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61章 賈家徹底亂套了

“秦淮茹!你個賤人!你說誰是東西!”

賈東旭在裡屋聽著外面的動靜,

尤其是聽到秦淮茹連“東西”這種詞都用上了,

氣得再也躺不住了。

他掙扎著從炕上坐起來,

用完好的右手指著秦淮茹的鼻子,聲嘶力竭地罵道。

在他看來,秦淮茹就是他賈家買來的,

是伺候他們娘倆的,現在竟然敢反了天了。

“你別忘了,你是我賈家的媳婦!

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們賈家的!

你現在翅膀硬了,敢這麼跟長輩說話了?”

“長輩?”

秦淮茹霍地轉過身,兩步衝進屋裡。

她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炕上那個色厲內荏的男人。

“你也配跟我提長輩?你這個媽寶男!廢物!”

她指著賈東旭的臉,聲音尖利得有些變調,

把積壓了許久的怨毒全都吼了出來,

“你是手斷了,不是腿斷了!

除了會躺在炕上怨天尤人,你還會幹甚麼?

你當初要是聽我的,操作機器的時候小心一點,

你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該!”

這些話字字戳心,賈東旭臉色煞白。

“你毀了你自己,也毀了我一輩子!

現在還有臉在我面前擺你丈夫的譜?

我告訴你,賈東旭,你現在就是個廢人!

一個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廢人!

別再拿你那套來壓我!我不吃你那套!”

“你……你……”

賈東旭被她罵得臉色發紫,嘴唇哆嗦著,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反駁,卻發現秦淮茹說的每一句,都戳在他的脊樑骨上。

他引以為傲的鉗工身份,他作為一家之主的尊嚴,

都在那臺冰冷的衝壓機下,被碾得粉碎。

現在的他,確實就是一個離了秦淮茹就沒法活的廢物。

惱羞成怒之下,他抄起炕上的枕頭,

朝著秦淮茹的臉上砸了過去。

“我打死你這個毒婦!”

秦淮茹連躲都沒躲,任由那軟綿綿的枕頭砸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癢。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賈東旭的衣領,

揚起手,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

這一聲清脆的響聲,讓整個院子彷彿都靜止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賈東旭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他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秦淮茹。

那個一直對他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秦淮茹,竟然敢動手打他!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秦淮茹紅著眼,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她豁出去了,甚麼都不怕了,

“我不僅打你,我還要告訴你!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說了算!

你們要是聽話,就還有口飯吃!

要是不聽話,就都給我滾出去要飯!”

“啊——!反了!反了!

這個小賤蹄子要翻天了!”

院子裡,賈張氏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她看著自己兒子被打,聽著秦淮茹那大逆不道的話,

尖叫著撲了上去,伸出手就要去抓秦淮茹的臉。

秦淮茹現在已經徹底殺紅了眼,哪裡還會怕她。

她側身一躲,一把扣住賈張氏伸過來的胳膊,順勢用力一推。

賈張氏本來就重心不穩,哪裡是正在氣頭上的秦淮茹的對手,

被推得一個趔趄,一屁股墩兒又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老腰啊!殺人啦!

兒媳婦打婆婆啦!沒天理啦!”

賈張氏立刻使出了她的看家本領,坐在地上,

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聲音穿透了整個四合院。

棒梗和小當被這嚇人的陣仗嚇得哇哇大哭,

一個抱著秦淮茹的腿,一個躲在門後,

整個賈家,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院子裡的鄰居們早就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一個個圍在賈家門口,探頭探腦,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的天,這賈家是徹底亂套了。”

“秦淮茹這是被逼急了吧?以前多能忍的一個人啊。”

“可不是嘛,攤上這麼一家子,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

一個躺著等死的,一個作天作地的。”

“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秦淮茹居然敢動手打賈東旭和賈張氏,這在院裡可是頭一回啊。”

許大茂看得直樂,他早就看賈家不順眼了,

現在看到他們家內訌,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他悄悄跑到何雨柱家窗戶邊,對著裡面喊:

“傻柱,快出來看啊!

你那老相好發威了,一挑二,把賈東旭和老虔婆都給收拾了!

精彩,太精彩了!”

屋裡,何雨柱正在收拾碗筷,聽到許大茂的嚷嚷,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何雨水走過來,小聲說:

“哥,外面……是賈家。”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繼續低頭洗碗,彷彿外面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看著碗沿,沒說話。

賈張氏的哭嚎,賈東旭的怒罵,還有秦淮茹那嘶啞的吼聲,

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要是擱在以前,他早就衝出去了,肯定是二話不說就護著秦淮茹。

可現在,他只覺得一陣厭煩和慶幸。

厭煩這一地雞毛的破事,慶幸自己終於從這個泥潭裡拔出了腿。

他想起了今天中午,冉老師坐在他對面,

文靜地笑著,聽他講做菜的門道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乾淨,體面,互相尊重。

而不是像賈家這樣,為了點雞毛蒜皮的事,為了口吃的,就鬧得雞飛狗跳,跟畜生一樣。

他打定主意,今天這事他絕不摻和。

後院,劉海中家裡。

他聽著中院傳來的動靜,臉上樂開了花。

他對自己老婆說:“你聽聽,這賈家算是完了。

秦淮茹這個女人,不簡單啊,以前都是裝的。

現在賈東旭廢了,她立馬就露出真面目了。”

