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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賈家的內訌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何雨柱徹底發揮出了他作為軋鋼廠第一大廚的實力。

每一道菜,他不僅做得好吃,還能講出個一二三來。

說到芙蓉雞片,他能從雞胸肉的選擇,

講到如何用蛋清和澱粉上漿,才能保證雞片滑嫩如豆腐。

說到紅燒鯉魚,他能從魚身兩面改刀的深淺,

講到蔥薑蒜爆香的火候,以及不同醬油提色增香的區別。

冉秋葉聽得津津有味。

何雨柱雖然文化不高,說話直來直去,

但他的身上,有一種樸素的、鮮活的生命力。

他熱愛自己的工作,並以此為榮。

這種專注和真誠,是她在那些誇誇其談的知識分子身上,從未見過的。

何雨水也在一旁,不失時機地給她哥哥“助攻”。

“冉老師,我哥這個人就是嘴笨,不會說話,但他心眼特別好。

我們從小沒爹沒媽,都是我哥一個人把我拉扯大的。

他那時候為了給我買一支鋼筆,能去工地上幫人背一天的水泥。”

“後來他在廠裡當了廚子,每次發了工資,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我買新衣服,買好吃的。

院裡誰家有困難,他也是第一個伸手幫忙的。”

何雨水說的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自從何雨柱被秦淮茹迷住後,這些“優點”就很少在她身上體現了。

但此刻,為了哥哥的終身大事,她選擇性地美化了一下。

何雨柱聽得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說:

“行了,行了,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提它幹嘛!”

冉秋葉卻聽得很認真。

她看著何雨柱那張黝黑卻憨厚的臉,心裡對他又多了一分好感。

一個有手藝、有擔當、懂得疼愛家人的男人,怎麼會差呢?

吃完飯,何雨柱本來還想帶冉秋葉去公園逛逛,

但冉秋葉看了看天色,婉言謝絕了。

“何師傅,今天太謝謝你的款待了。

飯菜很好吃,我也很開心。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雖然有些失望,但也不敢強求。

“那我送送你。”

“不用了,就幾步路。”冉秋葉笑著擺擺手,

“我們……下次再聊。”

“下次”,這個詞讓何雨柱的心又活了過來。

他把冉秋葉送到大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衚衕口,還站在原地,咧著嘴傻笑了半天。

“哥,別看了,人都走遠了!”

何雨水在後面推了他一把。

“嘿嘿。”何雨柱回過神,高興地搓著手,

“雨水,你說……冉老師這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

“那還用說?”何雨水白了他一眼,“

人家都說下次再聊了。

哥,你可得加把勁,別再像以前那麼犯渾了!”

“放心吧!”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

“你哥我從今天起,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彷彿人生一下子就有了奔頭。

他由衷地感謝妹妹,也感謝一直看他不順眼、卻在關鍵時刻推了他一把的林安。

……

何雨柱的“春天”,像一陣風,迅速吹遍了整個四合院。

第一個傳播者,自然是無事不曉的許大茂。

他早就躲在後院的窗戶後面,把何雨柱和冉秋葉吃飯的全過程,看了個一清二楚。

冉秋葉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跑出來四處廣播了。

“哎,我說,你們看見沒?

傻柱今天請那個冉老師吃飯了!

好傢伙,那傢伙,做了滿滿一桌子菜,又是雞又是魚的!”

“我看那冉老師,走的時候滿面春風的。

這事兒啊,我看八成是要成了!”

院裡的大爺大媽們一聽,都來了興趣。

“真的?傻柱這回可算是開竅了!”

“那冉老師我見過,長得文文靜靜的,還是個小學老師,跟傻柱倒是挺配的。”

“可不是嘛!傻柱也該成個家了,老大不小了。”

大家議論紛紛,都為何雨柱感到高興。

只有一個人,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像被針扎一樣難受。

那就是秦淮茹。

她把自己關在屋裡,卻堵不住外面傳來的聲音。

何雨柱家的笑聲,許大茂的嚷嚷聲,鄰居們的議論聲……

每一句,都像是在嘲笑她的失敗和不堪。

曾幾何時,何雨柱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他的關心,他的飯盒,他的工資,只要她勾勾手指,就能召之即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永遠這樣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看不起他,嫌他粗魯,嫌他沒文化,但她又離不開他的接濟。

她把他當成一個備胎,一個長期的飯票。

可現在這個飯票,要被別人搶走了。

而且還是以一種她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式。

何雨柱找到了一個比她年輕、比她有文化、家世比她好的女人。

他為了那個女人,洗心革面,容光煥發。

而她呢?

丈夫殘廢,工作受辱,家裡一貧如洗,還有一個永遠填不飽的無底洞。

強烈的對比,讓她心裡那點不為人知的佔有慾,

和被拋棄的失落感,交織在一起,發酵成了一種名為“嫉妒”的毒藥。

憑甚麼?

憑甚麼他何雨柱可以開始新生活,而我秦淮茹就要在這爛泥坑裡掙扎?

憑甚麼他能找到那麼好的女人,而我卻要守著一個廢物過一輩子?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指甲在炕蓆上劃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印子。

她不甘心!

她絕對不甘心!

就在這時,她聽見院子裡傳來棒梗的哭聲。

“媽!奶奶!我要吃肉!

何雨柱家燉肉了,我也要吃!”

緊接著,是賈張氏的叫罵聲。

“哭甚麼哭!喪門星!想吃肉,找你那個廢物媽要去!

她現在是家裡的主心骨,有本事,讓她給你弄肉吃去!”

秦淮茹心裡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

她猛地推開門,衝了出去。

秦淮茹衝出屋子的時候,雙眼通紅,頭髮散亂。

院子裡,棒梗正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得驚天動地。

賈張氏則叉著腰,站在一旁,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著要吃的!

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喪門星的兒媳婦!

自己沒本事,還把火氣往家裡撒!

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把錢都攥在自己手裡嗎?

有本事你去給棒梗弄肉吃啊!”

何雨柱家傳出的歡聲笑語,和鄰居們的議論,讓賈張氏心煩意亂。

她沒膽子去找何雨柱的麻煩,只能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秦淮茹身上。

換做是以前,秦淮茹或許會選擇忍氣吞聲,或者低聲下氣地去哄棒梗。

但今天,她不想忍了。

也忍不了了。

何雨柱的幸福,像一面鏡子,照出了她自己人生的悽慘和失敗。

李懷德的愚弄,劉嵐的欺辱,賈張氏的刻薄,賈東旭的無能……

所有積壓在心裡的委屈、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猛烈地爆發了。

“夠了!”

秦淮茹發出一聲尖利的嘶吼,聲音嘶啞,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整個院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正在哭鬧的棒梗,被她嚇得止住了哭聲,愣愣地看著她。

賈張氏也被她這副樣子嚇了一跳,罵人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你們都給我閉嘴!”

秦淮茹一步步走到賈張氏面前,死死地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想吃肉?好啊!

你去把咱家那臺破縫紉機賣了!不就有錢買肉了嗎?”

“你……你瘋了!”

賈張氏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那是我和你公公的結婚物件!是留給棒梗娶媳婦的!怎麼能賣!”

“不能賣?”秦淮茹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

“不能賣,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喝玉米糊糊!

別一天到晚做著吃肉的白日夢!

還想讓我去求何雨柱?你們配嗎?

人家現在有新物件了,是正經的老師,文化人!

你們算個甚麼東西?也配去沾人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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