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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該你們賈家了

“不!我不要去!我不要坐牢!”

易中海看到冰冷的手銬,嚇得是屁滾尿流,他猛地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就想往臺下跑。

然而,他一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子,哪裡跑得過年輕力壯的公安同志?

沒跑兩步,就被按倒在地,“咔嚓”一聲,戴上了手銬。

“李廠長饒命啊!王主任救我啊!”

易中海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然而,在場的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

眾叛親離!

這就是他算計了一輩子,最終得到的下場!

何雨柱被兩名公安死死架住,眼珠子通紅,

嘴裡還在不停地嘶吼著,那股子恨意和殺氣,讓整個院子的人都感覺後脖頸子發涼。

李懷德當場宣佈開除易中海的廠籍,這雷霆手段更是讓所有人噤若寒蟬。

易中海,這個在四合院裡當了幾十年“土皇帝”的偽君子,被戴上冰冷的手銬。

他那張老臉慘白如紙,嘴裡還在徒勞地哀嚎著“饒命”,

可換來的只有眾人鄙夷和唾棄的目光。

他經營了一輩子的名聲、算計了一輩子的養老大計,在這一刻徹底化為了泡影。

就在這大快人心的時刻,人群中,

一直臉色慘白的秦淮茹,突然“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這一跪,立刻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她朝著主席臺的方向,砰砰砰地就磕起了響頭,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

“李廠長,王主任,各位領導!”

秦淮茹的哭聲悽慘無比,帶著哭腔喊道,

“這……這事跟我們賈家沒關係啊!

我們甚麼都不知道啊!

我們也是被易中海那個老畜生給騙了的啊!”

她一邊哭,一邊用袖子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那副楚楚可憐、柔弱無助的樣子,要是放在平時,早就引得院裡不少人心生憐憫了。

尤其是何雨柱,恐怕早就心疼得不行,要衝上去把她扶起來了。

可現在,何雨柱看著她,眼神裡只有冰冷的厭惡和噁心。

院裡其他人,更是像看猴戲一樣看著她。

騙了?

剛才在臺上,聲淚俱下地感謝林安,

要把人家房子弄到手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被騙了?

這女人,變臉也變得太快了!

秦淮茹當然能感覺到周圍那些鄙夷的目光,她心裡又羞又恨,但她沒有辦法。

易中海這棵大樹已經徹底倒了,她必須趕緊跟他劃清界限,棄車保帥!否則,他們賈家也得跟著吃掛落!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這件事牽連到賈家,

不能讓賈東旭的工作受影響,更不能讓她的大瓦房夢就這麼碎了!

然而,她的小算盤,林安又怎麼會讓她得逞?

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林安終於動了。

他邁開步子,不急不緩地走到跪在地上的秦淮茹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哦?沒關係?”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的哭聲一滯,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驚恐地看著林安。

“秦淮茹,你這記性可不怎麼好啊。”

林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忘了?剛才你可是當著全院人的面,

聲淚俱下地感謝我,說要替我接受這三間大瓦房的。”

“我……我那是……”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要狡辯。

“你那是被易中海騙了,是吧?”

林安替她把話說完,隨即冷笑一聲,

“你騙鬼呢?”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這出捧殺奪房的大戲,

從頭到尾,你秦淮茹可都是重要角色!

易中海在臺上唱紅臉,你就在臺下唱白臉,一唱一和,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

“怎麼?

現在看你那剛認的爹倒了,就想一抹嘴不認賬,把自己摘乾淨了?

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林安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精準地紮在秦淮茹的心窩子上。

秦淮茹被他懟得是啞口無言,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除了趴在地上嗚嗚地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人群裡的賈張氏看到兒媳婦被欺負,本能地就想衝上去撒潑,

可她剛動一下,就被旁邊賈東旭死死地拉住了。

“媽!你別去!”

賈東旭聲音顫抖,臉上全是冷汗。

他現在已經嚇破膽了。

易中海都倒了,他哪還敢去招惹林安這個煞星?

賈張氏看著兒子那副慫樣,氣得直哆嗦,卻也只能恨恨地瞪著林安,不敢再動。

林安懶得再看秦淮茹那副噁心的嘴臉,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同樣面如死灰,癱坐在地上的劉海中和閻埠貴。

“還有你們!”林安的聲音陡然轉冷,

“兩位大爺,你們剛才不是也挺能說的嗎?

不是也想分我的房子嗎?

一個要一間半,一個說要把我當親兒子看待。”

“現在怎麼不說話了?都啞巴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被他看得是渾身發毛,腿肚子直打哆嗦。他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林安這小子這麼邪門,手裡還捏著易中海的把柄,

他們今天打死也不會跟著易中海一起,來趟這趟渾水啊!

“林……林安,這……這都是誤會!

