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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179章

2025-11-18 作者:九兒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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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鄭飛躍與何雨水前往街道辦,何雨隆趕往帝都飯店,冉秋葉去街道小學教書。

背起書包的小寶也蹦跳著往學校去了。

韓春明、李援朝和張海洋瞅著快九點的鐘表,索性決定逃課一天。

周長利留下與他們一同練功——這半年在鄭師傅嚴格教導下,輔以何雨隆提供的珍貴藥材和虎骨藥酒,再加上自身天賦,如今他的身手已超越李援朝等人,連韓春明都難以招架。躍民,今天不去北海公園了?何雨隆打趣道。

鍾躍民撓頭:雨隆叔,總不能天天去吧。

說真的,甚麼時候把那姑娘帶來瞧瞧?叔給你露一手,保管不跌面兒。

您又來了。鍾躍民無奈聳肩。

他與張曉情雖熟絡,卻連人家住哪兒都不清楚,雖然關係有所進展,但遠沒到見家長的地步。

頓了頓他又說:明天我想去看看我爸,就不來練功了。

何雨隆聞言點頭:明早先來我這兒,帶些好酒好菜給你爸捎去。

謝謝雨隆叔!

去吧,練功去。何雨隆拍拍他肩膀,院中又響起習武的呼喝聲。行。”

“哎呀,下雨了,清明這日子總愛落雨。”

冰涼的雨滴沾在面頰上,何雨隆仰首望天,不知何時飄起了綿綿細雨。

今日正值清明。

老話講清明時節雨淋淋,道上旅 斷魂。

原計劃先去郵局給滇南的岳父家發完 ,再去祭掃先人墳塋。

沒承想天公不作美,竟飄起了雨絲。

雨勢漸猛,轉眼便成傾盆之勢。雨大了?”

“可不,越下越急。”

“雨隆,還給爹孃上墳去麼?”

“等雨小些我獨自去吧,你和承啟、承玉在家等著。

回來我再給阿達他們發 。”

“也好。”

這陣頭雨來得急去得快。

不多時,雨簾便稀疏了。

何雨隆套上膠靴,披好蓑衣,拎著祭品推車出門。

祭掃歸來又直奔郵局,往滇南發了封 ,將承啟、承玉會說話的訊息告訴阿詩瑪的孃家人。

本打算下午去集市擺攤,待拍完 出來已近日暮。

忙忙碌碌竟耗去整日光陰。

趕集是來不及了,等蹬車到那兒早該散市,不如回家張羅晚飯。雨隆叔回來啦。”

“雨隆叔......”

“放學了小寶?”

何雨隆推車進院時,正撞見放學歸來的小寶在院裡練功。爹爹!”

“乖崽。”

聽得動靜,承啟和承玉兩個小不點從屋裡躥出來。想爹爹沒?”

“想!”

“聽孃的話沒有?”

“聽!我們可乖了。”

“真懂事。”

“回來了。”

阿詩瑪倚著門框,“ 發走了?”

“妥了,最遲明日就能送到大姐手上。”

這年景書信走得慢,十天半月方能送達。

雖快,字字卻要七分銀錢。

不是火燒眉毛的急事,尋常人家哪捨得拍 。

真要遇上十萬火急,也只得咬緊牙關拍幾個字——譬如母病速歸四字足矣。

豪客何雨隆

(chba)在滇南與帝都之間,何雨隆不惜重金拍發長電,只為向岳丈家報喜:承啟和承玉已能咿呀學語。

這份闊綽手筆讓 大樓的員工們大開眼界,這位稀客瞬間成了營業廳裡的熱議焦點。

「承啟、承玉,跟媽媽玩,爸爸做飯去。

逗弄兒女片刻後,何雨隆繫上圍裙走進廚房。

晚飯後,來訪的小寶等人陸續告辭。

次日鍾躍民探監,何雨隆特地備了拿手菜與靈泉白酒讓他帶給鍾父。

槐花紛飛的五月末清晨。

「小九,孩子們呢?」何雨隆收拾完碗筷,發現客廳空蕩蕩的。

東西廂房尋遍不見人影,只聽見舞蹈室傳來阿詩瑪練功的腳步聲。

「剛還在客廳,怕是又溜去大雜院了。

」這對活潑的小傢伙總愛串門,不是在前院衚衕裡嬉戲,就是在隔壁大院玩耍。

所幸他們懂得分寸,活動範圍從不超出巷口。

穿過月亮門的何雨隆遠遠就瞧見承啟和承玉——兩個泥猴兒正與槐花、易建設在青磚地上畫格子跳飛機。

「老太太,幾位嬸子納涼呢?」

「雨隆來啦。

」聾老太太眯眼笑道:「倆小淘氣方才還纏著我討糖吃哩。

壹大媽朝屋裡吆喝:「建設,給你雨隆哥搬凳!」

「好嘞!」少年麻利地搬來藤椅,青磚地上投下一道伶俐的影子。

「李大媽,二叔沒在?」

「衚衕口殺棋盤呢。

」自打早飯罷,何大清就被棋友拽走了,獨坐家中的李大媽便溜達過來閒話家常。

「爸爸!」沾著泥點的小手突然撲來抱住褲腿。

何雨隆彎腰給兒女拭去額角汗珠:「以後出門要告訴大人,知道嗎?」

「知道啦!」童音清脆如簷角風鈴。

「乖,玩去吧。

」他目送兩隻花貓似的背影蹦跳著融入夕照,石板上拓印著歪歪扭扭的粉筆方格子。

承啟活潑得很,轉眼又和槐花、易建設玩起了跳格子。

承玉玩累了,搬過小板凳坐在何雨隆身旁,聽大人們閒聊。哎,承玉睡著了。”

