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個年輕人穿著普通,但坐姿筆挺,眼神銳利得像刀子,面對這麼多人包圍,握著茶杯的手居然穩如磐石,看上去一點害怕都沒有。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豹哥的語氣明顯猶豫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淡淡一笑。
“還真是外強中乾的社會渣滓,上不了檯面的狗肉。”
豹哥一聽祁同偉罵人,雙目瞪圓。
可祁同偉卻是不鹹不淡繼續道。
“我是誰?
我不過就是一個路見不平的路人,一個不屑於與你這些敗類多費口舌的路人罷了!”
此話一出,豹哥終於忍不住了。
“草泥馬!
裝大尾巴狼嚇老子!”
說完之後,豹哥一腳踹向了祁同偉。
豹哥這一腳怒氣值加滿,帶著風聲,勢大力沉,直踹祁同偉面門。
眼看就要踹中,祁同偉眼神一冷,端著水杯的右手不動,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豹哥的腳踝。
豹哥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腳踝傳來,前踹之勢戛然而止,整條腿如同被鐵鉗死死箍住,動彈不得。
他心中大駭,剛想掙扎,祁同偉左手順勢一擰!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伴隨著豹哥殺豬般的慘嚎,他的膝關節已被硬生生錯開,整條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祁同偉隨手一送,豹哥壯碩的身軀便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砸翻了一張空桌,疼得滿地打滾,再也站不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豹哥身後的馬仔們愣了一瞬,隨即怒吼著蜂擁而上。
“媽的!廢了他!”
一個黃毛混混最為兇狠,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祁同偉頭上砸來。
祁同偉依舊穩坐凳上,身體微微後仰避開瓶擊,右手不知何時已放下茶杯,食指與中指併攏,如毒蛇出洞,精準地點在黃毛持瓶的手腕內側。
“呃啊!”
黃毛只覺得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酒瓶脫手落下。
祁同偉手肘順勢往上一頂,正中黃毛腋下,另一隻手已搭上其肩膀,一拉一錯!
“咔嚓!”又一聲脆響,黃毛的肩關節應聲脫臼,慘叫著軟倒在地。
此時,另外兩個混混一左一右同時撲來,想抱住祁同偉。
祁同偉冷哼一聲,坐著的凳子如同生了根,他上半身不動,右腳閃電般彈出,精準地踢在左側混混的膝蓋側方。那混混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祁同偉左手抓住右側混混揮來的拳頭,向下一拗,隨即手腕一翻,將其手臂反擰到背後,再向上一推!
“啊——!”
第三聲脫臼的脆響與慘叫幾乎同步響起。
剩餘幾個馬仔被這雷霆手段嚇得肝膽俱裂,舉著拳頭棍棒,卻畏縮著不敢上前。
祁同偉好整以暇地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掃視一圈,眼神冰冷:
“還有誰想試試被卸掉胳膊的滋味?”
他話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剩下的混混看著地上慘叫打滾的同伴,又看了看自始至終連座位都沒離開的祁同偉,哪還有半點戰意,紛紛後退,臉色煞白。
豹哥見了,心中滿是恐懼。
剩下的混混見了,趕緊逃離。
不用說,就是去搬救兵去了。
一旁的吳誠已經驚呆了,眨眼的功夫,剛才雄赳赳氣昂昂的混子居然全都被自己身前的這位給解決了。
過程比電影裡演的還要精彩!
祁同偉見了,不由看向了吳誠道。
“剛才說報警是開玩笑的,這位豹哥不是說這條街晚上不會有警察管麼?
那現在報警,我倒很好奇警察到底來不來。”
“好,祁哥。”
吳誠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將事發地點和情況簡明扼要地說明。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警笛聲卻始終沒有在巷口響起。
燒烤店老闆焦急地搓著手,湊近祁同偉低聲道。
“這位兄弟,你們快走吧!報警沒用的,他們都是一夥的!
等會兒他們叫的人來了,你們就走不脫了!
我這店……大不了今晚就不開了,反正也準備搬了。”
祁同偉聞言,不但沒動,反而又給自己斟了一杯涼茶,語氣平靜無波。
“大哥,你這蛙烤得不錯,火候正好。
事情因我們而起,哪有先走的道理。
你也說了,你本就是老城區的人,若是我走了,那豈不是遭殃的就是大哥你。
大哥你放心吧,剛才我和我兄弟既然沒走,那就不會再走,而且今天這事我會管到底。”
“可是兄弟……”
老闆看著地上哀嚎的混混,又望了望巷子口,急得額頭冒汗道。
“他們那個歌舞廳的老闆張虎,可不是豹哥這種角色,那是真正手眼通天的人物!
而且!
聽說上面……”
就在這時,巷口傳來了幾聲沉悶的關車門聲,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聽起來人數不少,氣勢洶洶。
老闆臉色瞬間煞白,聲音帶著顫抖。
“來了………
是張虎的人……………
兄弟,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哎!早知道我就舍財免災了。”
隨著腳步聲停下,藉著燒烤店的燈光,已經可以看見燒烤攤外已經被穿著黑色衣服的一群人圍住。
只見人群分開,一個穿著黑色中式褂子,手裡盤著核桃,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踱步走了進來。
他目光先是掃過地上躺著的豹哥等人,眉頭微皺,隨後便落在了唯一安穩坐著的祁同偉身上。
此人正是老城區夜色歌舞廳的老闆,張虎。
他盯著祁同偉,眼神陰鷙,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這位朋友,面生得很。在我的地盤,動我的人,是不是該給我張虎一個說法?”
張虎見祁同偉依舊穩坐,甚至又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涼茶,對自己恍若未聞,他臉上的假笑漸漸掛不住了。
“朋友,聾了?還是嚇傻了?”
張虎上前一步,手指用力捻著核桃,發出咯咯聲響。
“在我張虎的地盤,把我的人打成這樣,今天不給個交代,恐怕……你們很難活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