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偉,侯亮平那傢伙真不是個東西,上次他來電後,後面估計為了打擊我,又給我打過電話,可後來我就再未接過他的電話。
可他明知道你重傷未醒的訊息,可他卻硬是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了我的辦公的大地址,硬是給我寄來了請柬,裡面還附上了一封信,邀請我一定去參加他的婚禮。
看來他對同偉你受傷感到可幸災樂禍了。”
祁同偉聽後,在電話裡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小艾,既然猴子如此熱情,那我哪裡能辜負他的好意,若是可以請假,你現在就來林城和我會合吧,我們一起去會一會我這位好學弟。
而且我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我想他會非常喜歡。”
鍾小艾已經不是未入職場那般單純,一聽後哪裡不知道祁同偉有大計劃。
於是也笑著點了點頭。
“好啊,同偉你有安排就好,我就看不慣侯亮平那小人得志的模樣,為了權力甘願連臉都不要,也不知道有甚麼可嘚瑟的。”
祁同偉聽後哈哈一笑。
“好了,安啦,早點到林城,我想你了。”
…………
林城。
結束通話電話後,侯亮平就邀功的看向了一旁的梁璐。
“璐璐,祁同偉那該死的傢伙,這次運氣好雖然沒死在林城,可脊柱受到了重創,估計這輩子能不能離開輪椅都是兩回事了。”
梁璐一聽,並沒有露出侯亮平想象中的笑容。
“哼,你好像很得意?可這和你有甚麼關係?
貨車司機是你安排的?
還是說這件事和你有甚麼關係?”
侯亮平一聽,頓時心裡一突。
梁璐這位大小姐囂張跋扈慣了,現在自己老子是漢東的一把手,那理所應當更囂張了。
於是侯亮平連忙牽住了梁璐的手,話風一轉。
先道歉再狠狠地踩祁同偉。
“璐璐,對不起,是我無能。
但祁同偉那個狗東西讓你生氣了,這次他差點丟了命,冥冥之中也算祁同偉惹璐璐你生氣的報應。
這人的運勢就是這樣,有璐璐你在,祁同偉這輩子不管怎麼拼,註定了就是個悲劇。
祁同偉現在不是醒了麼。
我覺得這也更好,接下來你看我在林城慢慢玩死他。
祁同偉短期內站不起來了,我看他的職位也該臨時暫停了。
接下來,我們要想玩兒死他還不是更加容易。
還有鍾小艾那個賤人,三番兩次的惹璐璐你生氣,現在守著一個半殘廢,想想都讓人感到高興。
最好祁同偉永遠別站起來,然後鍾小艾嫌棄祁同偉這個殘廢,兩個人能夠形同陌路。
讓兩人好好體會下從雲端掉入深淵的絕望。”
梁璐一聽,緩緩點了點頭。
“嗯,算你這話說得我愛聽,否則別以為你剛從林城回來,我就會給你好臉色。”
“璐璐你不生氣就好了,接下來你就看我的。
祁同偉不是說他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麼,他會知道曾經對璐璐你的愛答不理,是他這輩子最錯誤的選擇。”
梁璐一聽,這才露出了笑意,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暢快。
他看得起侯亮平這個小奶狗為了甚麼?
還不是為了爭口氣。
為了讓曾經拋棄自己那個男人深深後悔。
為了讓祁同偉知道不選擇自己,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
為了告訴那些嘲笑自己的人,在漢東自己要找個優秀的男人輕而易舉。
至於侯亮平費盡心思服侍自己,她自然也知道其中出於本心的沒有幾分。
可這又怎樣?
這一切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侯亮平為了藉助自己父親手中的權力,他心甘情願跪伏在自己腳下。
無論自己怎樣玩兒,他都不敢生出反抗之心。
可若是把侯亮平換成祁同偉如此伺候自己,她只會更加高興。
但想到祁同偉現在半身不遂,梁璐覺得這一天也不遠了。
祁同偉不是一身傲骨麼?
那就等著他身上的傲骨被現實一點點碾碎的時候,然後搖尾乞憐的讓自己給一條活路。
心中狂想,梁璐臉上充斥著變態的笑容。
一旁的侯亮平見了,心裡不由一顫。
若不是梁璐早早叫他回京州,他寧願寧靜婚禮前一天才回來。
畢竟婚禮的籌備就是梁璐的一言堂。
自己沒有提意見的資格。
而且梁群峰早就警告過自己,讓自己不要請亂七八糟的親戚。
而自己那幫學生,除了陳海、祁同偉、鍾小艾之外。
現在誰都知道自己是漢東一把手梁群峰的乘龍快婿,誰不爭先恐後的想要巴結自己。
自己的婚禮剛有風聲的時候,自己的請柬還沒發出的時候,就已經收到了不少的祝賀。
是不是巴結,侯亮平也不在乎。
因為他即將成為梁家的女婿,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
作為梁家的女婿,享受自己那一幫勢利眼同學的阿諛奉獻,那都是理所應當的。
而且他早就對這些巴結自己的人放過話。
在自己的婚禮上,只要能讓祁同偉出醜,那就是給自己婚禮最大的祝賀。
侯亮平相信一群鐵了心要巴結自己的同學,有數不盡的壞點子會用在祁同偉的身上。
只要祁同偉敢來,那就是自取其辱。
也許祁同偉沒重傷之前,這還很難。
可這是在重傷半身不遂之後,那受到些侮辱,還能有變數不成?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初五。
蔣三思和文強提前一天就到了京州。
蔣三思作為梁群峰手下的一員封疆大吏,順理成章的上門拜訪梁群峰。
蔣三思恭恭敬敬的站在梁群峰的書房內,聽著梁群峰的訓話。
“三思,林城的發展還好吧?”
“嗯,自從梁書記你主政漢東後,整個漢東的治安穩定和經濟發展都更加穩定,這都離不開梁書記你的英明方針。”
梁群峰一聽後,微微點頭,然後接著道。
“關於祁同偉同志在林城的遭遇,你個人的看法是甚麼?”
蔣三思一聽,知道自己的這位老領導不是想聽自己說甚麼大實話,而是想聽自己想聽到的話。
於是蔣三思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開始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