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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誠齋笑著打趣道。
老兩口確實計劃次日去何家莊園做客。保管讓二老吃得舒坦。”
寒暄片刻，何雨隆起身告辭。
傍晚收攤歸來時，院裡已熱鬧非凡。
拍完照片的鐘躍民早早歸來，韓春明竟帶著蘇萌登門，沈鴿和周曉白也在場。叔，又來叨擾啦。”
“歡迎姑娘們來做客。”
安頓好腳踏車，何雨隆拎著食材鑽進廚房。
晚飯時分，他打趣道：“躍民，怎麼不把那位北海公園的姑娘帶來見見？”
三十張照片的闊綽手筆惹得眾人起鬨。你小子別是墜入情網了吧？”
韓春明擠眉弄眼。
李援朝往嘴裡扒著飯含糊道：“拍這麼多照片，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年輕人談戀愛多正常。”
張海洋促狹地笑著。
唯有汪小寶悶頭扒飯，對這類話題毫無興趣。
鍾躍民耳根泛紅：“胡說甚麼呢......”
“行啦，都少說兩句。”
何雨隆笑著解圍，“看把躍民臊的。”
燈光下，年輕人的笑聲在四合院裡迴盪。
青春年少的十八歲，內心萌動卻仍帶著羞澀，面對這樣的情形難免面紅耳赤。咿咿呀呀......
承啟，承玉，怎麼了？
清晨用餐後，小寶、韓春明、李援朝與張海洋都去了學校。
鍾躍民也出了門，往北海公園方向去。
阿詩瑪正在舞蹈房練功，何雨隆則在正房客廳品茶讀書，照看承啟和承玉。
兩個小傢伙在裡屋玩鬧一陣，忽然跑到何雨隆跟前，仰著小臉眼巴巴望著他。爸爸！
天！承啟，你剛才喊甚麼？爸爸！
何雨隆立刻放下書本，激動地看著兒子。
那聲稚嫩的呼喚清晰可聞——承啟確確實實喊出了！
爸爸！
咿呀......爸爸！
承玉也會喊爸爸了？好孩子，再叫一聲。
爸爸！
爸爸！
哈哈哈......小九快來！孩子們會叫爸爸了！
何雨隆朝舞蹈房高聲喊道。
阿詩瑪聞聲趕來，腳步匆匆。雨隆，當真？
千真萬確！你快聽——
爸爸！
爸爸！
哎喲我的心肝！阿詩瑪眼眶瞬間紅了，寶貝們，叫媽媽好不好？媽媽——
咿咿......媽媽！
媽媽！
他們真的會叫了！阿詩瑪的淚珠撲簌簌往下掉。
從雙胞胎出生至今八個月，她日夜期盼的這聲呼喚終於成真。乖寶，再叫一次？
媽媽...媽媽......
瞧你高興的。何雨隆輕拭妻子淚痕，自己眼底卻也泛起水光。還說我呢。阿詩瑪笑著戳穿他，某人的眼淚都快把書本打溼了。
才不是呢，剛才有蟲子飛進我眼睛了，可惡的小蟲。何雨隆擦掉眼角的淚痕，他才不會讓人知道自己落淚了。
其實他心裡早就掀起驚濤駭浪，這個意外之喜來得太突然了。
兩個小寶貝會喊爸爸媽媽了，這感覺實在太美妙。雨隆，小九。
老太太您來啦。
我在隔壁院子都聽見你們大呼小叫的，出甚麼事了？聾老太太原本在隔壁和李大媽她們曬太陽聊天，聽見這邊的動靜連忙趕過來檢視。老太太，承啟和承玉剛才喊我們爸爸媽媽了。
真的？
千真萬確。
承啟、承玉，再叫一次給太奶奶聽聽。
爸爸...媽媽...
哎喲我的乖孫！老天開眼啊，咱們家承啟承玉會說話了！來，叫太奶奶...
