太婆。
尼瑪!
狗日的畜生!
咚的一聲!
曹昆抬腳,踢碎老乞丐的命根子。
“畜生!還有甚麼要說的?”
“還有。。還有一個女人,是我們安排到寡婦屯的臥底。”
“少他媽的廢話!這個女人是誰?說出來,老子興許饒你不死!”曹昆冷笑道。
“她是來自西北的少婦,好像叫田小娥。。”
“去死吧!人渣、敗類!”
咚的一聲!
曹昆將老乞丐踢飛到遠東豹腳下。
對待惡人,根本不需要講誠信!
飢腸轆轆的遠東豹,快速啃噬老禿驢和老乞丐的殘軀。。。
曹昆轉身,往山下跑,心中暗道:
“田小娥患病,也必須死!
田小娥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