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李奇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自從幾十年前那場戰爭之後,小日子一直對華國蠢蠢欲動,並且在各方面算計華國,科技,經濟,甚至文化領域。
上一世,小日子更是透過各種手段,買通了一群見利忘義的畜生,試圖篡改歷史,美化侵略,弱化華國孩子的身體和精神。
這一世,自己完全可以借這次機會,一次性把小日子打成廢國。
再加上王誠留下的野生兒子們,可能幾十年後,小日子就成了華國實際的附屬國,也未可知啊。
這日子不就好起來了嘛。
李奇心情大好,決定晚上吃火鍋,一家人買肉買菜,忙活了一下午,華燈初上之時,銅火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大家圍坐在一起。
李滿堂滋溜喝了一口老白乾,心滿意足。
孩子們有出息,大孫子也有了,這輩子,他知足。
“爸你嚐嚐這個酸菜,隔壁大豆芽子家積的,味兒可正了。”
李海孝順,知道李滿堂愛吃酸菜,給他夾了滿滿一筷頭子。
李滿堂吃了一口。
“沒太到時候。”
“可不咋的,今年冬天一直不冷,酸菜都沒味兒。”
李海想表現一下,結果還被老李頭挑理,有點訕訕的,李奇一撇嘴。
“是酸菜不到時候,還是人不對啊?
劉寡婦給你炒菜的時候,你敢說不到時候麼?”
“我打死你得了!”
李滿堂果然破防,抄起菸袋鍋揍了李奇好幾下。
屋裡頓時充滿快活的空氣。
就在這時,李鵬耷拉著腦袋,腫著一半臉蛋子,回來了。
進了屋往凳子上一坐,看了屋裡吃火鍋的眾人一眼,也不言語,眼淚如斷線的珍珠,噼裡啪啦往下掉。
李奇點點頭。
“你們看他像不像剛被人霍霍了。
咋的大哥,那人不負責,始亂終棄你?”
李滿堂可太煩李奇這死出了,又揍了他幾下,站起身走到李鵬身邊。
“老大,咋滴了,你說話啊。
一個大男人,這一天眼淚瓣掉個沒完沒了,這你媽要是還活著,看到你個熊樣,氣也氣死了。”
“李曉娜不給我錢,她說學校是她的,賬上的錢也都拿走了。
我生撲在氣功鍋上,才算保住那一百個鍋。
現在我僱那幾個老師都問我,下個月還能不能開出來工資。
眼瞅著好好的學校,就要散夥了。
憑啥啊?
我辛辛苦苦做下的事業,就這麼被一個女人毀了。”
“那你沒報案麼?她這麼幹就沒人管?
還有沒有王法了。”
聽李滿堂這麼一問,李鵬更辛酸了。
“我去治安所,人家說我這是經濟矛盾,不歸他們管,得去法院。
我就問,那個女人給我戴綠帽子,生下別人的孩子,不該拉她去蹲大獄,讓她吃槍子麼?
結果人家聽說我們是兩口子,更不管了,說這叫家庭內部矛盾,以調解為主,讓我去街道,或者婦聯問問。
我招誰惹誰了啊?
我的學校,我的鍋,我的錢啊,我可怎麼辦,嗚嗚嗚嗚……”
李鵬越說越委屈,整個人縮在凳子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唐春燕看著都不落忍了。
“我說大哥啊,你可收了這副死出吧。
甚麼玩意啊,被一個表子養的欺負成這樣?
我帶兩個人跟你找李曉娜去,讓她趕緊把錢吐出來就完了唄。”
李鵬聽到這裡,眼睛一亮!
“燕子,你真的肯幫我?”
唐春燕嘆口氣。
“怎麼說你也是李海的大哥,我還能看你這麼要死要活的不管?
再一個,這李曉娜辦事屬實太噁心了,怎麼有這個臉的呢,偷人,生了野種,還想把你的錢和學校都攥在自己手裡。
這世上沒有這個道理。
我唐春燕這輩子不敢說嫉惡如仇,因為我有時候也挺壞。
可這娘們不僅僅是壞,還臭不要臉,我看不上。
既然遇到了,高低得弄她一下。
憑甚麼壞人不光沒損失,還佔盡便宜,這世上不該有這樣的事情。”
唐春燕又性情了,想要行俠仗義。
於是幾口吃完飯,出門去找郝庭峰。
十幾分鍾之後,郝庭峰帶著幾個大車司機,包括盧政淳在內,聚集到唐春燕門口,喊上李奇,又把李鵬提摟到車上,讓李滿堂和李海看家。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李曉娜住的地方去了。
李鵬學校幹大之後,考慮到孩子馬上要出生,特意在冬明四馬路租個了獨門獨戶的小院,按他自己的想法,是想再掙點錢,直接把這裡買下來。
從此以後,就算正式成為城裡人,實現了人生的逆襲。
路上,唐春燕捅咕李奇一下。
“老三,你合計啥呢?
一會兒還得你出面,先跟李曉娜嘮嘮,讓她把該拿的拿出來。
我這暴脾氣,怕說不了幾句話就控制不住動手揍她了。”
李奇搖搖頭。
“她要真是孤兒寡母的,未必能有這麼大膽子。
肯定是找到人給她出主意了。
一會兒院裡頭要是人多,你們就都控制點,現在又是嚴打期間,這種聚眾鬥毆,真給咱們定性了,少不得進看守所。
為這點事兒去找魯慶恆政委,臉紅。”
唐春燕點頭。
“寧讓身受苦,不讓臉受熱。
我跟他們交代一聲,院裡人多的話就先嘮嘮看。”
說著話到了小院,果然如李奇預料的那樣,院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李奇拍了拍李鵬。
“大哥,這裡都啥人啊?”
李鵬搖搖頭。
“我母雞啊。”
“我看你像公雞,不是,你倆是好道認識的不?
結了婚生了孩子,還不太熟麼?
擱這玩女頻新熱點,先婚後愛呢啊。
現在大嫂身邊圍著五六個人,你就一個都認不出來?”
李鵬仔細看了看,忽然喊了一聲。
“那個老太太我認識,是她媽媽孟慶芳。
以前在牛心鎮中學,她生病的時候,這老太太來看過她,當時我正好在她屋裡……”
李鵬沒繼續說話,李奇一樂。
“被人親媽堵被窩了?”
“甚麼玩意,我倆那時候穿著衣服呢。”
“行啊,反正你這人是真看不出來,戴個眼鏡看著像好人似的,一肚子花花腸子。
走吧,去問問咋回事,這裡頭到底是誰給她出的主意,讓她膽子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