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大哥我來幫廚！於海棠挽起袖子跟進廚房。
灶火噼啪作響，不到兩小時就張羅出一桌好菜。
紅燒肉的醬香混著醋溜白菜的酸爽在院裡飄蕩。整兩口？何雨隆給吳冰斟酒。只能喝二兩，還得騎車呢。
就潤潤嗓子。
琉璃杯輕輕相碰，琥珀色的酒液映著兩張笑臉。
三杯下肚，何雨隆按住酒壺：別喝了，安全要緊。
暮色漸濃時，吳冰扶著腳踏車向眾人告辭。
於海棠拉著秦淮茹的手說：嫂子，下週日咱們去百貨大樓啊？
隨時恭候。秦淮茹笑著把一包炸酥肉塞進車筐。
兩人前腳剛走，何雨水風風火火跑來：大哥，海棠妹子走了嗎？
剛騎出衚衕口。何雨隆指著巷子盡頭搖晃的車燈。
夜色中隱約傳來清脆的車鈴聲，像在和大家告別。這海棠，急甚麼呢。
雨水，你找海棠有事情？
沒事，就是好長時間沒見她了，想聊聊天。
她剛聽說吳冰和於海棠來何雨隆家拜年的事。
這對姐妹許久未見了。
得知於海棠在何雨隆家，她放下飯碗就趕了過來。
可惜人已經走了。大哥大嫂，我先回去了，飯還沒吃完呢。
沒見到於海棠，何雨水轉身回了隔壁大院。
不久後，何雨隆和阿詩瑪抱著睡著的承啟、承玉也來到院裡。
一大家子熱熱鬧鬧聊到夜裡十點多。時候不早了，明天早飯都來我家吃。
小九，回家吧。
何雨隆輕輕抱起熟睡的孩子。
回家安頓好兩個小傢伙後，他洗漱完畢。別看書了，快睡吧。
馬上就好。
阿詩瑪合上書頁，關燈後靠著何雨隆很快入睡。
次日清晨，何雨隆早早開始準備早餐。小九醒了？正好去叫二叔他們來吃飯。
阿詩瑪洗漱完去叫來眾人。開飯吧。
對了飛躍，這是奎勇給長利的信。
早餐過後，鄭飛躍準備回家。
他和何雨隆夫婦還要帶周長利去給八極門長輩拜年。
鄭飛躍正打算帶周長利去拜訪八極門羅疃一脈的前輩，順便讓他把李奎勇的來信帶給周長利。奎勇來信了，一會兒我拿給長利。
鄭飛躍清楚李奎勇和周長利是發小，知道周長利盼這封信盼了很久。老太太，伯父，李大媽，各位哥哥嫂子，我和雨水先回去了。
行，路上慢點。
承智、承啟、承玉，要聽爸爸 話哦。
知道啦，小姨小姨夫再見！
鄭飛躍與何雨水推著腳踏車走出衚衕。
另一邊，何雨柱和冉秋葉也帶著兒子何承智去給幾位師伯拜年。
與此同時，何雨隆和阿詩瑪正準備帶兩個孩子去看望劉懷仁等長輩，剛收拾好東西，韓春明、李援朝、鍾躍民等人就來登門拜年了。雨隆叔，嬸子，新年好！
你們幾個怎麼一起來了？
專程來給您拜年！
阿詩瑪看向李援朝：鴿子沒一起來？
她去外公家了，要過幾天才回。
雨隆叔。
功夫還練著嗎？
練著呢，每天三小時，從不斷。
韓春明跟何雨隆學了一段時間後，就沒再去他那練功了。
相比武術，他更痴迷古玩。
後來發生些事，他又重新撿起功夫。
雖然不去何雨隆那兒，
但每天仍堅持練三小時，風雨無阻。海洋，和小五過兩招。
好嘞，二師兄多指教。
海洋，當心了。
比試很快分出勝負，韓春明贏了張海洋。
這結果不出所料。
張海洋入門不到半月，
而韓春明練了一年多。
即便不如其他幾個刻苦，
也沒有他們那樣的資源，
但對付小師弟綽綽有餘。不錯，確實沒懈怠。
何雨隆點點頭。
韓春明基礎紮實，只是實戰經驗少，
身子也單薄了些。二師兄，咱倆也切磋下。鍾躍民躍躍欲試。來，四師弟。
當心了。
鍾躍民雖只練了一個半月，
實力卻遠超張海洋。
這小子整天泡在練功場，
連李援朝都快壓不住他。
不過最終仍是韓春明勝出。
只是這次贏得頗為艱難，
差點陰溝翻船。二師兄就是二師兄，我認輸。
躍民你進步很快，超過我是遲早的事。
那當然。
說你胖還喘上了。
韓春明笑著給了他一拳。
然而韓春明清楚，以鍾躍民那股拼命的訓練勁頭，超越自己只是時間問題。
他的心思並不在練功上，真正讓他著迷的是那些厚重的古董與老物件。
......
