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祁同偉就是針對自己老闆的罪魁禍首,這個仇他記住了。
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而且老闆的兒子李俊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人,這個仇也一定會報。
M國頂尖學府出來的人,M國各個機構都會搶著吸納,而且還是龍國人。
那M國的某些特殊組織都有可能會將自己老闆的兒子吸納進去。
若是這樣,將來讓祁同偉付出代價也不是不可能。
去了M國,自己會過得富足,但恩情得報!
不管自己的老闆做了甚麼龍國法律認為違法的事,但沒有自己的老闆就沒有自己今天的好日子。
這都不重要!
老闆的兒子若是有能力報仇,他不僅不會攔,還會全力支援。
在M國只要有錢,那就能拿到合法的身份。
拿到了合法的身份,自己就是受M國法律保護的人。
就算龍國的事有人咬出自己,那也影響不到自己。
想到這兒,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愈發透著狠厲!
當然他更希望自己的老闆能夠有機會退居二線,但他知道這太難了。
因為今天的事情已經搞得很轟動,就算到自己這兒證據鏈就斷了。
可上面一定會嚴查自己的老闆,自己的只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
想到這兒,面色狠厲的中年男人沒有收拾任何的行李,只是帶好了早就準備好的假證件開了一輛極其普通,而且不在他名下的車出了山莊。
這是1997年,沒有那麼多的監控攝像頭。
像這種早有充足準備的出境,根本沒有一點的難度!
而這個被逃掉的老鼠,在將來的某一天也的確給祁同偉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當然這就是後話了!
………………
漢東省京州市。
漢東省省委副書記李向東辦公室。
結束通話電話的李向東精氣神大變,已經沒有了作為漢東三把手該有的威勢。
就讓他就此完全放棄掙扎,他做不到。
他還要做最後的努力!
想到這兒,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極力的掩飾自己渾身透出的頹勢,然後就起身出了辦公。
出了辦公室左轉,他來到了同一樓層最底部的辦公室外。
然後緩緩敲開了辦公門。”
“請進!”
“向東同志來了,是有甚麼事麼?坐著說。”
李向同一聽,直接走到梁群峰的辦公室前,但卻沒有坐下。
而是深深的彎下腰。
“老領導,我是來向你檢討的,我在工作上犯了一些錯誤。
和林城城管局的案子有關,我也是剛剛才聽見訊息。”
梁群峰一聽,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
“老領導,我………………”
李向東按照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說了一遍。
梁群峰聽微微點頭。
“嗯,然後呢?你既然都向我檢討了,那我建議你去向組織主動坦白。”
李向東一聽,微微點頭接著緩緩開口。
“我聽從老領導的安排,但這件事若是坦白,恐怕要影響到梁小姐和老領導你。”
梁群峰一聽,瞳孔微縮,但是沒有立刻答話。
李向東見了繼續開口。
“老領導,我以前想著城管局本就是整頓市容的,懲罰嚴格一點也好,我想著這也問題不大,因此就沒有拒絕下面一些同志的好意。
而且我想著我不能辜負了老領導你的培養,只要是下面按照流程上交上來的罰款,我都讓人給梁小姐送了一部分去的。
因為我想著這也不是甚麼大事,我應該知恩圖報。
但我敢保證我沒有刻意讓老領導難辦的打算。
這件事本來就不大,但我沒想到林城的祁同偉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這針對的不僅僅是我,若是影響到了領導我萬死莫辭。”
梁群峰一聽,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見李向東說完後,梁群峰眼神變得冰冷。
“向東,不要給我繞彎子,有甚麼話你就直說,你當了我這麼多年的下屬了,若是能照拂的我一定照拂。
但我希望有些事你能拎得清輕重,你懂了麼?”
李向東一聽,微微點頭。
他要的不多,就是想要自己這個老領導在能拉一把自己的時候拉一把。
主動提樑璐就是明著威脅,希望自己的這位老領導能夠看著往日情面,能夠替自己說幾句話。
“老領導,我明白,我會向組織交代,我也會把城管局所有交上來的罰款全都交給組織,我只求能夠提前退休。”
梁群峰一聽,深思熟慮後微微點頭。
“好,我考慮考慮,但你做好最壞的打算,該向組織交代的做好交代的準備。”
李向東一聽果斷的點了點頭。
“老領導,若是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我會時刻準備好向組織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
可就在這時,梁群峰的秘書走了進來湊近梁群峰的耳朵說了幾句話。
梁群峰一聽,臉色更加難看,然後微微點頭。
李向東把梁群峰的表情看在眼裡,不由心裡一突。
就在秘書剛走出梁群峰的辦公室把門關上後,梁群峰直接拿起了自己桌上茶杯砸在了李向東身上。
“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恩情的?
林城的當街槍戰和你有關係吧?
事情鬧得如此大,你還想讓我替你說話?你是如何想的?”
李向東一聽,連連否認。
“老領導,甚麼事?我沒有安排甚麼呀?”
李向東裝傻充愣的裝作兩眼茫然。
梁群峰聽了,盯著李向東的雙眼看了幾秒,然後拿起了遙控器開啟了辦公室旁邊的電視。
然後切換到了對應頻道,林城當街槍戰的新聞正在播放。
趙東來的講話正在被播放。
梁群峰見了緩緩開口。
“你給我說這和你沒關係?
當街動槍,當真無法無天。
還好沒有公安幹警犧牲,否則這件事一定會捅破天。
我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直接安排的,但我希望真的和你沒有絲毫的關係。
若是這件事有直接證據指向你,就算京都有大領導幫你說話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已經踐踏了我們龍國的法律底線!
你走吧,今後不要再找我了,該幫你說話的我會說。
但原則性問題,我想你知道我的處事原則。”
說完之後,梁群峰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了李向東,已經不帶一絲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