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興之聽了立刻點了點頭。
“嗯,祁同偉說的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在省裡做好應急預案。
漢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也會向老書記進行彙報,老書記一直都很關心我們漢東的反戰。
不管發生甚麼,不管這是誰的責任,我一定盡全力維持省裡的工作穩定。
祁同偉同志你們現在所需要做的事,就是在你們許可權範圍內把林城的案件辦紮實,不要出現紕漏。”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然後繼續開口。
“老領導,有你這句話,同志們工作也就能安心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楚興之不由微微陷入了思考。
祁同偉這個電話不是單純來彙報工作的,而是告訴自己一定要早做準備。
李向東被京都紀委辦了後,這個位置他必須得努力一下。
省裡的核心領導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能空出這樣一個重量級,而自己又夠得著的位置就是天賜的機會。
說是天賜的也不準確。
準確的來說,這個位置是祁同偉給鼓搗出來的。
若是沒有祁同偉,就沒有林城城管局大力整頓這件事。
沒有林城大力整頓這件事,就不會越查越深,直接查到了李向東的頭上。
想到這兒,楚興之會心一笑。
看來自己又欠了祁同偉一個人情呀!
但債多不壓身,祁同偉註定了是不會在地方幹一輩子的人,欠就欠吧。
該還的時候自己絕不含糊就行了。
既然祁同偉如此給力,那自己若是能夠得著漢東省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這個位置,那自己空出來這個位置是不是也可以好好謀劃一下。
自己空出來的這個位置應該推薦誰?
稍微思索後,楚興之就想到了在呂州幹得不錯的高育良。
至於呂州的發展已成定局,若是高育良上來了,呂州的工作應該誰主持,那就不是自己需要擔憂的了,也不是自己需要考慮得了。
若是高育良志到了自己現在的位置,那就會提前培養好了自己的接班人。
就算有人故意堵高育良的路,或者故意壓著,自己還可以提議讓林城的市委書記孫博文來省裡。
總之自己現在的位置必須要是信得過的人,而不再是梁群峰、趙立春安排些德不配位的人。
徹底想明白後,楚興之立刻撥出了一個電話。
“老領導,關於漢東的工作我要向你彙報…………”
“嗯,興之我知道了,既然有些同志不堅守原則,組織交辦的工作不好好幹,還貪腐成性。
那你就努一把力,多去主動承擔一些工作任務,你覺得如何?”
楚興之聽了,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老領導,感謝你的信任,我一定努力爭取。”
“嗯,興之,我能幫你的不多,但在京都提提你的名字還是沒問題。
正好你曾經主持過工作的呂州發展速度有目共睹,我想這是你能不能進步的關鍵。
而且林城的發展迅猛,你多次去林城考察我也是知道的,說明你是一心一意為人民幹實事的好同志。”
楚興之一聽,立刻點了點頭。
“老領導,呂州能有今天,都是老領導你在的時候領導得好,還有同志們的同心同德。
比如高育良同志、祁同偉同志,這都離不開他們的共同努力。
而且林城的孫博文同志雖然臨近退休了,可卻是鬥志猶存,他們都是我們組織的優秀同志。
電話另一邊的林國材一聽,微微點頭。
“嗯,興之,高育良同志和小祁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孫博文同志是一位只比我小几歲的老同志了,能有如此鬥志也是可圈可點。
他們三位同志都是有能力、有鬥志的好同志,你可要用好,有機會一定要讓他們多承擔些省裡的重要工作。”
楚興之聽後,微微點頭。
“嗯,老領導,我明白,我謹記老領導的提點。”
………………
一頓寒暄之後,兩人各自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城。
祁同偉的辦公室。
這幾天陸亦可一直都在審城管局的那幫人,每天休息都不足六個小時。
因此趙東來走後,陸亦可已經被祁同偉讓秘書林師傅安排到了休息室休息,而且讓林樹在休息室外守著,以確保沒人驚擾到陸亦可休息。
而陸亦可走後,祁同偉微微思考後,就決定了給楚興之打這個電話。
有些局必須全部去布,楚興之的履歷和能力都足以坐穩漢東的三把手。
楚興之坐穩了三把手的位置,若能分管政法口子。
在今後自己和梁群峰、趙立春正面宣戰的時候,對自己的幫助比想象中的更大。
而且只要楚興之懂得投桃報李,那楚興之進一步,自己的老師就有機會跟著進一步。
和自己配合得很好的孫博文也才有機會更進一步。
至於說誰能走在前面,誰能有更多的實權,這就看兩人的能力對比了。
孫博文的年齡在那兒放著的,能進半級到省裡有些實權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自己的老師,從潛力和綜合能力應當都在孫博文之上,楚興之肯定會把自己的老師當做第一接班人。
雖然梁群峰、趙立春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壓著自己老師和孫博文,但林城和呂州的發展都擺在那兒的,壓又能壓到哪兒去?
李向東作為梁群峰的頭號追隨者,而且又是梁群峰一手提拔到的現在的位置。
李向東剛出了事,梁群峰為了避免引火燒身,那自然會主動閉嘴。
至於趙立春兒子剛進去,想來也不會太高調,暫時來說會選擇低調做人。
而且楚興之和老林書記也不是擺設。
孫博文和自己老師的下一次進步能到哪兒,能有多少實權,這就看出興之和漢東的老林書記是否給力了。
想到這兒,祁同偉自信的一笑。
這一步步的棋不說天衣無縫,但也算可圈可點。
查一個城管局居然會查到一個漢東三把手,這是意外之喜。
聽陸亦可說,李光明之所以會交代,和侯亮平關係還不小,李光明之所以要求見侯亮平,就是為了當面罵侯亮平八輩祖宗和檢舉侯亮平收貴重禮品。
這還是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想到這兒,祁同偉會心一笑。
可就在這時,陳海的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一接聽,陳海就激動的開口。
“祁哥,李向東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