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婁家餐廳寬大的窗戶，灑在精緻的餐桌上，映照著眾人滿足的笑容。何雨水鼓著腮幫子，像只貪食的小松鼠，嚥下最後一口哥哥秘製的炸醬麵，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哥！你這手藝，國營飯店的大廚都得靠邊站！太香了！以後我天天都想吃！”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哥哥的崇拜和依賴。
婁夫人也放下筷子，優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笑意盈盈：“柱子啊，你這早點做的，真是絕了。連我們家廚子都看呆了，說沒見過這麼講究又入味的。曉娥，你說是不是？”
婁曉娥吃得雙頰微紅，聞言用力點頭：“嗯！比我在譚家菜吃過的還順口！柱子哥，你這本事，真該開家大館子！”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除了欣賞，更多了幾分探究和好奇。
就連一向沉穩的婁振華，也罕見地多添了一碗豆汁，臉上帶著難得的放鬆：“柱子這手藝，確實沒得說。我這輩子吃過的早點，今天這一頓，能排進前三。”他看向何雨柱，眼神深處除了讚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這個年輕人，絕非一個普通廚師那麼簡單。
一頓溫馨的早餐過後，氣氛回歸了嚴肅。何雨柱看向婁振華，微微頷首：“婁叔，我想借您書房一用，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談。”
婁振華心領神會，立刻起身：“好，到我書房來。”
厚重的書房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響。陽光透過百葉窗，在紅木書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何雨柱沒有客套，徑直從懷裡（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一份裝訂整齊、厚約十幾頁的檔案。檔案的封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種特殊的啞光質感。
“婁叔，”何雨柱的聲音低沉而凝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這份資料，請您務必仔細閱讀，並且，用您的生命來保證它的安全。”
他將檔案輕輕放在婁振華面前的書桌上。
婁振華神情一肅，小心翼翼地拿起檔案。入手的感覺微涼而厚重。他翻開第一頁，目光落在那些複雜的化學式、物理效能引數圖表、詳細的冶煉工藝流程要求和苛刻的檢測標準上。他的呼吸在瞬間屏住了。
雖然他不是頂尖的冶金專家，但作為軋鋼廠的掌舵人，基本的眼光和理解力是頂尖的。僅僅幾頁看下來，他就感覺一股寒氣夾雜著滾燙的熱流從脊椎直衝頭頂！
“這…這是…”婁振華的聲音有些發顫，指著其中一項關鍵的抗拉強度和衝擊韌性指標，“這…這效能…遠超我們目前能生產的任何鋼材！不，是遠超我知道的所有軍用特種鋼！柱子，這…這難道是…？”
何雨柱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如鷹隼：“是的，婁叔。這就是其中一種特殊的高強度、耐高溫、耐腐蝕合金鋼。它的用途…非常廣泛，也非常關鍵。”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婁振華心上，“它可以用於製造新型飛機最核心的發動機部件，新型坦克的裝甲和火炮身管，某些特殊槍械的關鍵部件…可以說，它是現代國防軍工體系的脊樑骨之一！”
婁振華的手猛地一抖，檔案差點脫手。他瞬間明白了這份資料的分量！這哪裡是技術資料，這分明是國之重器的心臟圖紙！是無數國家和勢力夢寐以求、甚至願意發動戰爭去搶奪的戰略核心！
巨大的震撼之後，是排山倒海般的壓力！婁振華的額頭瞬間沁出了冷汗。
何雨柱緊緊盯著他，聲音如同淬了冰：“婁叔，您確定，您真的要接手這個任務嗎？我必須再次強調保密！這份資料的存在，除了你我，絕不能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其全部內容！廠裡的安保必須立刻升級，達到軍用級別！生產這種鋼材的車間，必須是獨立的、封閉的堡壘！所有進出人員，必須經過最嚴格的掃描檢查，包括金屬探測、X光，甚至…我會提供一種特殊的掃描裝置，確保沒有任何資訊被夾帶出去！”
他看著婁振華瞬間蒼白的臉，語氣複雜起來：“說實話，我是真心希望您能接手。因為您懂技術，懂管理，有這個能力和威望掌控軋鋼廠，而且，我信任您。但我也真的不希望您接手。因為一旦開始生產，您和您的工廠，就將暴露在無法想象的風險之下。它就是一個巨大的靶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但是，婁叔，無論您最終如何選擇，我向您保證一點：只要我何雨柱還有一口氣在，我必定傾盡全力，保全您一家人的絕對安全！即使天塌下來，我也給你們頂住一條生路！這不是空話，我有這個能力和安排。”
婁振華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何雨柱最後那句斬釘截鐵的承諾，像定海神針一樣穩住他幾乎要失守的心神。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雙眼睛裡燃燒的不是年輕人的熱血，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自信和掌控力，彷彿背後站著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
