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媛說的話,讓白景鑠的下巴快要掉下來了。
還以為這小丫頭心中是有些謀略的,怎麼主意能出到自己身上?
白景鑠有些想笑,想了想自己的小命,又有點想哭。
“我?去色誘?媛媛,你是這個意思嗎?”
白景鑠在寧媛的主意中,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準確來說,他是接受不了自己去色誘一個女人,更何況是一個女道士,寧媛不會是在看好戲吧?
他心裡五味雜陳,翻江倒海的把自己幹過的缺德事,想了一個遍,也沒有想到寧媛為甚麼要這樣對付自己。
“嗯,是這個意思,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為穩妥的辦法了,等白公子傷好,你就可以行動,我去幫你把上官遙叫出來,好實施你的計劃!”
“呵!”
白景鑠冷笑一聲,覺得自己八尺男兒一世英明,全毀在了這個計謀上。
“這是甚麼爛計謀?媛媛,你是在和我說笑吧?我,去色誘一個女道士,你覺得可能嗎?”
寧媛噘著嘴說道。
“我也不想白公子這樣的大好男兒,去做這樣的事情,可是,這不是眼下沒有特別好 的辦法嗎?你說,是他上官臨好對付?應清好對付?還是上官遙更好對付啊?”
寧媛對著白景鑠半是勸解,半是說服的說道。
一時間,白景鑠也是啞口無言,按照這個順序,好像確實是上官遙更好對付一些... ...
“不對,我的意思是,救咱倆的命,沒必要把我給搭進去吧!我萬一真娶了上官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白景鑠完全沉浸在自己和上官遙的婚後生活裡了,她一定不是個好接觸的女子,自己還能出去喝花酒嗎?
自己的自由、快樂,難道要付之一炬了嗎?
“白——公——子!”
寧媛嬌聲的喊道,白景鑠聽後身體一陣酥麻。
“別... ...別這樣,呵呵呵,媛媛,別這樣叫我,我是個男子,你這樣,人家會愛上你的。”
白景鑠心裡苦一陣、甜一陣的,完全被寧媛哄得團團轉。
“先把衣服穿上吧!一會著涼了,你的病會好的更慢!”
寧媛將自己從客棧夥計那裡,買的一套新衣服,推到了白景鑠的跟前。
白景鑠心中一百個白眼,原來是怕自己的病好的慢,寧媛是在擔心她自己,完全不是在擔心他的死活。
“嗯,我穿,你背過身去!”
哪怕自己在寧媛的身邊一絲不掛,哪怕她是個瞎的,可自己那最後一點點作為男子的尊嚴,還是要小心守護的。
“好,聽公子的,我背過身了。”
寧媛轉過身,心裡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這美男計,可是自己苦心想出來的,沒有人要去向權威低頭,沒有人,要去承擔謀反的罪名,多好。
上官家就是一百個不願意,如果上官遙硬是要和白景鑠成婚,她家裡人也是沒有半點辦法的。
先不說上官遙的身世,是不是如前皇后的子女,光是憑上官臨的孫女,這件事情也能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