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
蔣三思所在的別墅內。
蔣三思結束通話電話後,陷入了沉思。
在沉思片刻後,蔣三思把目標看向了文強。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蔣小天在哪兒,可我這邊無果。
文強同志你是公安線上的人,你看有沒有門路打聽一下。”
文強一聽,知道自己和蔣三思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誰出了事,另一個都跑不掉。
於是也當著蔣三思撥出了電話。
“公子,蔣小天出了點事,若是他栽了,對公子今後在林城的生意會有不小的影響。
聽說蔣市長已經向省廳打聽了,可沒打聽到人在哪兒。
我知道公子你廣大,你看……”
“好,我會讓人也打聽下。”
結束通話電話後,文強看向了蔣三思。
“蔣市長,我想會很快。”
蔣三思聽後微微點頭。
蔣三思當然知道和文強通話的人是誰,但是卻心照不宣,一句話也沒多問。
他現在希望能夠儘快找到人在哪裡。
因為找到人,才能解決目前的困局。
五天後,依然杳無音訊。
蔣小天和案件的其他相關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十天後,依然如此。
蔣三思也有些急了,把文強叫在了一起。
“我懷疑小天和案件的關係人從一開始都沒有離開林城,否則不可能一點訊息也打聽不到,從一開始我們的方向就錯了。”
文強聽後沉思後,有些懷疑的問道:“不可能吧,當晚來林城的幾輛警車全都離開了林城。
而且當夜我以追逃為由,讓局裡設卡查車,明確了蔣公子就在車上。
後面救祁同偉的警車,也可以確定也不是當夜進市裡的幾輛。”
蔣三思一聽,這才打消了疑慮。
想起黃道中守口如瓶的堅定,蔣三思就不由窩火。
但現在自己卻拿對方沒有任何的辦法。
於是蔣三思也陷入了沉思。
林城獵毒大隊的秘密基地。
祁同偉好端端的坐在趙東來給他準備的指揮室內。
透過對所有人員的審問,所有的涉案人員該交代的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而且透過所有人所交代的事情,該核實的資訊都進行了一一核實。
值得一提的是蔣小天交代的事情最多。
在祁同偉分筋錯骨手的加持下,生不如死的蔣小天把能交代的和不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包括他家裡有幾處房產。
蔣三思養了幾個情人。
文強有他生意的參股之類的。
他自己都幹過哪些混賬事。
第一波殺手審問之後,所有的目標都指向了林城的一股黑惡勢力頭頭。
可當夜這股黑惡勢力的頭頭就死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趙東來出警得到的結果是自殺。
自殺?
若是說其中沒有事,那肯定是假的。
在後面幾天的摸查中,趙東來派出的人發現有人一直盯著這自殺者的家人。
祁同偉聽見訊息後,讓趙東來以協助辦案為由把人保護了起來。
然後透過各種遊說,終於讓人開口了。
這才得知在自殺者自殺前交代了自己的老婆,若是有人要傷害自己的家人,誰能提供保護,就把自己遺留下的一些東西交出來。
而其老婆之所以會交代,也是因為她收到過警告。
而且他也發現自己老公死後,一直有人監視自己和自己的兒子。
也是因為她發現自己老公時候,自己也被監視,才讓自己有了危機感。
因此在趙東來承諾一定能夠保護好其母子的時候,她也再也沒了猶豫交出了東西。
東西觸目驚心。
不僅有關於文強的。
還有關於蔣小天的。
利益輸送的賬單也應有盡有。
還有其替文強辦的見不得光的事情,哪年哪月哪日都記得清清楚楚。
看到這兒,祁同偉不由一笑。
這就是小瞧人的代價。
一個可以為了保護自己家人願意放棄生命的小人物,肯定盡全力給自己的家人謀了一條可能的生路。
文強輸得很冤。
也許文強能夠走到現在的位置上靠的是狠。
但輸也輸在狠上。
他若是對自己已經自殺的代言人能夠增加些信任,沒有派人在其死後,恐嚇其老婆,恐怕自己也抓不住如此多實質性的證據。
至此,所有的證據鏈基本上都齊全了。
就等最後一把,進行雷霆一擊。
就會掀起一股風浪,該翻的船就一定會翻。
就在祁同偉信心十足的時候,趙東來也走了進來。
“老大,現在能摸查的證據基本上就證實了,只需要最後一擊了,老大看接下來如何辦?”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證據鏈我都一一看了幾遍,已經沒問題了。
證據確鑿,也不怕蔣小天到時翻供。
今天初二,行動日期就定初六吧。
到時梁書記的女兒大婚,我看大小官員都要去參加這場隆重的婚禮,剛好藉此掩人耳目。
我帶人去京州,你留在林城補齊證據鏈。
得到你的確切訊息,我就可以聯合省公安廳、省檢察院進行抓人。
剛好藉著這個時間把蔣三思和文強調離林城,減小兩人的臨死反撲。”
趙東來一聽,不由愣了一下神,然後一笑。
“老大,你這計劃好,只是恐怕今後上面那位梁書記會越來越記恨你了。”
祁同偉聽後,毫無懼色道:“當官為的是民,我不是要討好誰,這一天辦案最符合實際情況嘛,老二你說是吧?”
“是,是,老大的計劃當然沒有任何問題。
這次我和老三也算因禍得福,等文強徹底栽了,估計我們前面的那個代字就該去掉了。
至於老四、老五、老六有一個算一個,向前面走一步沒太大問題。”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點了點頭。
“哈哈,這算是我這個做老大的兌現了給你們的承諾。
初六沒幾天了,我也該醒了。
老二你可以把我醒的訊息傳出去了。
畢竟我需要合情合理的去參加我那位學弟的婚禮。
具體的你就這樣傳。
說我透過十幾天的治療,外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說完之後,祁同偉覺得還差點意思,於是在這基礎上再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