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再多傳出一句。
說我因為車禍導致脊柱受到了重創,而且因為多久沒活動,還無法行走,需要依靠輪椅行動。
至於能不能再站起來,還得看以後能不能再站起來。”
趙東來聽後,臉上不由露出了笑意,然後立刻點了點頭。
“老大對兄弟幾個最仗義,我馬上就把訊息傳出去,接下來就等著收網了。”
一開始,祁同偉不是沒想過沿著舉報信順藤摸瓜慢慢查。
可自從出了車禍後,祁同偉就改變了思路。
他自己作為副市長,惡勢力都敢下手。
若是自己真按照舉報信來查,估計只要一打草驚蛇,和舉報信相關的普通人估計第一時間就會受到牽連。
查案的目的是為了掃除毒瘤,而不是給普通百姓造成無法承受的負擔和後果。
因此祁同偉在警醒後,立刻執行了新的計劃。
結果證明新的計劃的確很好,效率和結果都超出了自己最初的預估。
當然若是沒有分筋錯骨手這個特殊手段在,的確也難以超預期。
每個人都有一個極限值,真能咬緊牙關一聲不吭的好漢肯定也有。
比如那個年代,存在不少不懼酷刑的英雄們。
可那都是心裡有光,有自己的信仰,有死也要扞衛的東西。
但這種精神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一群社會垃圾身上,所以才會如此順利。
至於在用人這一方面。
二十一世紀娛樂圈如日中天,跟風拍警匪片的不少。
為了效果的勁爆,抓捕過程中橫衝直撞,為了表達主角有多厲害,有多英勇。
也有為了體現主角光環,把反面角色拍得畏手畏腳的。
但在祁同偉看來,他對這兩種人都是嗤之以鼻。
祁同偉也從來不用兩種人。
前者橫衝直撞,為了實現自己的目標,不顧及周圍人。
後者過於迂腐古板不懂變通。
前者橫衝直撞,辦個案死傷一大片,事辦成了又怎樣?
還不是一場悲劇。
後者壓根就不是成事的人。
當然更不能用。
…………
次日。
舊曆初三。
祁同偉醒來的訊息傳遍了林城,也傳入了省裡面有心之人的耳朵裡。
蔣三思和文強聽後,立馬繃緊了腦弦。
蔣三思下班後,立馬把文強叫到了兩人平常碰頭的秘密點。
看著文強,蔣三思臉上寫滿了擔憂。
“小天的行蹤還沒找到,你暗中發動的人有訊息了麼?”
文強聽後緩緩搖了搖頭。
“沒有,現在還出了一件事,黑虎的妻兒不見了,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今天市長你不找我,我也準備找你商量下,我們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蔣三思聽後沒有立刻答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直到幾分鐘後才繼續開口。
“先別急,祁同偉醒了,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全恢復。
初六就是梁書記嫁女兒的日子,我準備趁著這個時間,再去省裡使使勁,一個大活人我不相信就這麼消失了。
你應該也收到了請柬了吧,你到了省裡也動一動,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文強聽後沒有絲毫的反感,而是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
“放心,省裡的關係我一直也在打點,我初五就過去,我相信一定能找到些線索的,若是能讓省廳姓黃的動一動,我想就更容易打探到訊息了。”
蔣三思聽後也微微的點了點頭。
“嗯,這次我會拉下臉去求一求老領導,姓黃的這次連老領導的面子都沒給,我想讓他提前內退不難。
我在參加侯亮平的婚禮後,我就會辦這件事情。
而且祁同偉受傷我看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了,我覺得向老領導提提建議,讓祁同偉先暫停職務休息一段時間合情合理。”
文強一聽,臉上最初的擔憂終於緩和了。
“若是這樣雙管齊下,我覺得拿下蔣公子這案子基本上穩妥了,至於祁同偉既然他命大,就讓他再蹦躂幾天吧。
他以前得罪的毒蟲可不少,總有一天會被那些亡命之徒宰了的。”
…………
經過一番商議,兩人很快達成了共識。
京州。
回到京州籌備自己婚禮的侯亮平也聽見了祁同偉醒來的訊息。
聽見訊息後,侯亮平裝模作樣的撥通了祁同偉的電話。
“學長,聽說你醒了,可喜可賀。”
“呵,猴子,我這次要不是命大,你可就見不到我這個好學長了,就是運氣好命大,哪有甚麼喜。
還有你小子的心意我收到了,說不得就是你的請柬讓我沾了些喜氣,讓我死裡逃生。
誒,只是這次車禍對我的脊柱造成了不可恢復的傷害,希望能沾沾你的喜氣,讓我這輩子還有站起來的希望。”
“哈哈,那學長回頭可得好好感謝我,初六我就大婚了,我隆重邀請學長和鍾小艾同學能夠賞光來參加我的婚禮。
至於脊柱的問題,我只能祝學長早些恢復。”
祁同偉聽著侯亮平的虛情假意,心裡不由冷笑,但嘴上卻是笑著道。
“行呀,猴子,我和小艾一定來,只是恐怕到時我是坐著輪椅來,有點煞風景。”
“哈哈,哪裡哪裡,估計學長在學校的學弟學妹們都很想念學長您,你能來我和璐璐的婚禮,只會讓我們的婚禮更加熱鬧。”
聽到這兒,祁同偉故作虛弱的中斷了話題。
“誒,猴子,不說了,醫生在催促我休息了”
“好,那我這個做學弟就不打擾學長休息了,但學長可一定要參加我的婚禮。”
祁同偉聽後不由輕聲一笑。
“行啊,猴子你都不在意,我自然要來,而且我還會叫上小艾一起,到時一定給你捧場。”
說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鍾小艾的電話剛好也打了進來。
接通後,鍾小艾的關心的聲音就傳來了。
“同偉,林城的局面還好吧?”
“嗯,小艾,一切還好,就等收網。”
“同偉,那就好,我真怕那些不要命的傢伙魚死網破。”
說完之後,鍾小艾好似想起了甚麼令人氣憤的事情,關心的語氣一轉,有些微怒的接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