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來一聽,直接開口拒絕。
“還請這位記者朋友諒解,這次的大案還沒結案,具體的情況恕我無可奉告。
我能說的就是,我代表市局向人民承諾,有困難記得找警察。”
這名記者見沒有拿到第一手爆料,臉上有些失望,但是卻聽得很振奮,但同時還是不願放棄多挖一點新聞,畢竟媒體人新聞就是業績。
想到這兒,這名長得不錯的記者繼續提問。
“趙局,聽說你還沒結婚,不知我們廣大的優秀女性朋友們還有沒有機會?”
趙東來聽後微微一笑。
“感謝這位記者同志的關心,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也已經計劃結婚了。
而且我的女朋友和我一樣,乾的都是和罪犯做鬥爭的工作,因此具體的不便透露,就請諒解了。”
說完,這名記者還想提問。
趙東來緩緩看向四周的媒體記者開口。
“各位朋友,道路已經疏通了,我的任務還未執行完成,而且今天抓住的罪犯還要進行審問,時間緊急,今天的提問就到此為止,還望各位媒體朋友諒解。”
說完,趙東來就轉身走向第二輛準備上車。
隨著大批幹警到達,危險徹底解除。
第二輛車上就駕駛室和副駕駛的幹警坐在車上,然後就是陸亦可坐在後排。
因此趙東來當然第一時間回到車上關心陸亦可。
周圍的記者有些不甘心的想要跟上去。
“趙局,趙局,能否稍等一下,就再佔用你一分鐘?”
但所有人被警察攔住。
“各位朋友,趙局公務繁忙,請大家一定見諒。”
見跟不上去,所有人也就放棄了。
一些媒體記者把目標看向了旁邊的其他警察,想要再挖出點甚麼訊息。
………………
坐上第二輛警車,趙東來看向旁邊臉上擔憂還未散去的陸亦可緩緩開口。
“亦可,今天我的計劃百密一疏,沒想到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
可能有槍械出現我是預料到了的,但我沒想到這些人連煙霧彈都搞出來了。
要不是老大今天來,恐怕就陰溝裡翻船了。
要是今天亦可你受了傷,或者發生更嚴重的事情,我得後悔一輩子。”
因為車上都是趙東來的老兄弟,都知道反貪局的陸局是自己領導的女朋友,因此趙東來也沒避諱的抒發自己的情感。
陸亦可一聽,肯定的點了點頭。
“東來,沒事就好,我們都沒想到我們手裡捏著的證據會讓省裡那位不管不顧。
我又沒受傷,你就別自責了。
反倒是你剛才和其他同志守在車外面,對方又有槍,我的都是揪著的。”
陸亦可說到這兒,微微一頓。
“行了,東來,不說了,我們再矯情,就該你的兄弟們笑話了。”
此話一出,坐在副駕上的幹警不由出聲調侃。
“趙局、陸局,你們你儂我儂的,太讓我們倆單身漢心裡難受了。
我們也剛剛從脫離危險,可姥姥不疼,領導不愛的,可憐呀。”
趙東來一聽,不由爽朗一笑。
“你倆小子,我們今天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現場出現了煙霧彈、槍械這麼緊急的情況,雖然這全靠祁市長才解決危機,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給你們保一個二等功。”
坐在駕駛室和副駕駛室上的兩名幹警立馬樂呵極了。
副駕上的幹警一聽更是毫不掩飾的表達自己的高興。
“趙局,跟著您出任務就是有盼頭,我們倆坐在車裡連槍都沒開就一個二等功,簡直是太慚愧了。
剛才只聽見那些蛀蟲的慘叫,在煙霧下沒有看見我的偶像大殺四方,真是一大遺憾。”
雖然嘴上說著慚愧,可這名市局的同志嘴角的彎早就壓不住了。
趙東來一聽,在後排座不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別覺得慚愧,這都是你們應得的。
今天要不是祁市長早有準備,我們恐怕誰的身體裡都得鑽幾顆火銃的鐵砂。
以前祁市長還是獵毒大隊的時候,我們又何曾不是跟著沾光。
這次我們只是又跟著沾光了。
這一次是我部署失誤,若是我們早就在車裡備了戰術面具,何至於如此被動。
這事怪我,這一年林城挺太平的,安逸日子過久了也讓我的危機意識降低了。
毒販可怕!
但有些危險比毒販更可怕,做事也會比毒販更狠毒。”
…………………
半個小時後。
祁同偉的辦公室。
陸亦可、趙東來已經坐在了祁同偉對面。
坐下後,陸亦可第一時間就把鐵證遞給了祁同偉。
“祁大哥,這都是李向東和城管局的利益輸送往來。
一個堂堂的省三把手,主管政法工作,卻處於城管局貪腐案利益鏈的頂端,真是想想就讓人後背發涼。
為了消滅罪證,在城區更是佈置窮兇極惡的歹徒襲警警車,連槍械都用上了,簡直是絲毫沒把法律放在眼裡。”
祁同偉聽了,臉上的怒意也絲毫不加掩飾的散發出來。
“嗯,這件事的確是太無法無天了,但越是無法無天,越不會被容忍,也不可能被大事化小。
在亦可你到我辦公之前,我已經給陸叔打了電話去。
陸叔一聽你差點遭遇不測,在電話裡就說要親自來林城,他說他馬上向京都的大領導打報告,親自帶著警衛到省裡抓人,讓姓李的王八羔子好看,這是陸叔的原話。
陸叔想這樣做,但被我勸住了。
但陸叔說他會立刻向京都紀委部門的領導通通氣,現在證據確鑿,省裡這位李副省長誰也保不住。
正常情況下,不出24小時,這位李副書記就該在紀委喝茶了。
但在這之前,亦可你就在市政府待著,反貪局的訊息走漏,說明反貪局裡面有省裡李向東書記利益鏈上的鬼。
我擔心某些人明知道自己窮途末路,還要做那報復性的事情。
至於內鬼是誰,我想亦可你現在已經有答案了。
若是有證據,東來現在就部署抓人,人抓了之後,我親自送亦可你回反貪局。
至於證據,我會以絕對安全的渠道送到京都領導手裡,你放心,這個案子一定會嚴辦,不會因為誰的身份不一樣就大事化小。
而且關於這位李副書記的其他事情,接到你的訊息後,我就讓在京州的國安劉飛鵬組長在查了了,我想應該也有眉目了。”
祁同偉剛說完,他的私人電話就響起了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