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常薇慧把手輕輕放在鍾正國的肩膀上。
“孩子早晚都有自己的家庭。
現在女兒馬上就結婚了,新家庭馬上就組建了。
今天也聽見兒子談戀愛了,也算了卻了一件心頭大事。
而且兒媳婦兒也很漂亮、有自己的工作和主見。
應該在不久以後,兒子也要結婚了。
再以後,兒子、女兒他們都會有他們的兒子、女兒、孫子、孫女兒。
然後我們今後老了,就像爸一樣頤養天年。
看著孫子、孫女兒圍繞在我們身邊。
其實想想我們這一輩子也知足了。
有事業、有家庭、兒孫滿堂,還有甚麼可求的呢?”
鍾正國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薇慧,這我都懂。
只是看同偉這小子把我寶貝閨女拐走了,他說甚麼咱們寶貝女兒就跟著他的思路去了,我這個當父親只感覺空嘮嘮的。”
常薇慧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原來是心裡不平衡,誰叫你一直忙著工作早出晚歸。
以前小艾的性格偏於內向,在和同偉這孩子走到一起後,反倒開朗了很多。
也會和我們開玩笑了,雖然和鍾陽這混小子沒法比,但身上也算多了些煙火氣。
你還真不得不承認,在很多方面,同偉這孩子才能給咱們寶貝女兒。
這些都是工作繁忙的你給不了的。
但有一說一,你和同偉這孩子就是我們娘倆的依靠。”
鍾正國聽後不由微微點頭。
“嗯,不說這事了,其實我早就想通了,就是心裡捨不得,心裡總是有一種閨女被搶走了的感覺。”
說到這兒,鍾正國微微一頓繼續開口。
“要說也真是緣分,居然老祁家和我們老鍾家有如此深厚的淵源。
居然祁家老爺子和我們家老爺子是一個戰壕的戰友,還救過我們家老爺子的命。
也許這就證明老天爺是公平的吧,也許咱家姑娘就是老天爺安排替老爺子償還恩情的。”
常薇慧聽了,抬起手再次戳了一下鍾正國的頭。
“想甚麼呢?
小艾和同偉能夠走到一起是緣分、是他們之間的真感情,怎麼能和老一輩的恩情扯在一起。
只能說老天有眼,也算讓老爺子在百年之前彌補了心裡的遺憾。
剛才老爺子回山上前那些話,我也聽明白了。
老爺子應該是要安排一下,把屬於祁老爺子的榮譽都送去祁家。
可那天是小艾和同偉婚禮的日子?
這合適麼?”
鍾正國聽後微微擺手。
“這沒甚麼不合適的,不管我們家老爺子和祁家老爺子,用佛教文化來說,那都是有大功德的。
祁大哥剛才提起了祁老爺子在死之前,村裡面都沒人相信祁老爺子是上過戰場的。
那時我就想到了我們家老爺子肯定會以自己的方法為祁老爺子正名。
人一輩子,終歸要留下點甚麼。
祁老爺子若是當時不退伍,那肯定也是我們龍國的將軍,就讓我們家老爺子去做想做的事吧。
上面幾位肯定也會同意老爺子的做法,說不準真給追封祁老爺子為將軍都有可能。
將門之後走在一起,流傳下去一定也是千古佳話。
有兩位老爺子的功德保護、祝福,我相信同偉和小艾組建的這個新家庭一定能平平安安。”
常薇慧聽後微微點頭,不由微微一笑。
“正國你可一直是無產主義者,也信這?”
鍾正國聽後微微一笑。
“這無關乎信不信,算是兩家長輩對他們的祝願吧!”
………………
玉泉山上。
老爺子回到山上,就接連打了幾個電話出去。
然後輕輕舒了一口氣,有些疲憊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總算安排好了,時間應該都來得及。
老班長,屬於你的榮譽,我會親自送到你的家鄉。
我要告訴您的鄉鄰,你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去的。
你是為了不給組織增加負擔,你是功成身退。
………………
另一邊。
祁同偉和鍾小艾迴到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後,鍾小艾就小聲問道。
“同偉,你說祁爺爺若是當時沒有退,是不是我們從小就在一個大院長大呀?
若是我們在一個大院長大,那是不是我就可以更早的遇見你。
那我們倆算不算青梅竹馬?”
祁同偉聽後,爽朗一笑。
“小艾,這還真是未必。
若從小我們就認識,你哪裡好意思向熟人下手?
再說我若是在將門長大,說不準我學了一身囂張跋扈的惡習也說不準。
那你還看得上我?”
鍾小艾一聽,不由有些語塞。
然後腦子裡出現了一個紈絝的祁同偉形象,頓時更加啞然。
“呃!”
祁同偉見了不由一笑。
“是吧?小艾同學我說的對不?”
鍾小艾一聽不由微微點頭。
“所以一切都是老天最好的安排,也許沒有祁爺爺功成身退,就沒有同偉從小的逆境生活環境。
也許沒有逆境生活環境,真沒有現在如此優秀的你。
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妙不可言。
居然祁爺爺和爺爺會是同一個戰壕的戰友,祁爺爺還救了爺爺的命。
最主要是龍國這麼大,兜兜轉轉,祁家和鍾家居然還能產生交集。
這個過程都能寫成一本戰爭題材的故事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是呀,的確如此,這真是天大的緣分。
這也許是我那從未見過的爺爺在天之靈的指引吧,讓我在對的時間遇見了小艾你。
更讓老爺子在百年之前能夠聽見自己老班長的訊息,彌補上心中的遺憾。”
鍾小艾聽後微微點頭。
“今天看爺爺看同偉你的眼神有愧疚、有讚賞。
看這模樣,估計今後同偉你的家庭地位估計就是我們家僅次於爺爺的了。
今後你若是有甚麼需求,只要違法亂紀。
恐怕你給爺爺說一聲,爺爺都得依你。
這可比大哥的待遇好了一百倍。
大哥從小是被爺爺用荊條教育著長大的,大哥若是敢主動開口向爺爺要資源支援。
爺爺不由分說能拿荊條給他抽得皮開肉綻。”
說到這兒,鍾小艾眼珠子咕嚕一轉,好像想到了甚麼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