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亮平以為計程車司機要漫天要價的時候,結果哪知道這司機也是個倔脾氣。
直接扭頭看了過來。
“請下車,我馬上就要交班了,火車站我不去了。”
“你!”
“請下車!”
“你信不信我投訴你!”
“去,儘管去,再說我要安全駕駛,也不會加速、也不會違規抄有安全隱患的小陸,請你下車。”
“你!”
“砰!”
隨著車門關上,計程車揚長而去。
而且讓侯亮平狠狠吃了一口燃燒不充分的尾氣。
“咳!咳!咳!”
被尾氣燻咳嗽後,侯亮平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但卻是來不及罵,趕緊又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這次他總算學乖了,語氣緩和了些。
“司機同志,我的火車快晚點了,麻煩快一些。”
這次說話沒這麼衝,這個司機終於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推背感襲來,直接讓侯亮平還恢復得不太完整的傷口直接遭到了拉扯。
“嘶————”
………………
半個多小時後,侯亮平跛著腳終於登上了火車。
因為一路趕路,此刻他感覺到被刀捅了的地方比出院時痛了數倍。
漢東某縣城單位的家屬區內。
一個五十餘歲的婦女看向了坐在一起吃飯的男人緩緩開口。
“老侯,真不管亮平麼?
那畢竟是我們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
我————”
結果男人一聽,原本平靜的臉直接垮了下來,同時直接擺了擺手。
“兒子?
你把她當兒子,他認我們麼?
你沒看見他在正式場合看我們的眼神麼?
那是鄙夷,他是覺得我們給他丟臉了。
早知道這樣,當年生下他的時候,那時接生婆說娃瘦弱不好養活,我就應該放棄。
直接丟在茅坑裡。
你也別偶爾拿出來唸叨了,她早就我們兒子了。
逢年過節都很少回來,他就算回來也就看一眼我們死了沒有。
還有他找那姓名梁的女人,看見我們就不時用手扇一扇鼻子,好像我們身上有屎尿一樣。
我姓侯的雖然不是啥大官,那也是端國家飯碗的基層幹部。
我相比於普通的莊稼漢、工薪階級,我總算還是端的鐵飯碗吧。
我穿著也算是講究吧?
哼!別再提侯亮平了。
除非哪天他認識到了錯誤,跪在我們倆面前認錯。
否則我就當沒生這樣一個兒子。
而且我們老了都有退休工資,也不需要他來養老。”
“老侯,你——”
“別說了,吃飯。
我們生他養他,結果換來的是他覺得我們給他丟了。
這樣的兒子要來幹甚麼?
讓他好好去服侍梁家的那個女人,還有梁家那高高在上的老傢伙吧。
我和你沒有那個福分,也不去想。”
“誒,行吧,老侯,就這樣吧。
你這樣說我也心死了,反正去看他,他也當我們沒有去。”
“嗯,你想明白了就行了,別為了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一天茶不思飯不想的。
我知道這一次你聽說他受傷了,你急了。
但我也急過,但這是他自己選的。
他都覺得我們的身份給他丟人現臉了,我們還湊上去幹甚麼。
只要知道他活著就行了。
若是真死了也一了百了,就當我們沒生過這個白眼狼。”
此話一出,侯亮平的媽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哎………………
我真是造了甚麼孽呀!
生出了這麼一個白眼狼!”
………………
可另一邊,侯亮平卻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京州。
等侯亮平到京州的時候,時間已經晚上九點。
看見車站旁的一個小旅館,侯亮平顧不得旅館好不好,他趕緊跛著腳進入小旅館登記入住。
因為帶著還未完全好的傷,他已經摺騰得夠嗆了。
若是再折騰下去,他都怕癒合的傷口再次崩開。
住進小旅館,侯亮平把短袖脫了,就疲憊的躺在床上。
想到明天在自己的老岳父面前再飆一場戲,不說官復原職,但自己的職位至少也得恢復得七七八八。
想到這兒,侯亮平長舒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侯亮平一聽,起身開啟了門。
一開啟門,一個女人就從門縫擠了進來。
“先生,有需要麼?”
侯亮平一聽就明白了,想到第二天還有正事,而且自己身上還帶傷,於是就要開口拒絕。
可擠進來的女人一看侯亮平明顯就心猿意馬,於是直接上手摟住了本就沒穿上衣的侯亮平。
侯亮平想要推開,可因為身上的傷扯得生疼,一把沒能將女人推開。
反而一個踉蹌直接向後倒在了床上。
就在侯亮平要心猿意馬的時候,沒來得及關上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個男人走了進來。
領頭的男人一把將女人拉開,然後一巴掌扇在了侯亮平臉上,直接把侯亮平扇得腦瓜子嗡嗡的。
“你特麼敢給老子敢對老子的女人下手,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侯亮平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自己被設套了。
於是就要暴起反抗。
可直接被幾個男人按住,領頭的男人直接拿出刀挑開了侯亮平的褲頭。
“兄弟,被我捉姦在床,你自己想想怎麼辦吧。
若是不能讓我滿意,那我只能讓你下半輩子當太監了。”
被按著的侯亮平滿是怒火。
“草泥馬,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麼?
你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讓你們這些小癟三去牢裡待一輩子。”
此話一出,侯亮平再次被一巴掌扇在了臉上。
“特麼的,我管你是誰,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信不信警察來了老子都佔理。”
但領頭男人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翻起了侯亮平的行李。
在看見侯亮平的工作證後,領頭男人手不由一抖。
可是在深吸了一口氣後,領頭男人立馬就強裝鎮定,然後直接冷聲一笑。
“喲,還是個處長,那更不能讓你安然的走了,若是這樣把你放走了就該你遭殃了。“
說完,男人直接開口道。
“把他扒光了拍照,多拍點。”
幾分鐘後,領頭男人為了穩妥起見給了女人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