何雨隆在大雜院待了約莫一小時,臨走時才發現承玉已經睡熟。老太太,李大媽,壹大媽,張嬸,您幾位聊著,我先帶承玉回去了。”

“行。”

“承啟,妹妹睡著了,跟爸爸回家吧。”

“爸爸,等等我!”

何雨隆一手牽著承啟,一手抱著承玉,慢悠悠往家走。躍民?你不是去長城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院裡,鍾躍民正悶頭練拳,何雨隆有些意外。

早飯時這小子還說張曉情約他去爬長城,這才剛過十點,居然就回來了。雨隆叔,別提了。”

“火氣不小啊。

你先等會兒,我把承玉放屋裡,再聽你細說。”

“回來了?”

阿詩瑪輕聲問道,“承玉睡了?”

“嗯。”

“媽!”

承啟歡快地撲過去。小聲點,別吵醒妹妹。”

“哦。”

“瞧你這身土,跟泥猴似的。”

阿詩瑪替承啟拍去灰塵,又擰了毛巾給他擦臉。

何雨隆安頓好承玉,轉身回到院裡。躍民,過來聊聊。”

“沒甚麼可聊的。”

“沙袋都快被你打爛了,誰惹著你了?平時出門都樂呵呵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

“總得有個緣由吧?”

“不想說。”

“該不會真讓人甩了吧?”

“才不是!”

鍾躍民緊閉雙唇繼續揮拳練習,何雨隆見狀也不再追問。問出甚麼了嗎?阿詩瑪遞來毛巾。他不想說。

該不會......

放心,這小子心大得很。

何雨隆想起鍾躍民父親被審查時,這小子還能天天蹬著腳踏車滿城轉悠,眼前這點事根本壓不垮他。我去書房看會書。

剛進書房,何雨隆便閃身進入秘境。

靈一嗅到主人氣息,從山林飛奔而來。去看看幾個小傢伙。何雨隆跨上虎背,先去探望了四隻圓滾滾的食鐵獸和兩隻頑皮的靈猴。

在秘境滋養下,它們都已褪去稚氣。

巡視完虎群,他又策馬馳騁在遼闊草原。

夕陽西斜時,他帶著粽葉和糯米回到現實——明天端午,該準備包粽子了。開飯了。何雨隆朝舞蹈室喊道,承啟在衚衕裡玩呢。

路過隔壁大雜院時,他順道攙來了聾老太太。

練功的鐘躍民抹著汗說:下午不練了,袁軍捱了揍,我去看看。

這次又惹誰了?

鄭桐早上告訴我時,那小子已經躺了好幾天。鍾躍民繫緊鞋帶,自從和張海洋那檔子事之後,他到現在還躲著我。

鄭桐原本不想把這事告訴鍾躍民,但今天早上藉著買早飯的工夫,他還是偷偷跑來告訴了鍾躍民袁軍捱打的事。

鍾躍民今天火氣格外大,原因有兩個。

一是張曉情爽約了。

明明說好今天一起去爬長城,他還特地找何雨隆借了相機,結果他在約定地點乾等了一個多小時,連張曉情的影子都沒見著。

二是袁軍的事。

這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被人打得住院了居然瞞著他。

鍾躍民本來賭氣不想去探望,對著沙袋發洩了一個多小時後,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這小子。

要是袁軍真不認他這個兄弟了——那這些年的情分,今天就做個了斷吧。雨隆叔,嬸子,老太太,我吃好了,先走了。

等等,把錢帶上。

鍾躍民揣好錢,蹬上腳踏車就往醫院趕。

病房裡的袁軍確實傷得不輕,整個腦袋纏滿紗布,只剩張臉露在外面。你怎麼來了?袁軍瞪著鍾躍民,轉而質問鄭桐,是你說的?

喲,嘖嘖......鍾躍民瞧著袁軍的木乃伊造型直樂,該不會又是追姑娘被人揍了吧?看這精神頭,傷勢顯然沒想象中嚴重。關你屁事!袁軍別過臉去。

甚麼穿一條褲子的兄弟?當初他被張海洋那幫人圍毆時,鍾躍民在哪兒?非但沒替他出頭,反倒跟張海洋稱兄道弟起來——這算哪門子兄弟?

袁軍現在簡直不可理喻。

躍民,他這狗脾氣你還不清楚嗎?別跟他計較。

鄭桐,到底怎麼回事?

要不是看在二十年交情的份上,鍾躍民早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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