咿呀...太奶奶...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聾老太太笑得滿臉皺紋都舒展開來。
難怪小兩口這麼歡喜，原來是小寶貝們開口說話了。雨隆叔，嬸子，今天怎麼這麼高興啊？下午練功時，小寶他們一進門就發現夫妻倆掩飾不住的喜色。當然是大喜事！
甚麼喜事這麼開心？
何雨隆笑道：承啟和承玉會叫人了，你們說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真的假的？！
恭喜叔和嬸子！
小傢伙們人呢？五個徒弟圍著師父師母道喜，這份喜悅也感染了他們。剛睡著。忙活一天的小傢伙們此刻正酣睡。
何雨隆忽然想起甚麼：對了躍民，今天和你物件去哪兒約會了？
這兩個月鍾躍民往北海公園跑得特別勤快，整天神不守舍的。
從前這小子練功最上心，一紮馬步就是大半天。
可自從在溜冰場遇見張曉情後，連李援朝這個三師兄都能在過招時把他撂倒了。雨隆叔您別瞎猜，我和曉情真就普通朋友。鍾躍民耳根發紅，扭頭躲到院子裡扎馬步。
自打大夥兒知道張曉情這號人，他就百口莫辯——雖然起初確實被那姑娘的眉眼晃了神，可人家壓根沒答應處物件呢。
何雨隆瞧著慌張逃開的背影直樂，轉頭問阿詩瑪：小九，你說他倆成了沒？
我哪兒知道呀。阿詩瑪笑著擺手，對了，我去通知秋葉姐他們來吃飯？今兒可得好好慶祝倆娃娃會叫爹孃了。
暮色四合時，院裡橫七豎八躺滿了醉酒的人。
何雨隆把韓春明幾個醉貓拎進廂房，小寶扶著牆告辭：叔，嬸子，我這腦袋飄得厲害......原以為能喝三兩白的，沒成想幾杯黃酒就上了頭。小九，我來幫忙。”
阿詩瑪正在廚房裡整理。
把韓春明五人安置到東西廂房後，何雨隆走進廚房。爸爸，媽媽，抱抱。”
“小九，你帶承啟和承玉出去吧，這裡交給我。”
“好。”
“對了小九，明天一早我們去給阿達他們發封 吧，告訴他們承啟和承玉會說話了，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阿詩瑪的家鄉在遙遠的滇南，無法立刻與父母分享這份喜悅。
何雨隆決定第二天早上和阿詩瑪帶著兩個孩子去給遠方的家人發 。爸爸。”
“乖孩子。”
收拾完廚房和餐廳，何雨隆來到正房的客廳。
兩個孩子跑向何雨隆，他一手抱起一個。爸爸，講故事。”
“想聽故事？沒問題。”
何雨隆給孩子們講故事，陪他們玩遊戲，直到晚上九點才哄他們入睡。小九，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小五他們。”
“我還不困，看會兒書。”
“好，等我回來。”
何雨隆檢視了韓春明五人，他們都睡得很沉。
回到臥室，他輕聲說：“小九，該睡了。”
“雨隆，我睡不著。”
孩子們會叫爸爸媽媽讓阿詩瑪格外興奮，此刻全無睡意。閉上眼睛，放空心思，慢慢就會睡著了。”
關燈後，何雨隆摟住阿詩瑪。雨隆，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當然記得，永遠都不會忘。”
“能遇見你，真好。”
阿詩瑪靠著何雨隆，回憶著兩人從相識到如今的點點滴滴。小九，睡著了？”
阿詩瑪的聲音漸漸微弱，最終安靜下來。
她的嘴角帶著微笑，已然入睡。小九，遇見你才是我最大的幸運。”
何雨隆微微一笑，聲音輕柔地開口。
他閉上眼睛，很快被睡意包圍，再次睜眼已是早晨七點多。
這是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睡得最香甜的一夜。雨隆，醒了？阿詩瑪早就醒了，見他睡得沉就沒打擾。小九，你今天起得這麼早？
不是我早，是你今早格外踏實。
何雨隆看了看時間，竟已過七點。
以往他都是五點起床，今天卻意外打破了規律。爸爸，媽媽。
承啟和承玉趴在嬰兒床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望著他們。爸爸，餓啦。
餓了？好，先帶你們洗臉刷牙，再去做早飯。
他帶著兩個孩子洗漱完，轉身進了廚房。
沒多久，飯香飄滿院子。小寶。
雨隆叔。
去隔壁大雜院喊你柱子叔他們來吃早飯。
順便去十三號院請你何爺爺和李奶奶。
小寶應聲跑出院門。
韓春明五人還在睡，只有他一早在練功。
早飯備好，何雨隆去廂房叫醒幾個年輕人。雨隆叔，早啊。
還早？都八點多了。
八點？！
這是哪兒？
我家。
噢對......昨晚喝多了，後面全忘了。
見幾人迷迷糊糊的樣子，何雨隆笑著催促他們洗漱。哥，嫂子。
大哥，大嫂。
大伯，大伯孃。
何雨柱一家陸續進門，卻不見聾老太太和兩位長輩。雨隆叔，太奶奶在何爺爺那兒呢，我去時他們正吃著早飯。
小寶跑了兩處院子傳話，帶回了訊息。
清晨，聾老太太邁著蹣跚的步子來到李大媽家串門。
推門時發現屋裡三人已圍坐在餐桌前。都開始吃早飯啦？那正好一起。
柱子，飛躍......來點酒？
哥，大清早的別喝了，一會兒還要工作。何雨柱連忙推辭。
鄭飛躍也笑著擺手：大哥，改天再陪你喝。昨晚在何雨隆家喝的佳釀雖不上頭，但畢竟量不少，兩人都覺得該緩緩。
見眾人無意飲酒，何雨隆熱情招呼：那就多吃菜。席間筷子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