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侯亮平你忘記了,你就好好看看,好好回憶一下。
這份審訊記錄中實實在在記錄了你在祁同偉同志和Y國斯里·庫裡沒有任何矛盾的情況下,你故意找上了斯里·庫裡說祁同偉同志的不是。
本來Y國的斯里·庫裡患了奇怪的病,剛好祁同偉同志有方法幫他,可你卻主動找上斯里·庫裡說祁同偉同志是招搖撞騙的騙子。
還好斯里·庫裡沒有聽你的話,反過來還讓保鏢揍了你一頓。
可這就算了!
在祁同偉同志和Y國瑪格麗特家族的瑪格麗特·希爾達·瑪麗女士友好關係時候,祁同偉同志憑藉敏銳的危險感知能力判斷經濟交流會的會場有炸彈。
可你卻一點不嫌事大,當眾指認祁同偉同志和恐怖分子有聯絡,是在故意用這種方法接近瑪格麗特·希爾達·瑪麗女士,就是為了透過這種下作的手段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正常情況下,那種事關龍國顏面的場合下。
試問你若是沒有陷國於不利之地的想法?
如何會做出這種背刺戰友的事情來?”
看著被摔在自己面前的審訊記錄,侯亮平剛剛自以為理清的思緒再次變得凌亂,情緒也開始激動。
“不!不!同志,我並沒有陷國於不利的想法。
我…………
我…………
我就是和祁同偉有些私人恩怨。
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甚麼不可以說的了。
我的老婆梁璐以前主動追過祁同偉,可是祁同偉拒絕了。
我的老婆梁璐為了讓祁同偉後悔,因此選擇了和我交往。
我和我的老婆梁璐感情很好,我很愛我的老婆梁璐,可也是這樣我也是見不得祁同偉好。
我承認我思想狹隘了,但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
請同志相信我,也請組織審查我。”
審訊室外,劉飛鵬聽到這段話不由看向了祁同偉臉上露出了吃瓜的表情。
“同偉兄弟,你這魅力可以呀,書記的女兒倒追你你都拒絕了,牛批。
具體的過程給兄弟分享分享唄,我要替我小艾妹子看看你們還有沒有舊情復燃的可能性。”
一旁的張志鴻看向祁同偉也滿是期待。
祁同偉見了,不由爽朗一笑。
“飛鵬兄弟,我第一次看見有人把吃瓜、看熱鬧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當兄弟的只能送你兩個字佩服。”
劉飛鵬一聽,不由跟著爽朗一笑。
“嘿,不說就不說,要說吃瓜哪兒最多,除了紀委就是我們部門。
哪個有特殊癖好的禽獸有幾個乾女兒!
誰的老婆出軌了!
我們的資訊絕對一手訊息。”
此話一出,張志鴻見吃瓜不成不由一巴掌拍在了劉飛鵬的肩膀上。
“老弟,別嘚瑟了,看來對著侯亮平你的兄弟審不出來甚麼東西呀?”
劉飛鵬一聽也沒有認死理,而是微微點頭。
“現在看來這小子應該事兒不大,就是心胸狹隘還有點蠢。
但是既然請進來走了一遭,自然要有頭有尾,先審一下,若是半個小時之後沒有結果。
我們再向同偉兄弟和另外兩位同志瞭解下情況,若是真沒大問題,那就不屬於我們部門的管理範圍了。
但對這樣的小人,在國外還背刺自己的隊友,這種風氣可不能助長,志鴻哥你們部門若是不給點實質性的處罰下去,我都替同偉兄弟感到不公。”
張志鴻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你小子,我知道你們家老爺子以前在那個年代也遭受了不公的待遇,最恨這種沒原則底線的小人。
你放心吧!
關於侯亮平的處罰不會輕的,處分、降職使用一樣都不會少。
而且這是合規的流程,誰也挑不出理。
就侯亮平在Y國做出的這些事,他若是在京都那可以直接被免職了。
只是因為他是地方官員,京都不好把手伸的太長。
但給一個重大處分和降職處分還是很容易的,畢竟事實擺在那兒。
哪怕他的岳父是漢東省的老同志、大領導也不行。
因為這個處罰決定會從京都直接下發下去,誰出面都不好使。
而且人呀越走得高越是知道甚麼時候不該出面,侯亮平的處罰是背定了。”
張志鴻、劉飛鵬說話絲毫沒避開蘇建仁和楊偉兩人。
兩人聽的背後發涼。
身前的兩個年輕人。
年紀輕輕的,一個是京都處長,一個京都廳長。
乍看級別還不如自己兩根老油條。
可聽著兩人就像聊天一樣就把侯亮平接下來的命運定下來了,而且還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漏洞,這能不嚇人?
而且既然兩人不避諱自己,那就不怕自己二人使小動作。
而且就算自己兩個人有其他想法,可敢麼?
而且光有想法有用麼?
身前這兩位不僅在京都任職,而且背景通天。
是自己兩個地方的老油條能惹得起的麼?
而且聽兩人的口氣就是為了給祁同偉出氣,而且說得這樣斬釘截鐵,也就是說上面的大佬不會阻止這件事情。
那就說明上面的大佬對祁同偉也是一種庇護的態度!
不避諱自己二人就這樣聊,這是甚麼意思?
這就是在警告自己二人千萬別給祁同偉找麻煩!
嘶…………
兩人幾乎心裡升起了相同的想法。
風浪太大,哪裡是自己兩根老油條能摻和的。
還好出了漢東之後,自己兩人沒有向自己的老領導彙報關於祁同偉的任何訊息。
回去之後自己兩人肯定要閉口不提,否則禍一定從口出。
至於蘇建仁想起侯亮平剛才禍水東引把自己老領導趙立春的兒子趙瑞龍供出來的事兒。
這能算事兒?
雖然自己和趙瑞龍也有接觸,可這幾年自己一直在京州任副職,也不是趙瑞龍主要圍獵的物件。
而且趙家公子有趙家公子的傲氣,認為自己本就是趙系人馬不需要維護關係。
這反而讓自己和趙瑞龍沒有利益輸送。
想到這兒,蘇建仁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
希望老領導別被自己兒子拖下了水吧!
這次行程結束回漢東後,若是自己的老領導示意自己做不合規的事情,自己只能須臾與蛇、裝傻充愣了。
到了自己現在這個級別,想想比一般人精彩多了。
大風浪既然要來了,那可得先自保再想進步。
否則進步沒輪上自己,可審訊室裡的椅子給自己留了一把,那滋味就不好受了。
想到這兒,蘇建仁再次默默的吸了一口氣。
…………
見侯亮平身上也審不出甚麼大事了,祁同偉看向了劉飛鵬微微開口。
“飛鵬兄弟,這侯亮平我看的確也審不出甚麼大事了,我看應有的懲罰有就夠了。
你讓手下的兄弟把門開啟,我去見見我這位“好師弟”,我倒也問問他對我這個當師哥偏見到底有多嚴重。”
劉飛鵬一聽,直接伸手把旁邊的審訊記錄裝置關閉,然後才開口。
“嗯,行,負責審訊的兄弟出來,同偉兄弟自己進去和侯亮平聊聊就行,審訊記錄裝置已經關了,我和志鴻哥還有其他同志就先回避下。”
劉飛鵬說完,隱晦的向祁同偉使了一個眼神。
好像在說。
兄弟你看著辦收拾收拾就行,我們也該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