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誰都擋不住國家利器落下鍘刀,哪怕是皇親國戚都不行。
想明白後,祁同偉立刻點了點頭。
“爺爺,我知道了,有您老人家這句話,我和大哥就在雲城放開手去幹,也不會束手束腳。
龍國現在的好日子是爺爺那一代人用血肉換來的,絕不容有人凌駕於人民之上。
雲城是龍國的雲城,而不是某些人謀私的封地。
我們現在的龍國不是封建社會,也絕不容許有人佔地分疆!”
鍾老爺子一聽,立刻點了點頭。
“嗯,和老班長一樣,他的孫子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但這我說了不算,樹林說了才不算。
若是樹林不讓你去雲城,你就好好在漢東待著,或者直接來京都。
我聽劉澤民這小子對你讚不絕口,你就去他那個部門去幹。
你在國際經濟交流會拿出的成績,你在劉澤民小子的部門裡也能服眾。”
說完之後,鍾老爺子透過開著擴音的電話問道。
“樹林,你都聽到了吧。
同偉他去雲城,是會有一定的危險,若是你不同意,那我就讓他直接來京都過安穩日子。”
對面的祁樹林一聽微微搖頭。
“鍾叔,我尊重同偉的選擇。
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除了學費因為我無能,我只能東拼西湊之外。
在其他方面我從來沒有為他操心過。
連生活費都是他自己一邊讀書,一邊掙的。
我雖然是一名父親,但我沒有資格去要求同偉按照我的想法活著。
而且我相信他他能行,他不僅能保護好自己,更能把想幹的事幹好。”
鍾老爺子一聽,微微點頭。
“誒,老班長是鐵骨錚錚的漢子,祁家兒郎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倒是我落了下層。
既然這樣,同偉你就去吧,需要甚麼支援你儘管說,哪怕是調動京都力量。”
說完,鍾老爺子對電話另一邊的祁樹林開口道。
“樹林,你在村裡也注意安全,再等幾天同偉和小艾就結婚了,我們爺倆到時見。
接下來幾天我會去做一件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老班長為國為民拋頭顱灑熱血,他應該得到他應得的。
樹林,時間也不早了,就不打擾你了,早些休息。”
“好,鍾叔,你也早些休息。”
結束通話電話後,鍾老爺子還沒有完全從回憶中走出來。
只是看向身邊的幾個後輩緩緩開口。
“今天不早了,都回家早點休息吧。
後面幾天我有事需要準備一下,你們不用管我這個老頭子。
該準備甚麼就去準備,該去做甚麼就去做。
同偉和小艾的婚禮,我會提前給小陸說一聲,讓他幫我安排好特殊的交通工具,到時我一定準時出席。”
祁同偉一聽,大致想到了老爺子想做甚麼。
老爺子覺得是自己連累了自己爺爺英年早逝,那他肯定要想方設法的去彌補。
但祁同偉並沒有戳破,這也許是鍾老爺子給自己已故爺爺唯一能夠做的事吧。
其實自己爺爺的確也挺固執的。
若是當時不拒絕進步,若是走到了師長、軍長的位置。
若是自己的爺爺在把小鬼子趕出龍國後不退伍,
哪怕當時的龍國再窮,對於將軍來說肯定有最好的醫療匹配。
身體裡的彈片取出來的機會其實很大。
也許自己彈片取出來了,醫療條件也跟上了。
也許自己的爺爺現在還健在。
若是自己的爺爺還健在,也許自己就擁有一個超級三代身份。
有這個身份,也許自己就不會遭遇重生前的一切。
落了和自己老師走投無路、吞槍自殺的結果。
想到這兒,祁同偉心裡不由一笑。
時也!
命也!
這哪兒說得準呢?
也許自己爺爺沒有退伍,也許就沒有自己的父親。
也許自己爺爺沒有退伍,也許在後面幾場戰爭也無法活下來。
畢竟炮彈不長眼,活下來的不說是天眷的,但一定是命大的。
在那個年代,戰爭規模大、後勤保障差。
營長、團長犧牲的一大把。
旅長、師長犧牲的也不在少數。
就算是軍長、司令也有犧牲。
所以!
也許沒有所謂最好的選擇,只有自己當時認為對的選擇吧!
想到這兒,祁同偉頓時就釋然了。
上天是公平的,沒有讓自己的爺爺成為龍國的將軍,但卻是給了自己一次重來的身份。
重來之後,自己別的不想,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幹就行了。
就像自己的父親說的一樣,自己的父親永遠支援自己的決定。
不管有沒有危險和困難,路是自己選的,走下去就對了。
………………
老爺子當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山上。
而鍾小艾也想和鍾小艾有自己的二人世界。
在把鍾正國和常薇慧送回四合院後,鍾小艾就主動道別。
“爸、媽,我和同偉就先回去了,你們早點休息。”
鍾正國聽了,酸溜溜的嘆了一口氣直接轉身進屋。
“走吧,走吧,你們走了,我和你媽剛好落一個清靜,你媽還不用早起給你們做早餐。”
一旁的常薇慧聽了,看向鍾正國的背影不由笑罵了一聲,然後扭頭看向了祁同偉和鍾小艾。
“小艾、同偉,你們別在意,這老東西吃醋了,回頭就能吃能睡一個樣。
年輕人有年輕人的生活方式,媽和你爸都是過來人。”
鍾小艾一聽,微微點頭。
“好,媽,我知道了,那我和同偉就先回去了。”
常薇慧聽後,微笑著點了點了點頭。
……………………
目送著祁同偉和鍾小艾離開,常薇慧才轉身進了屋。
進屋後,常薇慧看見鍾正國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抬手就輕輕用手指戳了一下鍾正國腦袋。
“你這老東西,給女兒、女婿甩甚麼臉子。
女兒要出嫁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同偉把四合院都買在京都了,女兒想回來又不遠。
女兒和女婿感情好,想好膩歪在一起,你瞎吃甚麼飛醋?
我們終究有老的一天,就像父親和母親一樣。”
說到這兒,常薇慧微微一頓,繼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