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死不救?”
聾老太太被何雨柱這質問的語氣氣得直哆嗦,她指著何雨柱懷裡的秦淮茹,怒道:
“傻柱!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她這是真的暈了,還是在跟你演戲呢!”
“她這套把戲,我老婆子幾十年前就玩膩了!你還真當回事?”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懷裡的秦淮茹,只見她雙眼緊閉眉頭緊鎖,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這副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裝的。
“老太太!秦姐是真的暈過去了!您快別說了!”
何雨柱急得滿頭大汗,他想把秦淮茹抱到床上,可床上躺著個老太太,他只能抱著,一時間手足無措。
“傻柱啊……傻柱……”
秦淮茹在他懷裡悠悠轉醒,她虛弱地睜開眼,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氣若游絲地說道,
“算了……咱們走吧……別再求老太太了……是我命苦……是我連累了你……”
她說著,掙扎著就要從何雨柱的懷裡起來,可剛一動身體又軟了下去,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徹底擊潰了何雨柱的心理防線。
“秦姐!你別動!你身上沒力氣!”何雨柱趕緊把她抱得更緊了。
他抬起頭,一雙眼睛通紅地看著床上的聾老太太,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
“老太太!”
“撲通”一聲!
何雨柱抱著秦淮茹,就這麼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你!”聾老太太被他這個舉動驚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門口的公安同志也看得眼皮一跳,下意識地挪了挪腳步。
這……這唱的是哪一齣啊?
“傻柱!你幹甚麼!快起來!”聾老太太又驚又怒。
“我不起來!”何雨柱梗著脖子,眼神倔強,
“老太太,我知道我今天求您是為難您了!
可我何雨柱這輩子沒求過人!今天我就求您這一次!”
“您不是一直說,把我當親孫子看待嗎?
那您就當疼疼我這個孫子!您救救秦姐,就是救我!”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一個二十多歲的壯小夥子,此刻跪在地上,像個無助的孩子。
聾老太太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裡也是一陣刺痛。
她確實是把何雨柱當親孫子。
這院裡,也只有這個傻小子,是真心實意地對她好。
可一看到他懷裡那個女人,她心裡的火就壓不住。
“你起來!為了這麼個貨色,你給我下跪?
你何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聾老太太氣得直拍床。
秦淮茹在何雨柱懷裡,聽到這話,心裡恨得要死,但臉上卻哭得更傷心了。
她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
她抓著何雨柱的胳膊,虛弱地說道:
“傻柱……你快起來……別為了我……讓你在老太太面前難做人……”
她越是這麼說,何雨柱就越是覺得她善良,越是覺得她委屈。
“不!秦姐!我今天就是跪死在這裡,也要給你們家求來這筆錢!”
何雨柱的犟脾氣上來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場面,就這麼僵持住了。
秦淮茹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光靠何雨柱這麼跪著,恐怕還不夠。
這老東西心硬得很。
必須再加一把火!
她悄悄地湊到何雨柱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傻柱……要不……要不你給老太太磕個頭,認她當幹奶奶吧……
她老人家一輩子無兒無女,最是孤單……也最疼你……
你要是真能給她養老送終,她……她肯定會心軟的……”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點醒了何雨柱!
對啊!認乾親!
他本來就把老太太當親奶奶一樣尊敬,認個乾親,那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這樣一來,老太太就是他正兒八經的長輩,他孝順長輩,長輩幫襯他看重的人,那不就是天經地義了嗎?
何雨柱的腦子瞬間就通了!
他覺得秦姐真是太聰明瞭!太善解人意了!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懷裡的秦淮茹,然後猛地抬起頭,對著聾老太太,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
“砰!”
“老太太!不!奶奶!”
“從今天起,我何雨柱就是您老人家的幹孫子!
以後我給您養老!我給您送終!
我天天給您做好吃的!只要我何雨柱有一口吃的,就絕對餓不著您!”
“求求您了!奶奶!您就救救我們吧!”
這一聲“奶奶”,叫得是情真意切。
聾老太太徹底愣住了。
她看著跪在地上,額頭都磕紅了的何雨柱,渾濁的老眼裡瞬間就湧上了一層水霧。
養老送終……
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無兒無女。
她偽造烈屬身份,圖的是甚麼?
不就是圖個安穩,圖個老了有人管嗎?
她看著易中海對賈東旭好,心裡也羨慕。
可她也看得清楚,易中海那是在投資是在算計。
而眼前這個傻柱,他是真心實意的。
他雖然傻,雖然犟,但他心眼好懂得感恩。
要是真有這麼個幹孫子,給自己養老送終……
聾老太太的心徹底動搖了。
她看著何雨柱,又看了看他懷裡那個還在“虛弱”地喘氣的秦淮茹,心裡冷哼一聲。
想佔我老婆子的便宜?沒那麼容易!
她清了清嗓子,板著臉說道:“光認親,嘴上說說可不行!”
何雨柱一聽有門,趕緊說道:“奶奶!您說!要我怎麼做都行!”
“以後,你得天天給我做小灶!我要吃肉,你就得給我做肉!
我要吃魚,你就得給我做魚!”聾老太太提出了第一個條件。
“行!沒問題!”何雨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他本來就經常給老太太開小灶。
“還有!”聾老太太的目光轉向了秦淮茹,
“她!秦淮茹!以後她就是我的幹孫女!
既然是幹孫女,那就得有幹孫女的樣子!
以後我這屋裡的活,洗衣做飯端屎端尿,都歸她了!
她要是敢有一點不樂意,這門親事就算了!”
這是赤裸裸地要拿捏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