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聽,臉色難看,可嘴上還是儘可能冷靜地說道。
“直接去見你們楚總吧!”
“行,也是。
我就是一個秘書哪裡配和大領導平起平坐的聊,是我吳某人唐突了!”
說這話的時候,吳青的嘴角不由露出了冷笑。
姓侯的還真會裝大尾巴狼,更是分不清大小王。
脖子都套上繩子了,還裝得有模有樣的,的確是個“人才!”。
……………………
另一邊。
瑞江市文旅局局長鬍朋、瑞江市公安局局長程軍又湊到一起。
胡朋看著程軍道。
“程局,我在市政府裡的人給的訊息,新來的書記自己開車下午上班沒一會兒就開車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你說這新書記除了第一天上任發言慷慨激昂外,這幾天就一直沒有其他動靜。
可現在突然開車玩兒了個消失!
會不會是在憋甚麼大的?”
程軍一聽,微微思索後開口。
“不知道!
從第一天講話就看得出這新書記不是一個甘於現狀的人,不排除你說的這個原由。
建設局、城建局安路燈的訊息都上瑞江日報了。
胡局裡招商引資成功的案例也上了新聞。
我昨天抓的毒販小頭目也上了報紙,算是給他交了一份成績單。
我看不用慌,等著他反應就行了。
對於瑞江市來說,他雖然是書記,可卻是一個新人。
只要陳市長不發話,只要各部門陽奉陰違,他連用的人都沒有,我看我們不必太過擔心。
胡局你覺得呢?”
胡朋一聽,臉上變得一臉輕鬆。
“也是!
一個外地佬若是要成績單,我們可以交。
若是要我們的命,那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若是把我們惹毛了,反正我們也沒想著升遷。
只要給他搞點大的,他這市委書記的位置都坐不穩!”
說到這兒,胡朋得意一笑。
程軍笑道。
“好在我們未雨綢繆,就看這位新書記作何反應了。
若是對我們的成績單不滿意,那我們就只能再給他找點事做了。”
……………………
隨著祁同偉消失的半天,各方人馬各有打算。
……………………
而作為當事人的祁同偉,此刻卻在燒烤店擼著串,喝著快樂肥仔水。
終於!
在晚上九點多一點的時候。
幾個脖子上有紋身的青年走進了燒烤店。
老闆一見,立刻迎了上去。
“幾位兄弟來了,請坐!請坐!
為了感謝兄弟幾個經常照顧我這小店的生意,今天兄弟幾個的燒烤免單!”
領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更是粗魯的開口道。
“媽拉個巴子!
糊弄鬼呢?
我們兄弟吃燒烤需要你免單麼?
生意這麼好,要麼就把安保費交了。
要麼這店就別開了!
你這店能開,是因為我們夜色的安保力量給罩著的。
若是安保費都不交,那就別開了,正好我們張總說你這店面不錯,適合做歌舞廳的聯營燒烤。”
老闆一聽,立刻懇求道。
“幾位兄弟,容我幾天,我已經在找地方搬了。
我等幾天就搬走!”
“哼!
搬走?
那之前欠的安保費難道就這麼算呢?
你還真想得挺美的!”
隨著這夥人闖進來,吃燒烤的看這情況不對勁,全都把錢放桌上就開溜了。
片刻的時間,就只剩下了祁同偉和吳誠還在。
吳誠臉上有些擔憂,祁同偉卻是微微搖頭,示意吳誠暫時不必做任何的反應和處置措施。
燒烤店老闆,聽著這幾個混子要安保費,立刻與之周旋道。
“幾位兄弟,這——————
之前幾位兄弟消費掛賬的一筆勾銷,就當我給了安保費了。”
“呸!
你這狗東西說甚麼?
我兄弟幾個在你這兒吃飯,就是看得起你,更是替你店免費當了安保,你還敢掛賬?
我看你是拎不清呀!
既然如此!
那你這店今天就關門大吉吧!”
話音落下,領頭的男人就道。
“給我全砸了!
不給安保費,還想安安穩穩的搬走,想得還挺好的。”
但祁同偉在選位置的時候,就是選的最靠近門口的位置。
因此首當其衝!
見到居然有人沒走,領頭的混子不由笑道。
“兩個傻啦吧唧的還不滾!”
祁同偉聽後,面無表情的直接無視,然後開口道。
“大哥,幫我們兄弟倆再烤兩隻蛙!”
“兩位兄弟,你們還是先走吧,這情形你們也看見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大哥,你烤就行了,我兄弟已經報警了,估計都該到了。”
此話一出,闖進燒烤店的幾個混子不由笑。
“哈哈,警察?
外地佬吧?
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老城區夜色歌舞廳這條街,只要不出人命。
就算報警電話打爆都不會有人管?
原本你們滾了就行了,可你們卻傻不拉幾的要和我槓。
那若是不讓你們付出點甚麼,那豈不是顯得我們太善良了。”
說著,混子頭子粗魯的指著祁同偉兩人道。
“嘛拉個巴子!
給我把這兩個沒眼力勁兒的外地佬打一頓丟出去,別打死就行。”
此話一出,燒烤店的老闆立刻開口阻止道。
“讓這兩位兄弟走,安保費我給,容我湊一湊。”
“麻辣個巴子!你說讓他們走就走?
你說安保費給就給?
你當我們哥幾個不要臉的麼?”
燒烤店老闆急得滿頭是汗,慌忙攔在雙方中間,對著混子頭目連連作揖:“豹哥,使不得!這兩位小兄弟是客人,不懂規矩,您高抬貴手!“
被稱作豹哥的混子頭目一把推開老闆,獰笑著逼近祁同偉:“現在知道求情了?晚了!“
他身後的七八個混混呈半圓形圍了上來,將祁同偉和吳誠圍了起來。
吳誠下意識地繃緊身體,右手悄悄摸向腰後,卻被祁同偉用眼神制止。
祁同偉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水:“夜色歌舞廳?聽說你們的老闆後臺很硬?“
豹哥聞言一愣,隨即嗤笑:“怎麼?想套近乎?“
祁同偉輕輕呷了一口粗茶道。
“套近乎?
你們不配!
你們的老闆當然也不配!”
這話讓豹哥臉色微變,但他卻是仔細打量起祁同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