“大夥一起敬雨隆叔和嬸子一杯。”
“敬雨隆叔和嬸子！”
“乾杯！”
“好久沒嚐到雨隆叔的手藝了，真讓人想念。”
“確實。”
“還是雨隆叔的菜最合口味。”
“雨隆叔，嬸子，待會兒咱們去北海公園吧，聽說今天有冰上活動。”
“沒問題。”
午飯後，眾人前往北海公園滑冰。
活動現場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由於要照看承啟和承玉兩個孩子，何雨隆滑了幾圈就回到岸上，與阿詩瑪帶著孩子在園中散步。雨隆叔，嬸子。”
“躍民，怎麼上來了？”
“這是之前剩下的錢，還給您。”
之前袁軍住院時，何雨隆借出十張大團結。
鍾躍民將未用完的八十元遞還給何雨隆。袁軍那小子恢復得如何？”
何雨隆收下錢問道。已經痊癒了。”
袁軍出院後一直對鍾躍民心存芥蒂——因他當初對周曉白出言不遜被張海洋教訓，而如今張海洋竟成了同門師弟。
更讓鍾躍民無奈的是，袁軍連何雨隆也埋怨上了。
在袁軍看來，自己與何雨隆相識在先，師父不該收他的為徒。
鍾躍民決定不再規勸，相信時間會讓袁軍想通這個簡單道理。雨隆叔，嬸子，我來照顧承啟和承玉，您二位去滑冰吧。”
鍾躍 動提議。那就麻煩你了。”
“放心吧。
承啟、承玉，要聽哥哥的話。”
“咿呀——”
“走吧小九，咱們去冰場。”
“可我不會滑呀。”
我教你，超簡單，一學就會。
換上溜冰鞋，何雨隆領著阿詩瑪來到冰場。
阿詩瑪雖然是第一次滑冰，但作為舞蹈演員的她身體協調性特別好。
沒多久就能輕盈地在冰面上滑行，優美的姿態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
何雨隆掏出相機，捕捉著阿詩瑪在冰上翩躚的身影。
他很久沒看到阿詩瑪露出這樣燦爛的笑容了。援朝，過來下。
雨隆叔，甚麼事？
會用這個嗎？
會啊，我家也有。
給我們拍幾張。
何雨隆招呼李援朝過來，幫他和阿詩瑪拍了幾張合影。雨隆叔，給我們師兄弟也拍幾張唄。
行，去叫躍民他們過來。
何雨隆給小寶、韓春雨、李援朝、鍾躍民、張海洋這五個師兄弟拍完照後，和阿詩瑪在冰上玩了一個多小時。
上岸後，他們帶著承啟、承玉在公園散步，相機則交給李援朝他們繼續拍照。沒想到走著走著到業餘體校了，正好去看看冰子他們。
推著兩個孩子的何雨隆夫婦不知不覺走到了業餘體校，便順道進去看看。
武術班的學員們正在訓練，見到何雨隆紛紛問好。大哥，嫂子，你們怎麼來了？吳冰從辦公室跑出來。在北海公園玩，順路過來看看。
何先生好。
何師傅好久不見。
教練們也紛紛向何雨隆打招呼。各位別來無恙？
託您的福，都挺好的。
當初武術班處境艱難，自從得到何雨隆的資助後，不僅維持了下來，還能保證伙食豐盛、藥材充足。
他們武術班能有今日的成就，全賴何雨隆的照拂。大哥，嫂子，到我辦公室坐會兒吧，我處理些事情後，請你們到家吃飯。”
“冰子，改日再聚吧，今天小寶他們來給我拜年，正在北海公園滑冰呢。”
“也好，先到我辦公室喝杯茶。”
“好。”
在業餘體校武術班待了一小時，何雨隆看看時間已過三點，便與阿詩瑪帶著承啟和承玉離開。小九，咱們去停車處等小寶他們。”
從體校出來未見小寶幾人，他們徑直走向停放腳踏車的地方。
等候約二十分鐘，終於看見五個身影走來。雨隆叔，嬸子。”
“小寶，小五，援朝，躍民，海洋。”
“雨隆叔，還您相機。”
李援朝遞過相機。膠捲都用完了？”
何雨隆記得帶了三個膠捲，每個能拍三十多張。
沒想到都被拍光了。我們拍得不多，主要是躍民拍的。”
鍾躍民獨自用了近一卷。明天我送去沖洗，洗好給你們。”
“那個，雨隆叔......”
“怎麼了躍民？”
“要不我來沖洗？”
“有甚麼不能見光的？”
“絕對沒有！”
“你有錢嗎？”
“呃......沒有。”
鍾躍民摸摸空蕩蕩的衣兜。還是我來吧，照相館熟，後天就能取。”
何雨隆瞥了他一眼。快四點了，該準備晚飯了。”
“玩了一下午，確實餓了。”
小寶師兄，上車，我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