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趙廳,我說多了,剛才那句話你就當我胡言亂語。
我來雲城不是因為我有甚麼工作經驗,而是來鍛鍊的。
省廳有甚麼工作安排,我完全執行趙廳你的命令。
我這人懶得很,不喜歡管事,若是可以,趙廳也可以讓我練練兵。
若是可以,我想在雲城拉一隊新兵起來練一練。
我在特種大隊待習慣了,不讓我練兵我一點也不習慣。
若是有可能,希望趙廳能夠同意我去警校找些新兵蛋子練練手。
否則真讓我一提那坐在辦公室看檔案,我是一點都不習慣,渾身更是僵得很。“
鍾陽自始至終說的要麼是空話,要麼表現得自己也不是自願來雲城的。
雲城的事情自己不想管,就想幹點不用動腦的清閒事。
隨著鍾陽說完,趙立冬不由微微擺手。
“鍾副廳,你說這話可就謙虛了。
盛名之下無虛士,我是真心希望鍾副廳來了雲城後,利用鍾副廳您的經驗能夠讓雲城在打擊犯罪這條路上走出一大步。
我說的都是坦誠話。
我是真心希望鍾副廳能夠對雲城打擊罪犯提出建設性的意見。”
鍾陽一聽不由微微擺手。
“我真不是不想提,而是提不出。
若是趙廳認為可行,我去學校挑一些學生娃練練。
就當我打發時間了。
等三年時間一到,我就申請調回京都。
雲城的未來還是得靠趙廳這樣有經驗的同志帶領同志們穩紮穩打才有用。”
趙立冬一聽,這才終於放棄了試探。
“誒,鍾副廳既然這樣說,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但若是鍾副廳有甚麼好的想法,你儘管提。”
“好,趙廳,一定。
若是我真有好的想法一定提,畢竟我現在也是雲城的一份子。
我也希望我自己能夠為雲城的穩定發展貢獻一些力量。”
………………
送走了趙立冬。
隨著辦公室門緩緩關上。
鍾陽眼睛微微眯起。
趙立冬說林城市局抓到的罪犯是龍國各省最多的,從資料上看的確如此。
可鍾陽卻不認為這是一個正常現象。
為了讓某些保護傘走得越高。
被保護的人自然要推出一些過河的卒子讓保護傘們立功。
因為抓住罪犯一定能立功,但立功的卻不一定就不是罪犯。
若是勾連到一定的地步,被保護的罪犯早就和自己的保護傘互幫互助。
只要不是命案,拿到豐厚的報酬後自首很難?
鍾陽從小在京都生活,爾虞爾詐見得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多。
這已經不是三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不僅僅只有諸葛孔明才能用。
罪犯也能用。
高智商的犯罪可一點也不比警界精英智商差。
因為角色的原因,高智商的罪犯就算同樣的智商,為了保命只會爆發出比警界精英更大的潛力。
想到這兒,鍾陽不由更加警惕。
雲城的大環境決定了自己不會相信任何人。
雲城的人自己可是一個不敢用。
因為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白的。
誰可信?
誰都不可信!
自己也不敢信!
至於剛才自己提到的培養警校的學生娃,哪裡來得及?
那隻不過是自己甩出的一個煙霧彈罷了。
學生娃乾淨?
可經驗不足,也只不過是做無謂的犧牲罷了。
若是真要用人,自己情願從京都調、或者從自己同偉老弟那裡調,也不敢用雲城的一個人。
雲城。
龍國犯罪率最高的省之一,比以前自家同偉老弟第一次去的林城犯罪率還高。
而且不僅於此。
林城僅僅是一個市。
而云城是整整一個省。
幅員面積更大。
要把雲城這樣一個省的犯罪率居高不下下的問題徹底解決。
難!
很難!
非常難!
在這樣的地方不會因為自己的背景,就讓罪犯自己跳出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這裡自己不僅要想著怎麼查案。
更要想著怎樣保護好自己。
自己剛來到雲城,很多事情急不來。
自己現在能做的和最應該做的,就是甚麼也不要主動插手。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所有人忽視自己這個從京都來的省副廳。
因為自己來雲城,又是從京都來的。
所有心裡有鬼的人一定全都把目光盯向了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甚麼也不做。
等所有人都認為自己來運城是走過程的,那才是自己能夠開始做事的時候。
………………
想明白後,鍾陽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小周,我聽其他兄弟說你這幾年在雲省做生意,我已經來雲城了,今天下班一起喝點兒?”
“啊,陽哥,你來林城了。
那今晚當弟弟的必須得把你陪好。
陽哥,你現在在哪兒工作?
你報一個地址,我提前在你單位外面等著。”
“行,我下午五點過能下班,你在省廳外面等我就行。”
“好嘞,陽哥,你先忙著,我準時來接你。”
………………
結束通話電話後,鍾陽不由淡淡一笑。
姓周的不是推薦自己來雲城麼?
那自己直接找上他的兒子周龍,恐怕在京都和自己老爹一直不對付的周主任會非常的意外吧?
周龍剛才裝得很好,好像對自己來雲城一無所知一般。
可鍾陽才不會相信。
估計推薦自己來雲城那位周主任早就給自己的兒子周龍打了招呼。
甚至自己從進入雲城那一刻,自己就上了京都那位周主任的棋盤。
京都的那位周主任在京都無法明著壓自己老爹一頭。
可若是自己出了甚麼事,反過去牽連自己的老爹,那恐怕結局就說不定了。
這些都是鍾陽自己的思考。
………………
京都。
趙小惠傾心打造的安全愛巢。
此刻趙小惠正依偎在身邊的老男人懷裡說著高明的情話。
“老周,今天就臨時休息一天吧。
在單位你就是領導也沒有誰能管你,真有事他們自然會給你電話彙報。”
“行了,小惠,現在正是我的關鍵時期,口舌不能留給別人來說。”
“好,老周,都是我不懂事,我送送你。”
旁邊的老男人聽了輕輕拍了拍趙小惠的肩膀。
正在趙小惠挽著老男人的手準備出門的時候,老男人的電話提示聲響起。
他一看是自己好大兒打來的,毫不猶豫的點選了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