我們……我們也是被易中海給矇蔽了!”

劉海中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他現在只想趕緊跟易中海撇清關係。

“對對對!都是他!”

閻埠貴也趕緊甩鍋,指著被押走的易中海的背影,憤憤地說道,

“都是他出的餿主意!

他跟我們說,是你自己思想覺悟高,主動要讓出房子的!

我們就是想著,既然你都同意了,

我們這也是為院裡解決困難,這才……這才跟著附和了幾句啊!”

這老東西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

“沒關係?”林安冷笑一聲,

“你們倆剛才在臺上,一唱一和,演得不是挺開心的嗎?

一個哭得跟死了爹似的,一個感激得就差給我磕頭了。

現在倒好,全成誤會了?”

“我……”兩人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主席臺上的李廠長發話了。

“劉海中!閻埠貴!”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讓兩人渾身一顫。

“你們兩個,身為廠裡的老工人,不想著好好工作,

卻跟著易中海一起,搞這些歪門邪道!

圖謀搶佔同事的房產!

你們的黨性呢?你們的原則呢?”

李懷德是真的怒了。

他今天被易中海當槍使,差點就晚節不保,

這筆賬,他自然要算到這兩個幫兇的頭上!

“李……李廠長,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劉海中嚇得趕緊跪了下來。

“我們就是一時糊塗,鬼迷了心竅啊!”

閻埠貴也跟著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

“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李懷德冷哼一聲,大手一揮,直接宣判了兩人的下場。

“從今天起,你們兩個管事大爺的身份撤了!

廠裡的先進個人評選,三年之內,都沒有你劉海中的份!

閻埠貴你那邊我也會跟紅星小學的校長溝通的。

都給我回去,寫一份一萬字的深刻檢討!

明天早上交到我辦公室來!

要是寫不深刻,就給我繼續寫!甚麼時候寫到我滿意為止!”

李懷德的這番話,雖然沒有開除他們,

但卻也讓他們顏面掃地,前途黯淡!

管事大爺的身份沒了,意味著他們在院裡再也沒有了耀武揚威的資本。

三年評不上先進,意味著獎金、福利、分房,所有好事都跟他們沒關係了!

還有那一萬字的檢討!這簡直就是要了他們的老命!

劉海中和閻埠貴,像是被抽掉了渾身的力氣,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他們的“大爺夢”,“當官夢”,在這一刻也徹底地破碎了!

處理完這兩人,院子裡總算是清靜了不少。

李懷德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他走到林安面前,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安同志,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是我們廠裡,對幹部的思想教育工作沒有做到位,才出了易中海這樣的敗類!

我代表廠領導班子,向你道歉!”

“李廠長,您言重了。”林安表現得恰到好處,

“我相信這只是個別人的問題,我們廠絕大多數的同志,都是好的。”

這番話,說得李懷德是心花怒放,看林安的眼神越發的滿意。

這小子,不僅能力強,會說話,還懂得顧全大局,真是個人才!

一旁的王主任也走過來,拉著林安的手,噓寒問暖,一個勁兒地誇他。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氛圍中,林安的目光,卻再次落在了還跪在地上的秦淮茹身上。

他笑了笑,開口道:

“李廠長,王主任,張所長,其實今天這事,還不算完。”

眾人都是一愣。

還不算完?易中海都被抓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也被處理了,還有甚麼事?

林安沒理會眾人的疑惑,他走到秦淮茹面前,慢悠悠地說道:

“秦淮茹,你剛才不是說,你也是被易中海騙了的嗎?”

“是……是的……”秦淮茹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想耍甚麼花樣。

“那好。”林安點了點頭,

“既然你也是受害者,那我就不追究你圖謀我房子的事了。”

秦淮茹聞言,心裡一喜,剛想說謝謝。

林安卻話鋒一轉,笑眯眯地說道:

“不過嘛,有件事,我覺得咱們得說道說道。”

他晃了晃手裡的一張紙,那是前幾天,在公安的見證下,賈家和易中海簽訂的那份“過繼協議”。

“秦淮茹,你還認得這個吧?”

秦淮茹看到那張紙,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比死人還白!

“按照這份協議,你丈夫賈東旭,你兒子棒梗,

現在可都姓易了,是易中海的法定繼承人。”

林安的笑容,在秦淮茹看來,比魔鬼還要可怕。

“既然是繼承人,那按照咱們國家的法律,

父債子還,天經地義吧?”

“易中海剛才被何雨水舉報,私吞了何家兄妹十年,總計一千二百塊的匯款。

這筆錢他現在是還不上了。”

林安頓了頓,目光掃過秦淮茹,

還有她身後同樣面無人色的賈東旭和賈張氏,一字一頓地說道:

“所以,這筆賬,是不是就該由你們賈家……哦不,是你們易家來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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