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了,直接看向侯亮平輕蔑一笑,然後鄙夷的對著被幾個大漢挾持的侯亮平上下其手。
不到三分鐘,侯亮平就面色憋紅。
女人看向被控制得死死的侯亮平再次輕蔑一笑。
“沒用的軟蛋,這種條件下都能被我輕鬆取證,現在就算警察來了,你都有口說不清了。”
說著,女人直接戲精上身,熟練的扯爛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
緊接著就看向了領頭的男人開口。
“現在報警,就算他是個官,那也保準讓他身敗名裂。”
侯亮平一聽,頓時一驚。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倒黴,居然遇見了這麼專業的仙人跳團伙。
想到這兒,侯亮平直接冷喝一聲。
“你們不是就是想訛錢麼?
要多少就直說,但是剛才的相機必須得給我。
否則那就報警,你們可以賭一賭。”
領頭的男人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你想屁呢?
你是官,我是民,若是我把相機給你,回頭你就把我們抓了,我們找誰說理去。
相機不可能給你,我們肯定不會報警,不報警你就沒有強姦罪。
只要你從這個旅館出去不針對我們,那這照片就一輩子不會見光。
而且我們也不會蠢到主動惹你,因為不值當。
今天遇見你,哥幾個是騎虎難下,算我們倒黴,也算你倒黴。”
侯亮平一聽,心裡全是陰霾。
住個酒店遇見了仙人跳。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仙人跳團伙還賊特麼專業。
想到這兒,侯亮平知道今天只能認栽。
也許報警能夠扯清楚,但自己被旁邊這個女人取證了。
只要做鑑定,自己百口莫辯。
沒有人證和物證能證明自己是被套路的。
反而女人身上全是對自己不利的證據。
就算被認定為不是強姦,那嫖娼這個罪名自己也跑不掉了。
現在自己本就處在風口浪尖,再傳出點啥,梁璐和梁家能要自己的命。
想到這兒,侯亮平直接開口。
“我包裡有一千多現金,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當做永遠沒見過,若是你們覺得有問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大不了魚死網破!”
說完之後,侯亮平冷聲開口。
“放開我!
反正你們都有把柄拿著的,也不怕我跑了,也不怕我找人抓你們。”
領頭男人一聽,直接揮了揮手,直接向侯亮平伸出了手。
“侯亮平,侯處長。
今天多有得罪,今天出了這個門我保證不認識甚麼侯處長。
但也希望侯處長不要想念我們哥幾個。
反正我們哥幾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若是侯處長非要和我們兄弟過不去。
那我想侯處長的照片就得上報了。
我信那些搞新聞的,對我們龍國政府的一位處長私生活不簡單的新聞非常感興趣。”
玩兒仙人跳的領頭男人頭腦無比的清晰,在說話的時候把侯處長几個字總是咬得重重的。
侯亮平聽了,臉色有些難看,故作鎮定的冷哼一聲。
“不用你提醒我,我是瓷器,你們就是瓦片,我沒那功夫和你們瞎摻和。
但我也提醒你們,若是你們想死,你們可以試試讓相機裡面的照片傳出去。”
“哈哈,侯處長,一言為定。
只要你守信不搞我們,我們當然也不會搞你。”
說著,領頭的男人從侯亮平包裡找出了一千塊錢,然後見包裡只剩下了幾十塊零錢後。
領頭男人非常講究的開口。
“這一千是我們兄弟的辛苦費,這零錢就給侯處長留著了。
侯處長,我們以後再也不見。”
說著,玩仙人跳的領頭男人一揮手就領著所有人出了侯亮平的房間。
最後一個出門的是唯一的女人。
這個女人在出門前還看向侯亮平某個地方鄙夷一笑,然後剔了剔小拇指。
做了這個侮辱人的小動作後,女人還貼心的為侯亮平關上了房門。
等人全都走後,侯亮平抬手一把就將床頭上的東西掃在地上。
“砰!”
床頭上的杯子掉在地直接摔碎。
但這依然無法宣洩侯亮平心中的怒火。
可惡!
可惡!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居然被幾個小癟三給拿捏了。
關鍵還被這幾個小癟三掌握了證據。
若是哪天自己正在緊要關頭,被這幾個小癟三給曝光了,那對自己一定來說是大災難。
還有那個女人,特麼的最後的動作和眼神是甚麼意思!
草!
若不是自己怕麻煩,自己主動報警絕對讓這幾個小癟三牢底坐穿。
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侮辱自己。
奈何自己當前已經經不起一點風浪,自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現在這幾個小癟三已經走了,京州這麼大,這幾個小癟三出了這個小旅館,自己再難找到這幾個人了。
而且自己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去找。
若是讓這幾個人走漏了風聲,那自己————
今天若不是自己身上有傷,自己直接放倒這幾個小癟三。
這幾個小癟三就算再專業,也只能跪著向自己磕頭求饒。
哼!
自己真是倒黴,居然被這幾個小癟三逼到了如此田地。
想到這兒,侯亮平一拳打在了床頭上。
發出了Duang的一聲。
可隨著這一聲響,隔壁直接傳來了大罵。
“幹你………………”
聽見大罵聲,同時感受到拳頭傳來的火辣辣痛,侯亮平臉色更難看了。
此刻的侯亮平還滿是自大,還在為自己的無能找理由。
剛才這幾個男人,個個都是一米八的大個兒,而且腰粗脖子圓的。
就算侯亮平身上沒有傷,就憑他那點格鬥技術,真打起來也是被完虐的份兒。
而且這幾年侯亮平早就被梁璐玩兒虛了,相比於剛畢業在緝毒中隊的時候都大有不如。
還想著自己能夠勇猛無敵,放倒幾個彪形大漢。
這特麼就和做夢差不多!
可這些侯亮平卻是一點都不知道一樣,為自己無力反抗找足了理由,就為求得一個心安理得。
可腦子明顯不夠的侯亮平卻沒反應過來,其實自己只是一個被算計、被針對的蠢豬罷了。
另一邊!
給侯亮平玩兒了一場仙人跳的幾個人出了小旅館,就上了一輛不起眼的破舊的京都吉普。
上車關上車門,領頭的男人在掃了一眼身邊的幾人後,就主動撥出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