婁振華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書房裡只剩下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最終，他猛地抬起頭，眼中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被一種豁出去的決絕取代。他鄭重地將那份檔案按在胸口，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柱子！這份重擔，我婁振華接了！為國為民，也為這份信任！我這把老骨頭，還有幾分用處，就讓它燃燒在這爐火裡吧！安保的事，我會立刻著手，傾盡家財也要做到最好！保密，我用婁家列祖列宗的名譽起誓！”
“好！”何雨柱重重一點頭，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婁叔，您這份擔當，我記下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正式啟動生產之前，還有最後一步。所有參與這個核心專案的工人、技術員、管理層，包括您自己在內，都必須經過我的一一‘查詢’。這不是不信任，而是絕對必要的安全屏障。您不用擔心我的方法，我有我的辦法，確保高效且不留痕跡。”他沒有明說“玄乙”的掃描能力，但語氣中的篤定讓婁振華毫不懷疑。
“我明白！”婁振華沒有絲毫牴觸，“這是應該的！我會全力配合！”
“另外，”何雨柱繼續部署，“還有幾種效能更為特殊、戰略意義更大的特種鋼配方和工藝。那些，超出目前軋鋼廠的能力範圍，也超出了民用級別的保密極限。它們只能在軍區最核心、守衛最嚴密的軍工基地生產。那份資料，我不會交給您。您只需知道有這個東西存在，並且需要軋鋼廠未來提供特定的基礎坯料或者協助完成某些初步加工環節。
婁振華用力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何雨柱這是替他規避了最大的風險，也將最燙手的山芋自己接了過去。
“接下來就是人才。”何雨柱掏出手機，“我現在就聯絡東叔，讓冶金部立刻抽調最可靠、技術最過硬的老專家和拔尖的年輕技術骨幹，組成一個精幹的培訓小組過來。他們的任務有兩個：一是協助婁叔您改造升級現有裝置，讓它達到生產這種特種鋼的標準；二是培訓我們自己的核心團隊。”
他一邊說，一邊直接撥通了那個特殊的號碼。電話幾乎瞬間被接通。
“東叔，是我，崑崙。”何雨柱的聲音簡潔有力，“特種鋼專案啟動，婁氏軋鋼廠作為初級生產基地。需要冶金部立刻派出最高階別的專家團隊，要求：政治絕對可靠，技術頂尖，涵蓋冶煉、軋製、熱處理、材料分析全流程，人數控制在五人核心組，加十人左右骨幹技術員梯隊。名單由您親自審定，抵達時間越快越好，保密級別：‘崑崙’次級。他們抵達後，我會親自見一面，確保交接和後續保密規程。請安排。”
電話那頭沒有任何多餘的詢問，只有乾脆利落的回應：“明白！名單三小時內確定，專家團隊24小時內抵達京城，行程絕對保密。抵達地點和對接方式，我會透過‘崑崙’通道發給你。”
“好！”何雨柱掛了電話。
婁振華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又熱血沸騰。這種直達天聽、令行禁止的效率，他生平僅見！也更加確信了何雨柱的能量和這個專案的分量。
“專家團隊來了之後，婁叔您負責安排好他們的食宿和工作條件，務必低調隱秘。人到了，通知我，我來見他們。”何雨柱叮囑道。
“柱子你放心，一定安排妥當！當自家前輩一樣敬著！”婁振華拍著胸脯保證。
何雨柱點點頭，又想起房子的事：“對了，婁叔，房子那邊裝修，您讓助理多費心盯著就行。要求我之前提過了，最重要的一點再強調一下：外牆和大門，一定要按我的設計來。特別是大門口和正門的位置，務必留出能同時停下至少五輛轎車、並且保證車輛能直接開進院子的空間！正門設計成兩個獨立的、足夠寬的通道門，方便車輛進出。這些結構上的要求，必須嚴格做到位！”
婁振華雖然不知道為甚麼要留這麼大的進出空間，但深知何雨柱的每一個要求都必有深意，立刻應承：“好！我會親自再叮囑助理，讓他當成頭等大事辦，絕不走樣！”
最後，何雨柱問起了妹妹的事：“雨水三天後開學，手續您助理那邊都安排妥了吧？”
“早就辦好了！”婁振華連忙道，“入學手續、課本。
何雨柱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婁叔費心了。這樣，下午我帶雨水回四合院收拾一下她的東西，也跟院裡幾位長輩打聲招呼。明天一早，我們直接去趟保定。”
“去保定？”婁振華有些意外。
“嗯，有些私事要處理。”何雨柱沒有細說，“婁叔，您這邊就專心把廠裡的事梳理好，特別是安保升級和迎接專家團隊的準備。房子和雨水的事，有助理幫襯著就行。我這邊行程自己安排，您不用操心。”
婁振華看著何雨柱從容排程、有條不紊的樣子，心中感慨萬千。這個年輕人，身上承載的東西，遠比他看到的還要巨大和複雜。
“好！柱子，你只管去忙！廠子這邊，我立刻著手！”婁振華站起身，眼神堅定，“我這就去廠裡，先把安保的核心班子秘密召集起來！”
何雨柱也站起身，伸出手：“婁叔，保重！記住，安全第一！”
兩隻手用力地握在一起，傳遞著沉甸甸的責任和信任。
何雨柱走出書房，陽光正好。他看到妹妹何雨水在客廳裡，正纏著婁曉娥看她新得的漂亮髮卡，臉上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笑容。這份純真的笑容，是他願意扛起一切重擔的動力之一。
他深吸一口氣，下午回四合院，明天去保定…每一步，都刻不容緩。
軋鋼廠即將化身隱秘的熔爐，為國家鍛造至關重要的脊樑。而他，就是那個點燃爐火、掌控火焰的人。前途艱險，但路，已然在腳下鋪開。