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頭老臉一紅,說不盡的嬌羞。
“這你倒黴孩子,說話那麼難聽。
怎麼就叫又勾搭到一起了,她沒有老頭,我沒有老伴的,我倆互相取暖還不行?
咋的,就興你們年輕人成天摟摟抱抱歡歡笑笑,我們老頭老太太就得一個人幹靠唄?”
李奇一言難盡。
“你的饑荒還是太少了,還有閒錢研究這些事兒,實在不行你兜裡還剩多少錢,再借我點?”
“滾鱉犢子,我哪有錢,上次她來家裡鬧過一場,現在老實了,也不要我錢,就有時候做倆菜,喊我過去喝點酒。
純酒友。”
“疆省那個薩吉拜大娘呢?你倆當時不是說好了,以後要在一起。”
“她就拿嘴出溜我,說多少次要來,幹說不動彈。
我都土埋咯吱窩的人了,等她到啥時候?
以前就我一個人的時候我也就忍了,現在你大伯跟吳大娘倆人,天天膩歪的呦,也不要個臉了,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我心煩。
咋的,我這麼大歲數人了,出去跟個老太太喝口酒還犯法?”
老李頭把話說到這份上,李奇再勸就不對勁了。
他主要是嫌棄劉寡婦人品一般。
但老李頭這麼大歲數了,自己能吃能喝,能把能撂的,就是最大的福分了。
真要是有點病躺床上,他不得成天在家伺候啊。
怎麼開心怎麼活吧。
想到這裡,李奇也不再糾結,從兜裡掏出兩千塊錢來遞給老李頭。
“你幫大哥借的饑荒,去還上,剩下的錢買點好酒,愛喝就喝吧。”
老李頭眼皮都沒抬。
“我不要你的錢。
我有手有腳,能上班掙錢的,還沒活到跟子女伸手那個份上,你別寒磣我。”
給李奇都氣樂了,老頭還挺有原則。
“算我借你的,行不?
你欠誰的錢不是欠,就算欠我的唄。
說到底,你欠別人的錢,要是還不上那天,人家不還是找我要。
可別墨嘰了。”
老李頭知道李奇是心疼自己,怕自己該人家饑荒上火,嘴上說不要,心裡還是很欣慰的。
沒白養活老三一場,知道惦記他爹。
想到這裡也不再推讓,美滋滋把錢揣兜裡,斜楞李海一眼。
“你別告訴李鵬,李奇給我錢還饑荒了奧。
他要是知道我手裡又有錢了,整不好還得找理由來跟我要。
這個白眼狼,恨不得拿我骨頭榨油。”
李海感覺屋裡人都在欺負自己。
“爸,你這話真多餘,我又不傻,跟大哥說啥啊。”
“你也沒精哪去,也就娶個好媳婦兒,要不然我在你身上操的心,未必能比李鵬少了。
看來看去,還是李奇最穩妥,就是嘴破了點。
生他那會兒把他舌頭扔了就好了。”
老李頭心情舒暢,又開始埋汰李奇玩,唐春燕反而問了一句。
“就這麼不管大哥了?”
老李頭想得開。
“李鵬前些年太順,你媽慣著他,家裡供著他,這孩子眼裡只有自己,沒有別人。
現在遇到點事兒,反倒有好處。
別說學校還能給他剩一半,就算啥都沒了能咋的,有手有腳的,餓不死他得唄。
男人多經點事兒,沒壞處。”
唐春燕看向李奇,李奇點點頭。
“二嫂你放心吧,沒事兒。
他說不過李曉娜,也打不過人家,被欺負了最後還得回來找咱們給他拿主意。
我的意思還是,多要點錢,把學校徹底給李曉娜。
謝若林當時就說過,氣功學校不能經營超過一年,後面肯定出事兒。
以前咱們勸不動,這回正好是個機會。”
聽他這麼說了,一家人才徹底放下心來,忽然唐春燕家電話鈴響,李海接起來,把話筒遞給李奇。
“盛京,找你的。”
李奇聞言,趕緊去另一個房間的分機那裡把電話接起來,竟然是老表。
“甚麼情況,咋找到我二嫂家來了。”
“打到四樓沒人,我算著你不是在這裡,就是在宋君竹廠裡。
公鴨子冒著生命危險,傳遞回來一條情報。
白帝問世之後,美麗國被震懾,他們不敢貿然行動,因為一旦美麗國的軍隊出現傷亡,他們的總統頂不住國內的輿論壓力,必然下臺。
現在承影機甲的一些資訊也洩露出去了,美麗過再也坐不住。
想要試探一下我們的實力到底如何。
可為了避免戰損,他們不會親自派軍隊跟我們硬碰硬。
最後,他們用極其高昂的代價,說動了小日子。
小日子現在已經在調動自衛隊,儲備資源。
大概半年後,他們將以東寧島為藉口,向我方挑釁,逼我們出動白帝戰機和承影機甲參戰。
屆時,美麗國將蒐集白帝和承影的各種資料,進行評估。
評估結果將直接決定未來我們兩國的外交方式。”
李奇深吸一口氣。
“王誠,現在還好麼?”
老表沉默了一會兒。
“不太好,他太激進了,按照先生的佈置,公鴨子至少應該蟄伏三年,然後才真正進入政客太太的圈層裡,進行反向種子計劃。
可他卻早早的透過各種渠道,開始播種。
當然,他的能力也確實強悍,先生說,他至少播種成功兩百多次,對方丈夫的職位還都不低,很難想象,三十年後,小日子政壇裡到底有多少王誠的野生兒子……”
噗嗤一聲,李奇樂出聲來。
“不愧是王誠,這能力槓槓的。”
老表也苦笑不已。
“他這方面的天賦確實嚇人,鐵腎名不虛傳。
不過因為弄得太急躁,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現在他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先生為了保護他,已經兩次受傷。”
李奇想了想。
“我能做甚麼?”
老表沒回答他的話,反而說了一句。
“王誠還有一句話讓我帶給你,你說的那個高市家族裡叫早苗的女人,他已經處理好了,對方精神崩潰,這輩子都只能當傻子。
其實王誠身份這麼快被人懷疑,跟他急於進入高市家族有很大關係,先生怎麼勸他都不聽,他說,這是你讓他做的事兒,他等不及……”
李奇忽然笑了。
“老王誠啊,他這是告訴我,讓我趕緊把他弄回來。
行啊,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這次他還能傳遞迴這麼重要的情報,居功至偉。
我不介意盡釋前嫌。
你告訴他,半年後小日子出兵的時候,跟著對方的軍隊一起到東寧,我會過去,把他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