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高興事兒的鐘小艾學著古裝劇裡的皇后一樣。
右手手指輕輕搭在左手之上,雙膝微微彎曲,頭部隨之微微一點調侃道。
“爺,你現在的家庭地位如此高,臣妾這廂有禮了,你以後可得對臣妾好一點,不要朝三暮四。”
祁同偉一聽,二話不說直接攔腰抱起將鍾小艾扔到了沙發上,然後開始開始上下其手執行家法。
鍾小艾見了,連忙用手阻擋。
“別,別,逛了一天都還沒洗——”
“不用洗了,我們家小艾同學逛了一天也是香的。”
“啊!你這個牲口!”
此時的鐘小艾就像一隻毫無反抗力的小綿羊,哪裡能夠抵抗得了祁同偉這隻狼王的攻擊。
“………………”
一個小時後,緩過勁兒來的鐘小艾一拳捶在了祁同偉的胸膛上。
“牲口!”
祁同偉聽後哈哈大笑。
“好像是某某人拱火的,我咋就是牲口呢?
就算我是牲口,那牲口嘛就沒啥智商。
雌性搖搖尾巴,我還能忍?”
“呸!粗俗!”
“我本來就是個俗人!”
“你!”
“你還來!”
…………
在京都和鍾小艾好好過了兩天二人世界,祁同偉就和鍾小艾向老爺子和鍾家父母道了別。
老家距離京都遠,等結婚前再從京都往林城趕這肯定太折騰了。
因此祁同偉早就和鍾小艾商量好了,包下了王一虎縣裡的山莊包下了幾間豪華套房作為發親點。
至於伴郎,直接用現成的李雲。
因為趙東來現在明面身份可是梁群峰的跟班兒,那陸亦可自然也不再方便出現在祁同偉和鍾小艾的婚禮上。
本來鍾小艾以前還有一個關係不錯的同學的,可是這個同學卻是幫著趙小惠算計祁同偉。
至此以後,鍾小艾就果斷和這人斷了往來。
出生在鍾家這樣的家庭能夠有常人沒有的起點,但註定了要失去一些。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從小就有人來巴結你,讓你根本無法看出誰是真心朋友。
所以鍾小艾從小就沒甚麼朋友,再加上遇見祁同偉之前,鍾小艾的性格就是高冷、文靜。
連大院孩子的打鬧,她都不會去參與,這就更交不上朋友了。
所以在伴娘的選擇上,祁同偉說起李雲,就立刻和鍾小艾達成了一致。
至於伴郎人選,就落在了王一虎和李小飛頭上。
最終祁同偉和陸亦可一致選擇了王一虎。
因為王一虎和李雲是情侶,正好也讓兩人沾一些喜氣。
…………
回到村裡這一天,時間才9月4日。
距離婚禮的日子還有五天。
因為提前給自己父親說了回來的時間,自己父親已經提前燉好了雞,還從自家魚塘裡抓了幾條魚。
等祁同偉和鍾小艾迴到家的時候,祁同偉就看見自己的父親掐著時間把燉的雞湯、煮的酸菜魚、還有一份空心菜端上了桌。
看著香噴噴的一桌綠色食材,鍾小艾連連稱讚。
“祁叔,你的手藝太好了。
這老母雞湯和酸菜鯽魚可比京都那些大飯館做出來的味道正宗多了。”
祁父一聽,謙虛的擺了擺手。
“你這孩子就是會說話,我做菜都沒放甚麼佐料。
燉湯就放了一點薑片,酸菜魚用的自家酸菜壇醃製的酸菜。
真要是味道好,那也和我的手藝沒啥關係。
只能說食材自身的原因。”
鍾小艾聽後,微笑著道。
“食材好,也是祁叔你用心做的,以前我聽過一位美食家的講座。
他說用心做出來的食材才是最好的味道,若是做菜的人心情不好、心不在焉,做出來的菜是苦的都有可能。
所以感謝祁叔你辛苦做了一上午,若是沒有你的辛苦,我們回來哪吃得上這麼香噴噴的飯菜。”
祁父聽了,臉上滿是開心。
“說不過你這孩子,好吃就行,好吃就行。
你和同偉多吃一點,不夠我再去盛,雞湯和酸菜魚鍋裡都還有。”
祁同偉聽後,不由在一旁笑道。
“爸,你做這麼豐盛,這兩天要是把小艾養胖了。
一天長三斤,等結婚的時候她穿不了婚紗,那不得怪你。”
鍾小艾一聽,在桌子下踩了一腳祁同偉。
“去你的,我又不是豬。”
祁父看見祁同偉和鍾小艾打鬧,端著碗、夾著菜看得直樂呵。
一頓真材實料的午餐吃得飽飽的。
吃完後,祁同偉被撐得都不由打了一個嗝。
鍾小艾見了就調侃道。
“還說我是豬啦,我看你才是豬。”
祁同偉聽後不由爽朗一笑。
“那還不是咱爸做得太好吃了,吃進嘴裡我就停不下來。
要在平時,我吃飯最多吃七分飽就是極限了。
都說病從口入,平日我可養生了。
可爸做得既地道又健康,壓根兒就不存在影響健康的說法。”
祁父聽了不由笑道。
“你小子油嘴滑舌,沒個正形的。”
祁同偉聽後立馬錶示抗議。
“爸,你這也見人下菜了吧。
小艾誇你做得好吃,你就直樂呵。
咋我說你做的好吃,就成了油嘴滑舌、沒個正形了,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
祁父一聽不由一笑。
“這能一樣?
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是是個啥樣我還不知道?
從小眼珠子一轉,我就知道你要幹甚麼。
可小艾卻和你不一樣,上次我在京都的時候。
鍾叔還在說,自從小艾和你小子交往後,連性格都變了很多。
鍾叔說小艾以前一個文靜的姑娘,都不會開玩笑。
那這不就是被你帶壞了麼?
好好的一個文靜、實誠姑娘都被你影響到性格都變了。”
祁同偉聽見自己父親思路清晰的說著,不由豎起了大拇指。
“爸,你真厲害,當兒子的甘拜下風。
但我咋覺得我油嘴滑舌的性格是遺傳的爸你的,原來爸你以前話少只是因為藏住了本性。
實際上爸你的本性是放蕩不羈的。
要不去了京都,我託婚姻介紹所,給爸你找個阿姨爸。
我媽也走了幾十年了,我也長大成人了,有個老伴兒照顧你,我和小艾也放心。”
祁父一聽自己兒子越說越沒邊了,直接抄起了旁邊的掃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