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爸。
沒甚麼聲音,我就是聽見你生氣了很驚訝。
我想不明白是甚麼要緊事,讓爸如此動怒。
我這就回來,爸你別生氣。”
………………
結束通話電話後。
梁璐不管身後的動作直接從地上爬起來,然後緊接著反手給身後的人一個耳光。
“祁同偉,你這個不長眼睛的東西。
難道你沒看見我正在接重要電話麼?”
梁璐爬起來沒有任何的商量,因此依舊跪著的男人被一巴掌扇懵了,還僵跪在地上就連忙開口解釋。
“璐璐,你不是說打電話的時候刺激麼?”
梁璐一聽直接開口咆哮大罵。
“滾,“祁同偉”你立刻給我滾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沒心情聽你的狡辯。”
“啊,璐璐,我滾,我這就滾,你別生氣。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
“滾!再多說半個字,我要你好看。”
梁璐直接把自己腳上的高跟鞋扔了出去。
還沒來得及開門逃離的“祁同偉”直接被砸在了腦袋上。
“啊!”
“沒眼力勁的廢物,真是該死!”
………………
待酷似祁同偉的男人走後,梁璐這才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看似端莊的衣服然後換下了自己身上的布條。
在對著鏡面確保自己看上去像個教授後這才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
梁群峰的住處。
看見自己的女兒推門而入,梁群峰臉色陰沉的可怕。
梁璐見了連忙走到了梁群峰的面前,裝得一副關心的模樣。
“爸,發生了甚麼事?你為甚麼這麼生氣?
是不是侯亮平那個狗東西又捅了甚麼簍子。
這次他要真又捅了簍子,我要他的命。”
可梁璐才說出這句話,梁群峰就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你聽聽你說的是甚麼話?
要侯亮平的命,你好了不起呀?
這話是隨便能說的麼?
你是不是以為你是我的女兒,就沒人敢治你?
你知道趙家那個蠢貨趙瑞龍已經被祁同偉抓了麼?
我剛才才聽見的風聲。
而且已經塵埃落定,三年鐵窗想躲都躲不過。
而且這訊息還是陳岩石那個老傢伙故意透露的,有陳岩石那個老傢伙的兒子參與其中。
而設套的人就是祁同偉,主導這件事的人也是祁同偉。
你認為你比趙瑞龍貴重多少?
還是你以為你比那個蠢貨聰明多少?
動不動就要人命,要不要你試試刑場的子彈頭射不穿你的腦袋?”
“啊,爸,我,我…………”
梁璐被暴怒的梁群峰一巴掌打懵了。
可還不待梁璐說話,梁群峰就繼續發飆。
“但是你有一點說的沒錯,侯亮平那個蠢貨在林城又丟盡了我的臉面。
被一個區區的降職通告直接暈了過去。
你說這樣的蠢貨你是從哪兒找回來的?
你的婚姻問題,我不是沒為你考慮。
我給你介紹過你王叔的兒子,你嫌人家遊手好閒。
我給你介紹過你唐叔的兒子,你嫌人家文縐縐的。
我也託京都的老領導給你介紹過京都齊家的三兒子,可你嫌棄別人太紈絝。
可紈絝?
紈絝怎麼呢?
紈絝可以幫得上我梁家。
還有你王叔的兒子,別人現在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還有你唐叔的兒子,別人現在在京都經濟研究所。
你說說。
這三個人哪一個不比侯亮平強?”
梁璐一聽到自己自己父親的質問,繼續委屈的捂著自己有些浮腫的臉。
“爸,我,我…………”
梁群峰一聽再次微微開口。
“你,你甚麼你?
剛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又在幹甚麼?
我不管你在幹甚麼?
但我警告你不要丟了我的臉面。
若是我在外面聽見半分有辱我梁家家風的謠言,你給我徹底滾出梁家。
雖然你母親走得早,我以前嬌慣了你。
可你若是再做出令我顏面掃地的事情來,你就別再回梁家。”
“啊!爸,我知道錯了。”
梁群峰見自己的女兒直接認錯低頭,臉色才微微好了一點點。
“行了,我今天叫你回來,就是叫你來說說侯亮平的事情的。
侯亮平的事怎麼處理?
我想聽聽你的想法,想好了再說,我不想聽見任何粉飾過的話。”
梁璐一聽,臉上有些憤懣,幾秒鐘後就立刻開口。
“爸,我要和侯亮平離婚。
我就以侯亮平私生活不檢點為理由,把侯亮平和我們梁家之間的關係徹底撇清。”
梁群峰聽後恨鐵不成鋼的微微搖頭。
“不行,你這就是愚蠢的方式。
此地無銀三百兩,若是這樣處理。
旁人怎麼看我梁群峰。
我梁群峰女婿都能放棄,那是不是會放棄跟在我身後的追隨者?
你也是大學老師,你也熟讀歷史,難道你就想不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麼?
既然你選了這個蠢貨,那你這輩子就不要想著離婚,你應該想想怎樣控制住侯亮平。
哪怕侯亮平當一個不用思考的提線木偶也行。
但前提是百分之百的可控。
讓他再也不要做出有損我梁家利益的事情來。
而且他以後還必須得升,而且還得有成績光明正大的升。
只要有這樣才能證明我梁群峰看人沒有錯,侯亮平這個蠢貨前面犯的錯只是年輕。
侯亮平還是一個可以培養的人。”
梁璐一聽,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爸,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侯亮平了。
不徹底放棄他?
還要給他機會?”
梁群峰一聽眼神微微眯起。
“你以為我不想這個蠢貨和我梁家一刀兩斷,一點關係也不存在。
可現在我在這位置上,註定了我不能這麼做。
你信不信我只要這麼做,明天所有人都會倒向姓趙的。
因為所有人都會認為跟著我梁群峰沒有安全感。
至於你說便宜侯亮平?
哼!提線木偶可比棄子難過。
既然我把他叫著提線木偶,那他就不配有自己的思想。
他走的每一步,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執行命令。
侯亮平這個蠢貨既然愚不可及,那別怪我沒給他自己獨立發展的空間。”
梁璐一聽,也不知道自己老子具體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