前院,閻埠貴家裡。

三大媽對閻埠貴說:

“老頭子,你聽見沒?賈家打起來了。”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耳朵早就豎起來了。

他吧嗒了一下嘴,盤算道:

“打吧,打得越兇越好。

最好是秦淮茹把那倆廢物都趕出去,

她一個女人帶著倆孩子,工作又不穩定,往後的日子肯定難過。

到時候,說不定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三大媽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哼,”閻埠貴撇撇嘴,透著股精明勁兒,

“她要是真交不起房租,這西廂房,說不定就能騰出來了。

到時候,咱們解成結婚,不就有地方了?”

而此時的中院東廂房。

易中海剛進門還沒坐穩,就被隔壁的哭嚎聲震得腦仁疼。

他手裡捧著一大媽遞過來的茶缸,神色透著一股陰沉的冷漠。

“老易,隔壁鬧成這樣,你不去看看?”

一大媽擔憂地問,眼神往門外瞟了瞟。

“看甚麼?看狗咬狗?”

易中海冷哼一聲,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沫子,眼皮都沒抬一下。

自從信件的事情之後,他就徹底看清了這一家子的真面目。

賈東旭那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秦淮茹看著順從,骨子裡卻是隻喂不熟的白眼狼。

指望這兩塊料給他養老?那是做夢!

他現在坐在這兒不動,不是因為別的,純粹是心疼。

心疼他以前投進賈家的那些錢和糧票,那可都是真金白銀啊,全打了水漂!

肉包子打狗還能聽個響,給賈家這群白眼狼,連個屁都沒撈著。

“那……咱就不管了?

你以前不是最看重東旭……”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易中海打斷了老伴的話,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腦子裡轉得飛快。

棒梗那個小白眼狼也是廢了,被賈張氏慣得無法無天,以後肯定是個禍害。

但是……小當。

易中海的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總是縮在角落裡,唯唯諾諾的小丫頭片子。

賈家重男輕女是出了名的,賈張氏根本不拿孫女當人看,秦淮茹現在自顧不暇。

要是能想辦法把小當過繼過來……

女孩雖然不如男孩傳宗接代好聽,但女孩心細,知道疼人。

要是從小養在身邊,好好調教,總比把養老錢交給外人強。

關鍵是賈家現在亂成這樣,想要甩掉累贅,這未必不是個機會。

只是……

易中海眉頭又皺了起來,端著茶缸的手停在半空。

那是賈家的種,根子上會不會就壞了?

萬一養大了,骨子裡隨了賈張氏或者秦淮茹,

又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眼狼,那他這輩子可就真是個笑話了。

“先看看吧。”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

“現在秦淮茹正發瘋呢,誰上去誰倒黴。

等他們鬧完了,咱們再稍微給點甜頭,緩和一下關係。

要是小當這孩子還有救,咱們再做打算。”

而此時的林安,正悠閒地躺在自家院子的躺椅上,

聽著小鬼們現場直播的“賈家內亂”。

秦淮茹的爆發,比他預想的還要早一些。

不過,這正是他想看到的。

一個黑化的秦淮茹,一個內鬥不休的賈家,

才能徹底斷了何雨柱的念想,也才能讓易中海的養老夢碎得更徹底。

賈家裡,秦淮茹沒有理會地上撒潑的賈張氏,

也沒有理會炕上被打蒙的賈東旭,更沒有理會哭泣的孩子和外面的風言風語。

她大口喘著氣。

發洩過後的她,沒有感到一絲輕鬆,反而覺得更加疲憊和空虛。

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今天這一步邁出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她回過頭,用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屋裡每一個人。

“我再說最後一遍。

從今天起,這個家我當。

誰要是不服,現在就給我滾!”

賈張氏的哭嚎聲,漸漸小了下去。

她看著秦淮茹那可怕的眼神,心裡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賈東旭也垂下了頭,不敢再與她對視。

秦淮茹知道,她暫時鎮住了這兩個人。

她走到炕邊的櫃子前,拿出那個裝著二百塊錢和各種票證的布包,

當著他們的面,把錢緊緊地揣進了自己口袋裡。

然後,她冷冷地宣佈了新的家規。

“從明天起,棒梗和小當必須去上學,不許在外面瞎混。你,”她指著賈張氏,

“家裡的家務都是你的,

再讓我發現你偷懶或者耍花招,就沒飯吃。

還有你,”她又看向賈東旭,

“老老實實在炕上躺著養傷,別再給我惹是生非。

要是再讓我聽到一句廢話,我就帶著孩子回鄉下,讓你們倆在這兒等死!”

說完她不再看他們,拉著還在抽泣的小當,走進了裡屋,關上了門。

整個院子,終於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賈張氏和賈東旭母子倆,面面相覷,

臉上滿是不甘與怨憤。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